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還是挺負責的,讓他們逃了也好,不然後面的劇情可是沒有辦法繼續了,經過今天的事我相信他們不敢再來了,你好好休息吧!」錐生零捏了捏她的鼻子說。
「好吧!零也快回去吧!地面太涼了,不要總光著腳。」
「知道了!」錐生零關上門,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至於以後有誰會失蹤就不是他要管的事情了。
翌日
「降靈會?」錐生零停下了翻書的手,挑挑眉說。
「嗯!剛才我出去的時候那個老太太說的。」安倍有希搶過錐生零手裡的書翻了翻,似乎覺得很無趣就丟到了一邊,「零要去看看嗎?」
「似乎這也是劇情之一啊!看看也無妨。」錐生零聳聳肩說。
「隨你的便,到時候無聊了別怨我。不過我們總是躲在屋裡裡什麼也不做,是不是不太好。」安倍有希笑嘻嘻的說。
「那又有什麼關係,勇者總是姍姍來遲的。」錐生零無所謂的說。
夜晚
錐生零兩人跟在涉谷一也一行身後來到了舉行降靈會的房間,安倍有希自覺地走到了圓桌邊坐了下來。
錐生零站在了一邊,看了一眼涉谷一也,這個時候涉谷一也也正好看過來,錐生零點點頭微微一笑。
涉谷一也轉過頭去,目光審視的看著安倍有希。
經過了夜視攝像機風波後,降靈會正式開始了。
「深呼吸然後叫出靈,這房子裡所有的靈……」
微慌的燭光打在緊握著手的幾人的臉上,莫名的產生了一種鬼魅的氣息。
「以此為家的靈請借用這位女性的手說出心中的願望,請和我們交談吧!如果聽到了我的聲音的話,請回應我們吧!」
錐生零垂著的眸突然放大,來了!錐生零的目光聚焦在手握住筆的女人身上。
蠟燭突然劇烈的燃燒起來,然後女人就瘋狂的開始寫著什麼。
所有人看著她的目光都有些吃驚,此時整個房間都開始晃動,巨大的雜音響起,似乎是什麼龐然大物在敲擊著整個房間。蠟燭在晃動中倒在了桌子上,熄滅了火焰。
「誰?」谷山麻衣猛地轉身,瞳孔驚懼的看著空無一人的身後。
錐生零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半眯著眼,眼中閃過冷冷的光芒。
發現了異狀的滝川法生,立刻開始唸咒,晃動的房子慢慢的停止了。
涉谷一也淡定的開啟了燈,被當做媒介的女人似乎有些脫力,臉色蒼白。
掃了一眼躲在桌子下面的胖子,錐生零撿起了一章散落在地上的紙交給了安倍有希。
安倍有希拿著紙,輕聲說:「真是強烈的怨念啊!」
所有人都看向了說話的安倍有希,想聽聽她的意見,但是安倍有希只是淡然的一笑,就不再說話了。
「你是知道了什麼嗎?」谷山麻衣有些好奇地問。
安倍有希搖搖頭,笑的高深莫測的說:「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知道的比較多。」
所有人一起看向谷山麻衣,眼神都有些疑惑。
谷山麻衣指著自己的鼻子,吃驚的說:「我?可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也只是隨便說說,只是感覺而已,不要放在心上。」安倍有希站起來看著涉谷一也微笑著說:「既然降靈會已經結束了,那我就先離開了,你們繼續。」說著就離開了房間。
錐生零嘆了一口氣,緊隨其後。
回到房間裡,錐生零無奈地說:「你現在可是又引起他們的注意了。」
「沒辦法啊!我只要一看到涉谷一也就會想到那個可能,然後就會激動。」安倍有希眼睛裡一閃一閃的像是星星一樣。
瞭解安倍有希的性格的錐生零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了,他們兩個過來本就是看戲的,現在有更好的戲看想讓她不激動這是不可能的。
「好吧!隨你吧!不過,明天早上那個女人失蹤的事情我不想攙和了,你出面就好。」錐生零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沒有星星的夜空說。
「我知道了,零不喜歡無聊的事,早點休息,我回去了。」安倍有希哼著歌,離開了錐生零的房間。
錐生零抿緊唇,捂著胸口,聲音低低地說:「我似乎是有些想你了……玖蘭樞!」
只是兩天不見而已,這……到底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