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寒雪宮現任掌門呂雪蓮正在靜室裡打坐練功,突然手下弟子前來通報,有人來訪。呂雪蓮看到名片上的那個名字,心中就是一陣刺痛,然後她發出了一陣瘮人的冷笑。
「呵呵,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敢到這裡來。當年我沒有去找她的麻煩,大鬧她的婚禮,已經夠給他臉了。我倒要看看他為何而來。
帶他們去演武廳!」此時的呂雪蓮,整個面容都扭曲了,負責通報的弟子差點尿了褲子。
對於寒雪宮的安排羅少飛等人也很詫異,對方這待客之道也是夠特別的,不在書房和會客室接待客人,而是把他們帶到了這個牌匾上名為演武廳的地方。看來這是赤裸裸的下馬威啊。好在他們在來時的路上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寒雪宮的這個演武廳蓋的非常有特色,高度大概有五六米高,白色的牆面,富有民族特色的屋頂。等走進去才發現,原來整個屋頂是兩層透明的大玻璃。陽光照進來,顯得沒有那麼冷了。
演武廳的正中央,一把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的女人,而在她面前,分成兩排坐著20多個寒雪宮的弟子。這些弟子女性居多,人人佩劍。
看到自家掌門面色不善,這些弟子們也面露兇光。他們大概以為來的這幾個人是要來踢館的。
「來者何人?」
呂雪蓮的聲音冰冷,讓人聽了很不舒服。而且她剛剛明明也看到了名片,現在還這麼明知故問,那就是找茬了。
按照焚情長老的性格,如果別人敢這麼對待她,她早就一個大耳光打過去了。但是現在明明知道對方是在羞辱自己,為了自己的女兒她也忍了這口氣。
「小妹焚情,在這裡給姐姐問好。這位是羅少飛羅醫生,是來自濱海市的名醫,醫術非常高超。而這位是我的女兒鄧思佳。」
「原來是焚情長老,久仰大名。不過咱們沒有任何交情,我這天山寒雪宮也不是什麼名勝古蹟,不知道你們是為何而來?」
「小女鄧思佳,身患惡疾。這次來,是希望您能傳授給思佳貴派的功法寒雪明陽訣的。」
呂雪蓮冷笑一聲:「真是荒謬,我自幼開始習練寒雪明陽訣。本人的這套功法用來殺人是極好的,卻沒有聽說這功法能夠治病。你們就是要編個理由也要編個合理的。」
這時候羅少飛開口了:「呂掌門,事情是這樣的……」於是羅少飛就把鄧思佳身上的情況以及需要治病的方法告訴給了呂雪蓮。
呂雪蓮一邊聽著,一邊用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鄧思佳。這個粉雕玉琢般像洋娃娃一樣漂亮的小姑娘,繼承了父母雙方在長相上的優點。從她的身上,呂雪蓮隱隱約約能夠看到那個曾經讓她魂牽夢繞的人的影子。
羅少飛說完了,呂雪蓮呆呆的愣在那裡好久,然後突然說道:
「既然是他的女兒,為什麼他不來?
就算他看不上我,不想見我。可是師門培養了他,十年了,整整十年,他從來也沒回過師門看一眼,來看看那辛辛苦苦培養他的師傅,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現在,他的女兒有難了,他才想起師門來了,他的良心在哪,被狗吃了嗎?他為什麼不來?」
呂雪蓮越說越憤怒,突然歇斯底里大吼起來。演武廳內寒雪宮的弟子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寒雪宮裡那個禁忌的名字,但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讓他們的掌門如此失態。
小思佳也被嚇得躲在了媽媽的後面,怯生生的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瘋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