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瞅了眼,便緊皺眉頭說,「那魁梧大漢叫阿龍,除了我們的東倉老大天王黃泉,屬他最能打,黑人獄警,恐怕要派阿龍來對付你。」
有多厲害,受得起我一拳嗎?
我沒放在眼裡。
來到一樓時,有好幾個獄警,此刻抬著四副擔架走了出來,都躺著有屍體,用白布蓋著。
其他牢犯掃了眼,我發現很多人搖頭嘆惜,臉色凝重。
「他們是怎麼死的?」我小聲問趙叔。
趙叔反問我,「昨晚有女人唱歌,你沒有聽到嗎?」
「我知道,是個女鬼在唱。」
趙叔點點頭,便說道:「你既然清楚了,那我不瞞你,這四個牢犯,是被女鬼掏心害死的。」
女鬼掏心,害死四人?
臥槽,那白衣女鬼,特麼的還真夠心狠手火辣啊。
「那女鬼鬧得兇,到每月十五那幾天,都會出來害人。」趙叔嘆道:「我這條老命,怕遲早會被白衣女鬼掏心害死。」
「修羅監獄的獄警,都不管這事的嗎?」我皺眉問。
「一個牢犯的死活,誰會在意,死了就死了。」
趙叔搖頭苦笑,「在牢裡蹲了十年,別說被女鬼害死的牢犯,就是被獄警,每年都要被活活打死十幾個,還有的突然就失蹤了,一年下來不知要死多少犯人。」
趙叔這麼一說,我算是真正明白了,這裡的獄警,果然都把犯人不當人看。
動不動,就敢把人打死。
而且從趙叔嘴裡,我問出更多的訊息,就是修羅監獄,是所私人監獄,但惡魔島在什麼位置,就是趙叔也不清楚,其他犯人也不知道。‘
因為犯人被帶進修羅監獄時,都陷入了昏迷。
聊著,我們就來到了洗澡堂。
但漱牙洗臉,也需要排隊,戒備森嚴,周圍都有獄警守著,沒有誰敢搗亂。
趙叔比我提前一批進去。
我進去時,那黑人獄警,特地把我留到了最後,同變態佬麻五,還有很能打的阿龍跟我一起進去的。
剛洗了把臉,麻五跟阿龍就走來了。
麻五冷笑道:「臭小子你很狂啊,敢打獄警,害我們餓肚子,今天老子不爆了你的菊花,這口惡氣難以發洩!」
他話落音,我拳頭也衝了過去,砸在了麻五的鼻子上。
鼻子咔嚓聲,被打斷,鮮血像泉湧般噴射了出來,讓麻五愣了愣,頓時捂著鼻子慘叫。
「楚南我要殺了你。」
麻五像條瘋狗樣衝來,但這傢伙,以前戀屍癖,現在玩同性,身體早就掏空,我抬腿踹過去,就將麻五踢倒在地,躺在地面慘叫著,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站著沒動的阿龍,咧起嘴,露出更濃的笑容,「新來的嫩雞,你很能打,很囂張啊。」
「你最好別招惹我。」
伸手指著阿龍,我冷笑道:「不然下場,跟麻王這變態佬樣。」
「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阿龍鄙視我眼,玩味笑道:「老子混黑道時,殺的人比你吃的飯還多。」
「別拿這套來嚇唬我。」我臉色不變,毫無懼意。
要是其他人,聽到阿龍不但混黑道的,還殺過不少人,肯定嚇得尿褲子了。
但我楚南,這膽是從死人堆裡練出來的。
燒屍體做化工,可不是白做的。
何況,我發起狠來,連妖魔鬼怪都敢幹,還怕區區一個殺人的混混?
「你很有種!」
阿龍不怒反笑,指著我點頭,咬了咬牙,露出兇狠神色說,「那我今天,就把你給廢了,勉得往後,再闖出什麼禍,害得我們一起受罰。」
說著,阿龍一記左勾拳,就往我臉上擊來。
大開大合,速度極快。
不愧是混黑道的,底子很厚,出手就是狠招。
我沒有擋住,被那拳打個正著,嘴裡吐出口血,臉都打腫了,然後阿龍鄙視我眼,一拳攻向我腹部,把我震退兩米遠,就摔倒在地面。
他速度極快,讓我根本沒出手的機會,就被胖揍了一頓。
這就是戰鬥經驗。
雖然我的力量,比普通人強,但是缺乏實戰,跟混黑道的人相比,就不是差一丁半點了。
「我以為你有多厲害。」
阿龍一臉嘲笑,不給我喘氣機會,大步流星就衝來。
他眼裡都是殺意,想把我給殺了。
修羅監獄這地方,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鬧出人命,也不會當回事。
何況阿龍,還是替獄警辦事?
擦了把嘴角上的鮮血,我冷著張臉,便攥緊了拳頭。
而阿龍第三拳,儼然擊來。
我也一拳擊去,拳頭碰拳頭,跟他碰在一起。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轟然咋響,阿龍愣了愣,旋即倒飛在地面。
他抱著手掌,臉色變得很慘白,悶聲慘叫了兩聲,然後怒目猙獰瞪著我,「你竟然把我手掌的骨頭震碎了?」
沒理會他,我冷著臉朝他衝去。
敢招惹我,想要我死,那我就要把對方打怕才罷手。
「楚南你給我去死。」
鼻子被我揍塌的麻五,從地面爬起,張牙舞爪就朝我撲來,而我反手一巴掌,就將他抽倒在地面,兩眼一閉,麻五昏死了過去。
可我剛轉聲,阿龍就站在我身後。
他手裡拿著根電棍,此刻就抵在我身上,然後對我邪惡笑了笑,那根電棍猛然衝出一股強大的電流。
我想躲避已經來不急,頓時電到了我身上。
最起勁有一百伏電。
雖然只是碰了一下,但仍舊把我電得鬼哭狼嚎,瞬間軟倒在地面,頭髮都冒出黑煙來。
而阿龍,對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暴打。
我沒有了還手之力,就眼睜睜看著他暴打我,然後痛昏了過去。
等醒來,已經是晚上,周圍一片漆黑。
環顧眼周圍,認出是呆在我那間牢房裡,但躺在地面,想爬起來時,發現渾身都股來一股劇痛。
藉著外面微弱的燈光,我看到自己全身是青腫。
肋骨也斷了幾根。
就差點,我被阿龍給打廢了。
可就在此刻,一股陰風撲面,從牢房外呼嘯而來,我抬眼,就看昨晚的白訴女鬼再次出現了,而且從地面爬著鑽了進來。
看到這幕,我臉色大變。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真是怕啥來啥啊。
現在我渾身是傷,爬都爬不起來,而且又餓了三天了,哪有力氣對付這隻白衣女鬼?
難道,我要女鬼活活掏心而死?
昨晚可就有四人,被這隻白衣女鬼,挖心死了啊。
「好新鮮的心臟,我要吃!」
白衣女鬼爬到我身前,慘白的手掌,露出森長而鋒利的指甲來,然後摸向我胸口。
這是要挖我心了啊?
「吃你大妹!」
我肺都要氣炸,快速伸出手,立即抓住了女鬼身前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