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血色,金色,血肉橫飛,二虎的身體被炸得支離破碎,四虎瞬間冷靜,舉槍對著「大虎」的喉結處而去,「叮」一聲,「大虎」用槍尖擋住了四虎的攻擊。
隨即對著四虎咧嘴一笑。
一愣,四虎瞬間變換攻勢收槍,幾個閃身,出現在了「大虎」的左側,虛槍一晃,俯身惡魔利爪瞬間便出現,朝著「大虎」的腰部而去,那一個被老者曾經劈刀的傷口、
「大虎」吃痛悶哼一聲,一腳揣在了四虎的下巴上,四虎瞬時倒飛,幸虧被及時趕到的老者接住。
被四虎攻擊到的「大虎」後退數步,可就是這僅僅數步,令「大虎」陷入絕境,身後倆側的三虎五虎攻擊瞬間便到,一道道槍芒擊打在「大虎」的身上,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從「大虎」的口中發出,三虎五虎倆人沒有絲毫留情之意,每一槍都是飽含怒氣發出,而這個時候四虎和老者也是反映過來,和隨後趕來鐵狼胡夫加入的攻擊中,四面八方的槍芒朝著「大虎」而去,一槍槍擊在身上,無比的痛。而四虎對「大虎」腰部的刀傷口情有獨鍾,無一例外,每一槍都準確的打在了「大虎」的腰上。
雖然其餘人的攻擊也是強烈,但是卻沒有四虎的攻擊來的痛。
戰鬥還在繼續,慘叫還在響起,報仇的快感充斥這心胸。
…
「大哥,難道你真的不出手?」巴迪斯有些為難道,他感覺自己的主人好生冷血。
「你是不是在想我很殘忍?見死不救嗎?」道出了巴迪斯的心事,浩天緩緩的支起身子,抬手指了指場上被夾攻的「大虎」,「其實起先我也會去救,但是當他被你把隱藏在金色武器中的靈魂所侵佔身體後,我便無能為力,也只能袖手旁觀。一開始二虎幾人都是手下留情,但是此時呢?」
「全力攻擊,甚至…」
「甚至沒有防禦」金甲似乎想到了什麼,介面。
「沒錯,那你知道為什麼嗎?」浩天神色有些落寞。
聞言,金甲巴迪斯先是點點頭隨後搖搖頭,有點明白卻又不是很明白。
「如果他」指了指「大虎」,苦笑一聲「我是他的話,在救無可救的情況下,你們會如何做?」
倆人對視一眼「大哥不喜歡濫殺無辜,所以…」話到此處好像明白了。
「你們懂了?」
倆人點點頭。
「誒,如果我真的殺了那個「大虎」你覺得他們會感謝我嗎?或許那個老頭一方的會,但是「搖搖頭「我不覺得二虎幾人回感謝我!」
「他們幾十年的生死兄弟出生入死,如今一個被侵佔了肉身,一個被昔日的兄弟斬殺,即使二虎沒被殺,他們剩下的四個也會選擇和大虎同歸於盡。五人相依半輩子,儼然是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手足了,如今幾人最敬畏的大哥遭此不幸,做兄弟的焉能苟且而活?」
兄弟?很遙遠的詞嗎?還是你一味盲目的追尋,追到的卻是假惺惺的兄弟?或她只是利用你罷了,凡此種種,又什麼事兄弟?
別以為兄弟就是一幫傻小子窩在廁所裡抽菸;別以為兄弟就是一群三青子拎著板兒磚片兒刀在衚衕口打群架;別以為兄弟就是大半夜還三五成群泡在網咖的不良少年;別以為兄弟就是幾個小痞子在學校門口搶低年級小孩的錢。
這些都不是真正的兄弟,他們配不上一個「義」字,這些人,只不過是打著兄弟義氣的旗號去做一些不該做的事罷了。
真正的兄弟是兩個惺惺相惜的人在任何時候都能把彼此當作自己唯一的牽掛;真正的兄弟是比歃血為盟更為真摯的相濡以沫的情感。
真正的兄弟不會為了讓你耍威風就慫恿你打架;真正的兄弟不會為了滿足你的虛榮心就滿臉堆笑拍你馬屁;真正的兄弟不會忽視你一點一滴的感受;真正的兄弟不會允許你去做不該做的事;真正的兄弟不會容忍你被人欺負但也不會允許你有過激的行為;真正的兄弟會陪你面對任何艱難滄海一聲笑;真正的兄弟會無怨無悔的用他的命去換你的幸福。
從涉世未深到飽經滄桑,一路走來,其實會有無數的人從我們身邊經過,但是你會發現,在你心裡,總會裝有不多的那麼幾個人,開始是他們,最後也只剩下他們。而你們之間,今天見或者明天見、偶爾相見或者常年不見彷彿都不重要,但是一旦遇到或是想起,便倍感溫暖——這,就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