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給你針灸,幫你好好睡眠,你準備好了嗎?」羅少飛問道。
「疼嗎?」鄧思佳怯生生的問道。
「我向你保證一點都不疼。甚至都沒有蚊子叮著疼。騙人是狗。」
「那我就相信你吧,不過我還沒有被蚊子叮過呢。」這話讓羅少飛雷的不輕。不過也確實,鄧思佳的這種體質,在蚊子看來就像火爐一樣,根本不敢靠近。
對於自己寶貝女兒的反應,焚情也很驚訝。自己這個姑娘對於針這種東西有著天生的恐懼,每次一說要打針,就像要她的命一樣。
不過好在她的火屬性體質,一般的病菌和病毒對她來說造不成太大的損害。
羅少飛開啟隨身的針包,抽出了幾根銀針,鄧思佳好奇而又害怕的看著那幾根銀針。
「身子平躺好,我要給你扎針了。害怕就閉上眼睛。」
「好,輕點!」思佳說著,略有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思佳納悶的問道:「怎麼還不扎啊,我都緊張死了。」
「都已經扎完了啊。」羅少飛戲謔的說道。鄧思佳這才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焚情長老拿來一面小鏡子,放在她的眼前。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頭上和身上密密麻麻的插了十幾根銀針。
「真的不疼啊,太神奇了!」
羅少飛讓她躺好,開始給她施針。生生之氣透過銀針進入了鄧思佳的體內。他能夠感受到鄧思佳體內那暴虐的火屬性真氣,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她體內到處亂竄。在這種情況下能呆的住睡的好那就是怪物了。
現在羅少飛要做的就是用體內的生生之氣當繩子,給這些到處亂竄的火屬性內力給套上韁繩然後把它們綁在柱子上。
可能是由於小思佳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樣的治療,羅少飛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時間,才結束了治療。
這個時候小思佳微弱的鼾聲已經響起來了。這讓焚情長老激動不已。要知道鼾聲可是深度睡眠的標誌。在她印象中小思佳懂事之後幾乎沒打過鼾。
羅少飛小心翼翼的拔出銀針消毒之後放回針包,又小心翼翼的用被子把給思佳蓋上。
「樊姐,思佳這一覺能睡上兩天兩夜。你放心這不會有任何問題,相反對她非常有好處,能夠對他的身體進行非常好的修復。」
「謝謝羅醫生!」焚情長老現在對羅少飛感激的不得了。
時間來到晚上10點,突然莽山蛇類研究所的院子裡響起了車的的引擎聲。羅少飛趕緊和老麻皮迎了出去。
車上下來一個20多歲的男子,長得非常有特點,手腳非常大,一雙大旅遊鞋大概有47的號碼,簡直像兩艘在地上跑的船。此人正是羅少飛和厲飛的老朋友申十。
原來在對厲飛進行解凍的過程中,羅少飛也需要一個行家對於厲飛的靈魂能量進行監控。羅少飛怕自己難以二用,於是便讓申時連夜乘飛機趕過來,張鼎開車去機場接他,跑了幾個小時才來到這裡。
一聽說厲飛有難,申十二話沒說,帶上他的符籙和相關的工具就直接趕了過來。羅少飛衝上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老申,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