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巨響,燈光大作,七彩斑斕,讓人睜不開眼睛。房間裡放出搖滾的音樂,動人心魄。這一切延續了十秒。
我們剛開始心煩氣躁,時空靜止了,傢俱沒有了,所有的屏風跟電視背投連成了一條線,無論是評委還是中國觀眾全部站了起來,因為大堂中間,溫水池畔,停著一架飛碟。
氣氛變得十分詭異,背投上用三國文字寫著——未來世界。
媽的,這也能玩科幻?
一群塗著金粉的雄性外星人走出飛碟,來到溫泉池旁,池上的蓮花已經變成了地球儀。
中間一個戴著皇冠的外星人領袖輕輕轉動著地球儀,一拳把地球擊了個粉碎。果然很黃很暴力。燈光又黑了,接著電閃雷鳴,一個很傻很天真的美女,穿著太空衣,拿著雷射手槍,來拯救地球了。
小澤瑪利亞!
一番激烈的爭鬥,小澤瑪利亞手槍被奪,美女又拔出武士刀,可惜日本劍道也奈何不了外星來客,再被奪。小澤變成女烈了。
一群外星人硬生生地了小澤,慘不忍睹。又用金粉把小澤也變成了外星人的樣子。
這還不算完。
外星人霍霍霍霍地yin笑著。領袖指著屏風,說了一大串火星語,字幕顯示是要把所有地球的雌性生物都成了他們的。
完了,兔女郎夏木紗織,貓女郎沙雪,美人犬千慧子,母豹子金澤愛,女教師立花裡子,女護士愛田由,女空姐穗花,女學生雨音詩音,女傭人菅野亞梨沙,女水手杏壇,女警察真紀,女職員真理奈統統被綁著出來,連「觀音」新堂淺香也沒有放過,穿著公主服,和已經變成了外星人的小澤,湊成了一組雙飛伺候他們的國王。
這對雙飛跟妖仙配比如何呢?理性說,楚妖精、白素素還是差了一個檔次。長相倒沒什麼差距,只是我的人畢竟都是半路出家,我們的技術是強行練出來的,她們的技術是文化傳統下骨頭裡長出來的,再加上這兩人在殘酷的日本市場裡縱橫多年,lang裡淘沙,千錘百煉,都是深諳蒙太奇藝術的職業妖姬。這確實無法比,也因此參謀部在服務技術環節上,根本就沒有想過勝利。
一群美女跪在外星人前。看得人血脈噴張。
七爺道:「今天是幾月幾號?」
南瓜道:「十二月二十日。」
七爺道:「告訴潘基文,這天定為地球恥辱日。」
燈光熄滅,再亮時,所有的美女都塗滿了金粉,仍然在賣力地伺候著他們。尤其可恨的是,他們的國王,坐上了一輛「馬車」,而那匹馬是一個女人。外星人的鞭子肆無忌憚地打在「馬」的身上。
馬已經鞭痕累累了。外星人又開始棒球棒來打,又拿出紅蠟燭來。
李鷹道:「老把戲了,真紀的口味一向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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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仔的牙齒咬得緊緊的。
我趕忙抓住他,告訴他旁邊有相撲。
牛仔橫了相撲一眼,道:「太欺負人了,俺不怕,體積大就能了不起嘛?恐龍不也滅絕了嗎?」說著紮了一個馬步。
毛老闆一看要壞事,擋在他身前笑道:「演戲?明白嗎?是演戲。」
這時,螢幕上又打出了一組文字:外星人提出了條件,要營救地球,必須有一個美女自願被吃掉。全場寂靜。富士山的櫻花又飄落了。無數地球的女生物,翹著光光的臀部承歡胯下,苟延殘喘。
地球就是一灘絕望的死水,再也掀不起一絲漣漪。
正昏昏欲睡時,「咚,咚,咚」,鼓聲響起。一個絕色美女帶著面紗,從門外走了進來,聖潔,絕對的聖潔,儘管臉上由於害怕而十分蒼白,但她仰著頭,直挺挺地走上大堂中央的祭臺。所有外星人都站了起來,圍成一個圈?
面紗被風吹落。這是誰家姑娘?原聖愛?
李鷹搖了搖頭,道:「不是,她雖然很精巧,但跟原聲愛比,還缺了點女人的味道。」
冬瓜奇道:「這五官和身材,是完美比例啊。」
西蒙道:「這皮膚怎麼可能連瑕疵都沒有。」
外星人的國王拔出了一把刀,鋒利,尖銳。一刀砍在馬車鋼鐵鏈條上,鏈條迎聲而斷。他慢慢地走到了祭壇前。
外星人全部發出狼一樣的嚎叫。其它的美女也光溜溜地站了起來,所有的燈光都對準了祭壇上的美女。
那圓睜的眸子,亮得如漆黑的寶石。
外星人揚起了刀。
毛老闆震住了:「渡邊不會想真的殺人吧?」
李鷹喘息道:「冰戀?食人?」
七爺也咬牙顫抖起來,接著笑道:「不可能來真的吧,這光天化日的。」
話音未落,外星人已經在臉上劃了一刀。鮮血直流。
所有外星人都伸出舌頭,一臉期待的樣子。女人們呆住了,西蒙發出一聲慘叫。
祭壇中的女子哭了起來,聲音很嗲,如林志玲般,平時是仙樂,現在卻徒增一份悽慘。
七爺站起,對著渡邊道:「這個可不可以停止,太慘無人道了?」
渡邊笑道:「日本的酒店要表演的是,滿足所有人的,是所有人的!明白嗎?繼續。」
外星人挖下了一塊臉上的肉,放在口裡咀嚼起來。
李鷹吐了,冬瓜也吐了,我壓抑住反胃吼道:「牛仔!你他媽死掉了!你的少林功夫了。」
牛仔一腳飛去,跟四個相撲糾纏起來,這應該是牛仔的最高水平了,尤其是下的都是殺招,形意把沒有了顧忌,插眼踢襠,發揮出了駭人的威力,三個相撲倒下了,但他自己也被一個死死壓在地上。渡邊臉上沒有任何變化,跟談笑風生。
裁判也建議停止,渡邊卻搖了搖頭。這傢伙要是在三七年的南京,估計就是個殺人狂。日本的眾也哭了。
李鷹道:「早就聽說渡邊的美女工廠有個不把人當人看的車間,裡面的女人都是從南美騙來的女奴,或者被世界各地被遺棄的女嬰。這個被吃的美人估計就是那個車間的精品。」
我轉過身去,不忍再看。
七爺捏緊拳頭,站起吼道:「中國烎隊認輸!」渡邊置若罔聞。
外星人又把「祭品」的耳朵割了一隻下來,美女慘叫,昏倒了過去,漂亮的頭髮遮住了血淋淋的臉蛋。幾分鐘前,是個精緻的活生生的人,幾分鐘後,就變成了一個殘疾,或者食物?
李鷹暴跳而起,大呼:「抗議,我抗議。」
裁判示意比賽暫停。李鷹道:「這個人不是原聖愛吧?聽說原聖愛會參加比賽,那加上前面這十四個,日本隊十五人已經滿了。這個被……被殺的是誰?」
渡邊哈哈大笑,向裁判走了過去。
李鷹道:「你們違規了,每隊只能有十五人。你們找了十六個。」
冬瓜隨手打爛了一個瓷瓶,道:「再下去,爺不活也要幹場架。」我們全部騰地站起。
渡邊伸出大拇指道:「有古中國的俠義之氣,我的朋友,不要太沖動。這個被殺的不是人,我們也沒有違規。」渡邊鼓了鼓掌,叫停。一個外星人彬彬有禮地向我們鞠了一躬,跑上去將「祭品」頭髮掀開了。
裡面都是線路。
「電動模擬充氣娃娃。日本京都大學和日本筑波大學今年七月聯手研製而成,剛剛獲得了全日本機器賽一等獎。」
我們癱倒在椅子上。
花船之巔,零比二,輸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