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浩天指到蛟人不確定,反而指著自己疑惑。
「對,就是你,出來。回答我的問題」
無奈,蛟人上前一步「我…也…」
「別和我說你不知道,我不想把我的話重複倆遍?懂嗎?」看著蛟人。
「我…」抬頭望了眼浩天,發現對方一直盯著自己,頹然「其實這裡是囚牢」
「囚牢?」
「對,這是那個自稱龍神的傢伙對我們的懲罰,可恨之極」說著這個蛟人握緊了拳頭,惡狠狠「我們蛟龍族本就稀少,但是各個實力強悍,而我們只能算是蛟龍族的中高層,當年我們的先輩們去參加一個戰役,一箇中年人就出現在了我們的族內,他自稱龍神,是我們的神,我們當然不信,我們從不信神,因為我們便是強悍的存在,所謂的神在我們的先輩眼裡不過是小丑而已,但是他卻要我們服從他,聽他的調遣,我們不從。我們就和他打了起來,但是他的實力的確很強大,我們打了一個月,損失慘重,我們在等在等,可是我們等不到了,我們最終還是敗了。他束縛了我們,問我們同意與否,我們當然不同意,他便將我們囚禁在這裡,所以我們只要看到人形的便視為敵人,而我們之所以變成人的形狀也只是為了報復。」
「恩?」浩天皺眉點點頭「龍神?神佑大陸上那些蜥蜴的祖先嗎?」似自言自語「看來回到大陸是有必要去龍島看看了」
「他只把你們囚禁?」意思不言而喻,那個自稱龍神的傢伙既然沒有殺了你們,肯定是要讓你們投降與他,那麼就不可能只是單單的囚禁。
「沒錯,他每百年便會來一次,每次都會問我們降或不降,不降便殺一個族人」蛟人眼裡有些血絲,「昨日他便剛剛殺了一個族人」
「嗯?」
「他是怎麼回事?」指著巴迪斯。
「開啟王族血脈」蛟人淡淡的說著,但是眼神內的驚訝和不解卻是表露無疑,微微有些顫抖的身軀四虎在訴說自己的心。
「王族血脈?」
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這個我也解釋不清楚,斬是我們蛟龍族的族長信物,每一任族長退位的時候都會在族人中讓斬自信選擇一個繼承者。我也只知道那麼多了」
「繼承者?呵」笑著看了眼巴迪斯「他?繼承者?」似乎是為了確定。
「對」
「那麼也就是說?」說著瞟這千人數的蛟人「他是你們的王?」
聞言,蛟人們面如土色,這一群人剛剛殺了上任族長,但是…如今…
世事無常,這個世界就這麼不完美。你想得到些什麼就不得不失去些什麼。
「這…」眾人躊躇。
「願與不願我不想說什麼,你我的心裡都有一個答案,只是不願承認罷了。」說著轉身。
也就在浩天行了數十步後,身後響起嘈雜的聲音,收起了武器,千個蛟人分成左衛右衛,也就是左邊右邊各五百,在浩天的身後數十步的倆旁。
熱氣依舊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