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
惡魔們瞬間將浩天女子與浩天圍了起來,一個大圈產生,惡魔門雖然也想上前關懷他們的王,但是不可以,因為他門不知道敵人什麼時候才回來,而地上的敵人,他們知道自己不能動手。
而天莉,馨兒,還有寧霸天在第一時間趕到了浩天的身邊關心的問道「怎麼樣了?嗚嗚…」馨兒早已手足無措了,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胸口插著一把匕首,看著鮮血溢位早已慌了神,儘管是一個真神強者。
天莉眉頭深皺,皺的很深,想要抬手去拔。
「別拔」浩天喝道,「咳…咳咳…」猛的咳出鮮血,他知道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匕首一入體便破壞這身體技能,想要融合自己的力量並廢除,好在自己的身上的倆中能量都不是大陸的本土力量,不然…
雖然如此但是浩天也還是艱難的抵抗者,眼神冰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子,但眼神深處掩藏的那抹溫柔和掙扎卻還是被倆女捕捉到了。
「她…」
「住手」浩天怒喝,看著姚天和寇佳想要擊殺于娜,浩天怒目「誰讓你們動手的阿?阿,說話」浩天無力的捂著胸口,激動,使得傷口拉開,眉頭皺在一起,血溢位的更多,蒼白的臉色寫著怒氣,不知是被心愛的人背叛還是被倆個帝王惡魔所氣。
晃動這身體向前走了數步,看著躺在自己幾步遠的佳人,而這幾步讓浩天覺得確實天涯相隔,他沒有勇氣在邁出。
「阿…」突然浩天鬆開手,不甘的仰天長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阿!」
「吼…」一聲如紅荒野獸般的吼叫,浩天瞬時變身成了帝皇惡魔,可那把匕首依舊插在胸口,‘嘭’浩天卻是跪在了地上,淚,悄悄滑落,面朝地,雙手駐地,任風吹動長髮。
身邊倆女站著,不知如何是好。
寧霸天無奈。
場上很靜,靜的只有風,天更陰沉了。
「呀…」雙臂張開,仰天怒吼連連,灰色的天,風起雲湧,氣勢沖天,風雲為之變色。
帝皇的利爪,帝皇的氣勢,帝皇的利齒,額頭那一個灰色惡魔羽翼紋身一閃一閃,灰色的眼,利齒掛著令人發寒的唾液。
「哈哈…」突然他發了瘋的狂笑,笑的是那麼的悲哀,那麼的悽慘,那麼的無助,淚不自覺的打溼了這個梟雄的臉龐。
在弒神刃桶入胸腔那一刻,他彷彿看見整個世界崩潰在自己的面前。廢墟中那一片片的瓦磚都刻有鮮活的記憶,現在安靜地貼在大地上,即便浩天自認為有多小心保持行走的安靜,終究會發現,他只是一個被記憶放逐的人。
如果等待可以換來奇蹟的話,想必浩天寧願等下去,哪怕一年,抑或一生,來期待時光倒流,重新演繹一場愛,而不是悲愛。
看著躺在地上慘白臉色無力抵抗的佳人,浩天心如刀割,這到底是為什麼?不是幸福嗎?難道不是幸福嗎?為什麼會這樣?
愛一個人難道有錯嗎?想要渴望幸福有錯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老天你也如此待我?為何拆散…。為何…。為何…。
「阿…」抱頭不甘的嘶吼。
風颳的有些淒涼,樹葉響的有些寂寞,天也感動了嗎?痴情如此嗎?這就是一個被情所傷的痴情男人嗎?
一個大陸上有一個被愛傷的遍體鱗傷的男人嗎?
「咳…咳…」激動,不信,不甘諸多心情匯聚在一起,複雜難以言表,艱難的站起,幾人想要扶,卻被浩天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