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時候羅少飛的電話打過來,聽說羅少飛遭襲了,而且這個沙家彪也參與了,這令衛四海和衛建國憤怒無比。
尤其是這一次沈家再次參與到這件事情,這讓衛四海對沈家喪失了最後的耐心,跟老爺子請示了一下之後,決定徹底拔除這個毒瘤。
半個小時之後,兩架直升機出現在羅少飛遭襲的地方。由於現場沒有足夠的空間讓直升機降落,直升機上面計程車兵乾脆直接空中突降,30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到達現場,支援羅少飛。
不過他們發現眼前的情形實在是太慘了。地面上有數具屍體,還有一些昏迷不醒,更多的人是在哀嚎,可以說一個能站起來的人都沒有了。再看這些人的傷,都是讓人頭皮都發麻的重傷。這些士兵們強烈的想知道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時的沙家彪正在自家的別墅裡焦急的等待著菜花丁的回覆。他早就跟沈明宇商量好了,一旦把羅少飛等人殺死之後,就把屍體帶到養豬場,從養豬場的那個投料口扔下去。
反正這個地洞很深,而且裡面的化工廢水具有強腐蝕性,人扔進去之後連骨頭渣都能燒掉,即使是想做dna檢測都沒法提取有效的生物樣本。
沙家彪感覺自己右眼直跳,一不妙的直覺湧上心頭。可能是虧心事幹多了,所以對這方面的東西非常敏感。
沙家彪悄悄的開啟了臥室裡面的保險櫃。裡面有一套假的身份證件,護照,幾張銀行卡還有不少現金。另外還有一把手槍和幾個子彈夾。
他迅速拿了一個旅行包,把這些東西放進旅行包內,換了一套運動服,背起旅行包,就來到了別墅後面。
在別墅後面在一個不起眼的雜物間裡藏有有一輛豪華的越野摩托車。
沙家彪戴上了頭盔啟動了車子,準備離開。從沙家彪這別墅一直向北開,這裡有幾條小路,汽車是沒法通行的,但是越野摩托車是可以通過的。
不是本地人根本不知道這條小路。順著這條小路一直走,翻過幾道山,幾十公里之外就是千山市的一個小鄉鎮。
沙家彪在那裡也買了一套民房,而且在那套房子的車庫裡藏著一輛車。他早就防備有這麼一天了,早就設計好了逃跑的路線和退路。他知道警方一定會在進出沙河鄉唯一的公路上層層佈防,而他卻是暗度陳倉。
然而他剛開啟雜物間的門,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人,正笑眯眯的看著他。這人正是羅少飛。沙家彪當即就知道壞事了。
羅少飛能出現在這裡,說明他手下的人以及沈明宇手下的人現在都已經被處理掉了。連沈明宇都沒法對付的傢伙,是他沙家彪所招惹不起的。
於是沙家彪惡向膽邊生,右手一轟摩托車油門,摩托車的後輪跟地面發出了強烈的摩擦,一股焦糊的氣味傳來。他要向羅少飛撞過去。這是標準的亡命徒,如果他覺得沒有活路了,那麼他寧願玉石俱焚。
兩人之間是一條只有寬兩米不到的小路,小路兩側是高高的護欄,而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三四米遠,如果是普通人的話,非得被沙家彪撞成重傷不可。然而,他面對的是羅少飛。
羅少飛雙腳用力在地面上一點,身子飄然而起,飛起來一人多高的高度。摩托車正從羅少飛的身下經過。羅少飛雙腳併攏,一下子夾住了沙家彪的脖子,然後腰部一用力,身體一翻,硬生生的把沙家彪從已經駛過的摩托車上扯了下來。
車子失去了控制猛的躥了出去,然後撞在護欄上翻倒在地。而沙家彪直接被從半空中扯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雖然戴著頭盔,但這一下也摔得不輕,尤其是他屁股著地,腰椎受到重創。估計下半輩子是站不起來了。不過對於他來說,可能已經沒有下半輩子了,就他所犯的那些罪行,足夠他去吃花生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