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宋忠的手正是觸碰到這一層護體的紅光,才燃燒起來。想來這就是焚情長老的異能了。這是羅少飛第一次看到焚情長老出手,他被震驚了。宋忠這傢伙這下子可真是名副其實的玩火自焚了。
「啊!」演武廳內頓時響起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宋忠疼的下意識的把手往身上拍,結果這一拍不要緊,手上的火焰瞬間就傳導到了他的衣服上。
周圍幾個虢山派的門人也嚇傻了,他們急忙脫下身上的衣服往宋忠的身上拍打,結果這衣服很快也著了。燃燒的衣物還蔓延到了宋忠的頭髮,他那馬尾巴辮子給瞬間燎光了。
「水!快拿水來……」有人大喊道。
可是在這演武廳內,到哪裡去找水。
呂守老掌門怕他們這樣把演武廳給點著,於是一指牆邊:「那邊有滅火器!」
幾個虢山派的弟子趕緊跑過去,拿了四個滅火器,同時開啟保險,裡面的乾粉在氣體的作用下噴射而出,兜頭蓋臉的就朝宋忠噴了過去。
宋忠瞬間被幾個滅火器巨大的衝擊力給打倒在地,整個人被幹粉覆蓋,就像是掉進了麵粉堆裡一樣。不過火終於熄滅了。
此時的宋忠,已經在地上奄奄一息了。劇烈的疼痛使他連昏厥過去都做不到。一昏倒就馬上被疼醒了。
一個虢山派的弟子指著焚情長老:「你這個臭女人,你死定了!傷害我們少爺,宋掌門不會饒過你的!」
焚情長老把眼睛一瞪:「怎麼,你們也想跟他一樣?老孃我就在這兒了,你們要不也上來試試?」
宋忠的慘狀就擺在面前,歷歷在目。雖然這幫傢伙都沒看清宋忠是怎麼被點著的,但稍微有腦子的人都會知道宋忠的慘狀跟眼前這個女人離不開干係,誰還敢繼續往前送死呢。
欺軟怕硬是這些傢伙的本性,他們見惹不起焚情長老,於是把矛頭對準了呂守峰老掌門。
一個弟子指仍守方罵道:「呂老頭,你竟然指使外人傷害我家少爺,這件事情,我們虢山派跟你沒完!」
呂守峰老掌門冷笑一聲:「你們虢山派公然上門調戲我的客人,宋忠的下場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回去告訴宋慶和宋清,老夫五日之後親赴幽晴谷,找他們討要說法。這天山不是虢山派一手遮天的地方!
雖然我已退隱江湖十多年,但我寒雪宮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羅少飛也開口了:「我說我可得提醒你們,這傢伙可是嚴重燒傷,必須馬上送到醫院搶救,一般的小醫院還治不了他這傷。
這裡距離醫院可不近,你們再在這裡磨嘰一會兒,他就感染了,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了,你們門主會放過你們嗎?」
羅少飛的話可真把這幫傢伙們嚇壞了。作為宋忠的狗腿子,他們都知道宋忠跟宋慶的關係,也都清楚宋慶對於這個私生子的寵愛。
宋慶派他們跟著宋忠,給他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他們這個少主。
現在宋忠傷成這個樣子,他們回去遭到嚴厲的懲罰是不可避免的。而如果真像羅少飛說的那樣,因為搶救不及時感染導致宋忠死掉了,那麼他們非常清楚,宋慶到時候會殺了他們全家來給兒子抵命。
「快,帶少主去醫院!」一陣手忙腳亂之後,一群人抬著奄奄一息的宋忠逃離了寒雪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