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看著眼前這個成熟的少婦無動於衷,心裡冷笑連連,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在這裡擺弄。雖心裡很不屑,但是臉上依舊古井不波的說道「過獎了」
「不知這次浩天少爺找我來是所為何事?」鴛鴦閣主母底兒看著浩天說道,不過同時心裡還是對浩天很輕視:也不過如此嗎?看來那一系列的事可能都是他身邊的人辦的了,一個典型的靠著家族勢力耀武揚威的二世祖,對於閣主的決定自己還是無法理解阿。
鴛鴦閣主母底兒看著浩天心頭有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在蔓延。
「我們能在談事情的時候我能否問你幾個問題?」浩天摸著下巴,有些調侃的表情看著鴛鴦閣主母底兒。
鴛鴦閣主母底兒雖然有些微怒,但是還是輕輕的皺摺眉頭點頭「你問把」
「對於現在亂域的勢力你有什麼看法?」
「看法?」鴛鴦閣主母底兒疑惑,但是下一刻他還是從浩天那喜虐的眼神中和隻字片語中捕捉到了什麼,卻依舊不確定。
「是的,看法」
「現在亂域的勢力很好,各個勢力互相制約,也算是平衡,難道浩天少爺,唔?或者說復甦城堡有什麼新的見解嗎?底兒到願意洗耳恭聽。」
「哦,見解阿?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聯合你,剷除一些勢力罷了」本笑著的鴛鴦閣主母底兒聞言,笑容卻是瞬間僵持住,而鴛鴦閣的一些女護衛也是驚疑的看著浩天,這個男子到底在想什麼?一個勢力揚言要挑掉亂域的大部勢力就算真的聯合了鴛鴦閣,他們也不認為能夠做到這一點,到底是有什麼保障嗎?
還是說,他,完全是個白痴?不知道隔牆有耳嗎?
短暫的驚愕後,鴛鴦閣主母底兒心裡對浩天的評價又下了一個檔次:白痴,完全是一個白痴,如果不是白痴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如果這是復甦城堡的掌權者的意思那麼眼前這個少年的全家都是一群毫無觀念的瘋子。
「閣下未必太自大了把?」對於浩天的失望,鴛鴦閣主母底兒的語氣也已經開始變的生冷,這樣的人完全成不了大事,那麼也就沒有繼續交談下去的必要了,稱呼也慢慢的改變。
「自大?呵」浩天無所謂的笑笑「是嗎?是馬是驢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不過再次之前我需要問你一個問題,而你也必須回答」
「什麼問題?」
浩天沒有回答底兒的問題。只是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成熟的少婦。
「你問把」
「你…」指著底兒「我無所謂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你是否是整個鴛鴦閣的掌事,若不是…我想你連坐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你…」鴛鴦閣主母底兒嗔怒。
「你找死」卻是鴛鴦閣主母底兒身邊的倆個女護衛呵斥。
「大膽…」眾人只見場上倆個黑影閃過,經過鴛鴦閣主母底兒的身邊,出現在了場中央,不過此時浩天身後的寇佳和金甲不見了,鴛鴦閣主母底兒身邊的倆個護衛不見了。
場中央,寇佳和金甲一人握住一個女護衛的脖頸,高高的提起,寇佳臉色陰冷的說著「辱罵少爺者…死」
「死」卻是金甲毫無憐惜之愛的吐出一個字。
「不要…」鴛鴦閣主母底兒大呼。
可為時已晚,倆朵嬌嫩的花季女孩就被倆個屠夫,辣手摧花。
當金甲和寇佳回到浩天身邊的時候地上已經軟軟的躺了倆具屍體。
「閣下你什麼意思?」鴛鴦閣主母底兒壓制這自己心頭的怒火,這倆個可是陪著自己多年的親衛阿,如今被人說殺就殺了,看著地上倆具已經失去的生命的身體,感慨萬千,這就是生命嗎?忽然間發現生命真的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