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鎮子供水是什麼情況?」
「咱們沙河鄉,雖然河道乾涸了,不過地下水資源非常豐富,往下打個幾十米就出水。所以咱這兒家家都打機井。井水很甘甜。」趙鄉長解釋道。
那咱們鄉政府和醫院也是直接抽地下水用嗎?
「那倒不是,咱們醫院和鄉政府都有大型的淨水裝置,地下水經過淨化以後,才能使用。」
羅少飛想了想:「現在看來,地下水老汙染的可能性很大。要麼是有工廠排汙,要麼是有人大面積使用農藥化肥汙染地下水。」
聽了羅少飛的介紹,趙鄉長眉頭緊鎖。
「羅醫生,咱們這裡根本沒有化工企業。唯一的重工業企業就是鐵礦,而且已經停產好多年了,不可能產生工業廢水,更不可能產生化工廢水。
至於你說的大規模使用農藥和化肥的現象更不可能,咱這邊都是自家院裡的自留地,不存在大範圍使用的問題。何況咱這裡交通不便,農藥化肥弄起來還不夠成本的。」
「這樣吧,我車上有試管,今天的患者我們都登記了,等一下可能要麻煩鄉長您,陪我們去這些患者家取一些水樣,我們要拿去化驗。」
趙鄉長連忙點頭:「沒問題,我馬上安排!」
吃完了飯,採完了幾份水樣,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儘管趙鄉長和董院長再三挽留,認為夜間開車不安全,不過羅少飛還是非常相信張鼎的實力,夜間開車跑山路,對於張鼎來說不是任何問題。
就算這裡的道路再崎嶇,比起中亞地區和東南亞的森林中連道路都沒有的那種路夜路,這裡的道路對張鼎來說簡直是太沒有挑戰性了。
於是他們辭別了兩人,連夜驅車趕回濱海市。
車子開出沙河鄉的中心地帶,眼前就一片漆黑,路燈什麼的是不存在的,只能看到路邊圍欄上的反光帶。由於年久失修,這反光帶還是時有時無的。
羅少飛也暗自吃驚,這樣的路況如果是他開車的話,估計得全程使用天眼神通。張鼎卻非常從容,而且車速不慢。
一路上靜悄悄的,連個鬼影都沒有。車子往前開出一個多小時,對面突然射來一道明亮的燈光。
「媽的,遠光狗!」張鼎憤怒的罵了一句,兩車很快交錯而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什麼味兒啊太難聞了?」王琳捂著鼻子抱怨道。
「好像是泔水吧。」卓清穎說道。
這時候,羅少飛早就使用了天眼神通,他也很納悶,在這三更半夜一輛卡車來這麼險峻的地方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