聽到電話那邊馬成副局長語氣的變化,韓亮冷笑了一聲。這可真是個見風使舵的小人。於是他冷冷的說道:
「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我只能告訴你是衛書記通知我們有這個案件的。現場經過調查以初步查明,是那個外國的姑娘遭到黑道分子的騷擾和襲擊。
有可能是對方已經向大使館求助了,然後事情就傳到了衛書記那裡。」
「那,衛書記是怎麼指示的?」
「此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衛書記指示無論這罪犯背後是什麼人,一律依法從嚴從重處理,消弭國際影響!」
電話的另一端,馬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電話都差點撒手。也不知道那外國女人的能量有多大,事情竟然發展到這個地步。可笑的是他還想從中操作一下,賺沈家一個人情。現在這種情況。還操作個屁啊,能從這件事裡面把自己摘出去就謝天謝地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從換衣箱裡取出一部老式的功能機,這種非智慧手機的安全性比較高,不容易被竊聽。馬成撥通了上面的一個號碼:
「沈先生,大事不妙……」
沈榮金結束通話了電話,臉色陰沉。不過沈一濤可沒有那眼色。
「爸,怎麼樣,那個臭娘們是不是被抓起來了。我要找幾個小太妹在牢裡好好的收拾她!」
「滾,你個蠢貨,淨給我們沈家招惹仇敵。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不省心的廢物,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當初咋不把你射牆上去!」
看著暴怒的沈榮金,沈一濤縮回了脖子,眼神驚恐萬分,上一次他被老爹打斷腿的時候沈榮金也是這種表情。這讓沈一濤意識到他的父親無論怎麼溺愛孩子,他畢竟是個黑道的梟雄。虎毒不吃子?這是笑話,不存在的。
「老公,究竟是怎麼回事?」沈夫人也從沈榮金的反應中感覺到了不尋常的地方,於是焦急的問道。
沈榮金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一次,這個兔崽子的打可能白捱了。」
「為什麼?」
「打他的那個女人,可能是有背景的,結果現在衛四海直接插手此事了。現在我們不但不能繼續追究那個女人的責任,反倒還要上門道歉,取得她的諒解。
我聽說衛四海已經對我們沈家有所不滿了,所以這件事情必須妥善處理,否則惹怒了衛四海,不但咱們這一支沈家會被連根拔起,甚至連我父親那邊都會受牽連。」
沈榮金很無奈的說道,現在這件事情已經很棘手了,這件事情的主動權已經不在他們沈家的手裡了,而是在那個外國女人的手裡。
看到沈榮金夫婦一籌莫展的樣子,沈一濤也有些傻眼了。不過他很快就想出了一個歪點子。
「這又有什麼難的,咱們找人先把那個女人綁了,下藥,拍裸照,找幾個男的把她輪了,拍成小影片。再給她喂點毒藥,用解藥控制她。不愁她不就範……」
一說起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沈一濤立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滔滔不絕,口若懸河。沈榮金正端起茶杯喝水呢,一聽他的餿主意,肺都氣炸了,於是他把手中還有些燙人的茶杯直接砸向沈一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