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浩天的耳邊吐氣如蘭,身體的接觸,那種毫無阻隔的接觸,刷的便將浩天的火燃燒的更旺盛,撥出一口氣,猛的抱住夏蓉,便吻著夏蓉的香脖,雙手不老實的探向夏蓉。
惹的夏蓉一陣陣的嬌喘,而浩天更是一隻手拖著自己的衣服,另一隻手毫不憐惜的一把扯掉夏蓉的肚兜…不多時,倆具光溜溜的身子出現在了房內。
倆人相擁著,除了夏蓉還有意識外,浩天完全是靠著雄性動物的本能,此時的好聽才完完全全像個人,像個凡人,像個男人。
山頂才發現,錯誤的路和正確的路就差那麼幾步。
許久的撫愛,忽然,響起一陣陣的呻吟與一陣陣男人的沉悶的吼聲,原始的滿足。
女子吃疼可卻又舒服的喊著,男人卻是無比的享受的吼著。
強烈的,刺激這男人的神經,男人千年不得滋潤的七寸之地的金箍棒彷彿要發出千年的怨恨與不滿,依舊高傲。
男人一次次的衝擊,男人一次次的悶吼,男人一次次的粗狂的侵略,女人一次次的身影,女人一次次吃疼,女人一次次的抓這男人的背…指甲痕跡,清晰可見。
「阿…」一聲高亢的呻吟聲,屋內不再響起原始的聲音。安靜,只有那一次次沉重的呼吸,和肚皮那一次次的浮動。
大半夜的運動,身體上的酸楚,不言而喻。
浩天閉眼,累的翻身躺在了女人的身邊,沉沉的睡去,女子,溫柔的支起身子,拉起被子,蓋在了倆人的身上,玉臂搭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將男人的一隻手拉起墊在了自己的脖子下,搭上了男人那長著毛的腿上。
滿足的睡去。
有些人,你以為可以見面的;有些事,你以為可以一直繼續的。然後也許就在你轉身的那個剎那,有些人你就再也見不到了。當太陽落下又升起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一不小心,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想第一次,沒了便沒了,即使你去做了手術亦如何?
一樣是血,卻不在珍貴,一樣是愛,卻不在毫無間隔,一樣是我愛你,卻不再顯得那麼的真。
那些過去的不會再來,當你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的時候是否想過他?是否想過還未遇到的他?不後悔嗎?當你的身上躺著另一個男人的時候,是否想過還有一個男人孤獨的躲在臥室的交流喝著酒,聽著傷心的歌,默默的流淚,默默的為你祝福,希望你幸福?
愛,總是這樣。
什麼人被傷了,什麼人後悔了,就有人落淚了。
愛情本來並不複雜,來來去去不過三個字,不是我愛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嗎?
(那些曾經受過傷的兄弟們以後能夠幸福,能夠好好的對待那個你的「她」,傷了不想再傷一次,好好的愛。趁著我們還有博的機會,當我們沒有博的機會的時候,那才是可悲的,覺得噯菁可以做你朋友的話,就在評論寫上一句「我們要幸福」的留言,從此以後你我他大家便都能幸福,很傻嗎?呵呵,可是噯菁信這個,希望那些沒有收藏的讀者能夠支援噯菁,辛苦下,收藏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