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樣?」龍羽慕然渾然不懼居高臨下的浩天哪睥睨天下的眼神。
「你覺得我會對你如何?」
「我不知道」龍羽慕然當真是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詭異的想法,若是說要殺自己早就在寒潭處就結果了自己,也不會好酒好菜的招待自己了,若是想要把自己交出去也不會等到現在了,還接二連三的來找自己談話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招降,但是自己又有何利用價值?雖然從當年的對決中幸運的存活下來,但是著又有何用,如今恢復了倆成實力也只有神峰而已,或許對於生活在金字塔中那些中下層的人來說是高手,但是對於真正的大勢力和身處高位的人來說,可有可無,隨意抹殺自己都只是談笑間。
「如果我說讓你效忠於我呢?」
「呵」看著笑嘻嘻的少年,龍羽慕然自嘲一笑,只覺得對方在戲耍自己,沒有放在心上「你想怎麼樣?你就說吧」
「我已經說了,你還要我說什麼?」浩天聳聳肩。「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確,如果你以後都只是這樣即使你會慢慢的恢復,我也不屑用你,那樣的你對我來說完全沒有絲毫的利用價值,但是…」微微一笑,看了眼朱雀「雀兒,是不是輪到你了?」
「阿?」雀兒恍惚間感覺有人在喊自己,本能的尋著生源看去,阿出聲來,看到浩天看著自己,眼裡疑惑,「什麼事阿?」
「告訴他,你能治好她,能夠讓他恢復」抬起手指著龍羽慕然,嘴角哪玩味的笑容更甚。
「喂,我能治好你哦」雀兒早已忘記了眼前這個人的名字,的確,天底下能夠讓朱雀記住名字的男人不多,從前只有一個,那是她的父親,如今卻多了一個,自己的心儀之人,浩天。或者說混蛋,或許這輩子只有倆個男人的名字才能刻在朱雀的心裡。
「你…?」龍羽慕然表現的很平淡,只是淡淡的望了眼這個輕而易舉擊昏自己的女人,全權當做這個小女孩對自己的嘲笑,在自己甦醒後就已經知道有這麼一日,誰讓自己已經失去了讓他人仰望的資格了呢?治好自己?哪隻是自己夢裡的一個奢望而已。
多少的夢,又有多少在我們的手中綻放呢?
或許吧,只有這樣,它才是一個夢。
「你覺得她在騙你?」浩天冷笑「告訴你,你…」指著龍羽慕然的鼻子「還沒有資格讓她騙你」鬆開了摟著雀兒的手,一個轉身,無所謂的說道「當然信不信隨便你,一切與我無關,有了你我只是多了一個打手,失去你,我也不會怎麼樣,僅此而已。」
浩天的表現,浩天的話,浩天的神情,無一不在觸動著龍羽慕然的那個已經沉寂許久的心絃,多麼渴望勢力,多麼渴望恢復如初,多少次在沉睡中想起當年…
「你是真的嗎?」
「當然」
「你…」
「我告訴你吧」浩天似乎有點不耐煩,打斷了龍羽慕然的話「實話說吧,我能治好你,但是從此以後你便是我的手下,當然我不會只是隨口說說,更不會要你所謂的承諾,在我眼裡魔界之人的承諾完全是個屁,我會在你的靈魂上種下印記」
看著處處於呆愕的龍羽慕然,浩天轉身「當然你可以選擇拒絕,但是結果…」沒有在說下去,但是這結果龍羽慕然顯然是不會不知道的。
浩天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瞥向窗外的風景,誒,亂石堆還是那麼的荒蕪阿。心理輕輕的說著,雀兒迷戀的望著那個反覆無常的男子的背影,她發現自己越來越迷戀了。
她,越陷越深,掉進了一個男子無意而為的愛情陷阱,跌太深,下降的速度太快,來不及踏上未來愛反覆糾結,打亂了呼吸的節拍,該怎麼逃開她已經控制不來。
有些事變的太快,讓它失去了等待。
讓愛沒了期待。
可怎樣的愛才算自然?
每一次彼此溝通不來。
就要離開就說不要愛。
愛,令人又愛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