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寒雪宮的老掌門呂守峰的及時出現避免了事態繼續惡化。呂雪蓮掌門撲在老父親的懷裡痛哭流涕。這是十幾年的委屈,如果不發洩出來整個人都會瘋掉。
呂守峰好生安撫了女兒一番,然後站起身,對羅少飛和焚情長老深施一禮:
「老朽呂守峰替我這不省心的女兒向兩位賠禮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見呂守峰老掌門如此放下身段承認錯誤,羅少飛也不打算繼續對抗下去,何況他們這一次是有事相求,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不是來尋求對抗的。
「呂掌門客氣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人總要向前看,不能總活在過去的悲傷裡。
我們這一次冒昧來訪,也實屬無奈。我們是為了救人而來。」於是羅少飛就把小思佳的病情又給呂守峰說了一遍。
呂守峰拉過小思佳的手,把手指搭在她的脈門上,體內一股真氣進入小思佳的身體遊走一番,這是內家高手才能掌握的技能。探查的結果讓呂守峰也感到震驚。
這孩子是水火兩種體質,而且她的水屬性體質非常精純。如果不是體質相沖突,小思佳修煉寒雪明陽決那進境可能比他父親當年都快。
呂守峰看著焚情長老和羅少飛說道:「二位,鄧洪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把他當親兒子看待。雖然他當年拒絕了雪蓮,但我從來沒有怪罪過他。只能說造化弄人,鄧洪和小女兩人有緣無分。
小思佳既然是鄧洪的女兒,也就是我呂某人的孫女,我們是一家人,所以於情於理,這個忙我是必須要幫的。不管雪蓮願不願意,老朽也會親自教導思佳,傳授給她寒雪明陽訣。」
焚情撲通一聲跪倒在呂守峰的面前:「老人家,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
呂守峰趕緊把她扶起來:「焚情長老,使不得,使不得,你這是折殺我了。」
「不,呂掌門,您是鄧洪的師傅,那也理所應當的是我的長輩。禮不可廢。以後由我來代替鄧洪替他盡孝吧。」
就在此時,演武廳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緊接著,就聽見外面傳來打鬥的聲音。然後演武廳的大門突然被一腳踢得粉碎。
十多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大搖大擺的闖進來。
「喲,這是怎麼啦,我是不是錯過什麼好戲了?
哎呦,這不是呂守峰老掌門嗎,好久不見啦,我還以為你都進棺材了呢。
雪蓮姐姐,是誰把你打成這副德行。我叔叔早就說過,咱們天山各門派必須聯合起來才會不受欺負,才能有更好的發展。」為首一個戴著暴龍太陽鏡,腦後扎著馬尾長髮的男子看到屋內一片狼藉,不懷好意的說道。
這個扎著馬尾長辮兒的男子名叫宋忠,他是位於天山西麓的虢山派掌門宋慶的侄子。不過也有人說這傢伙名義上是宋慶的侄子,其實是宋慶的私生子,否則為什麼宋慶對他這個侄子比對自己的親兒子還要好。
不過事實的真相要更加狗血一些。這宋忠還真的就是宋慶的兒子,他把自己的兄弟宋清給綠了,睡了自己的弟妹,生下了宋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