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沒說過,我持刀繼續往他身上砍。
速度極快,就像切菜樣。
讓陳傲連慘叫聲都沒吼出來,他身體便被我砍得千辛萬苦了,隨後一刀就割斷了陳傲的喉嚨。
陳傲圓瞪著雙眼,嘴角噴著血。
然後,身體直挺挺地倒在了地面,死時,眼睛還鼓著,不敢相信,他堂堂鬼樓的少門主,會死在我手裡。
「敢打我媳婦主意,這就是你的下場。」
冷冷看了眼死去的陳傲,我抬手打出來一道火球,眨眼間就被燒得乾乾淨淨,連滴血都沒留下。
殺了陳傲,我是算心軟的了。
要不是看在,這座鬼樓是莫天風建立的,今天我會屠鬼樓滿門。
解決完陳傲,我在床榻坐著,就陪在胡姬身邊。
然後,就給胡姬檢查了遍身體的狀態。
發現她曾經是站在最頂尖的不死屍王女魃,但現在,已經跌落到普通屍王的實力,若沒有精血維持,實力還會往下跌。
想要胡姬的實力恢復過來,普通人的精血肯定不行。
得修道者的精血,或妖魔鬼怪的精血,尤其是實力很強的,精血蘊含的生命精氣越濃郁。
但這難不住我。
現在我覺醒了前世的記憶,隨我實力一步步提升,幫胡姬的實力恢復過來,這只是遲早的事。
有件事,卻讓我很頭痛。
胡姬腦海中的記憶,驟然被別人抹去了,現在她就像剛初生的嬰兒般,跟張白紙沒任何區別。
這也是,為什麼會傻呼呼的原因。
記憶是無法恢復了,除非找到那被抹去的記憶。
不過這樣也好,往事那麼多的不快樂,這輩子,就讓胡姬快快樂樂的成長,讓她無憂無慮的生活。
就在此刻,鼠長老走了進來。
看到我就愧疚說道:「楚道友,你來我們鬼樓真是怠慢了,剛才同門主,在商量秋香小姐的婚嫁之事,到現才抽空來見你,這幾天你們就在鬼樓住下吧,喝了喜酒在走如何?」
看著鼠長老,我淡淡說道:「鼠長老,這喜酒我怕會喝得很不開心。」
現在王峰下落不明,鬼樓願意出力,找到王峰的下落,還有我媳婦,在鬼樓避難,這鬼樓門主陳亮,都是有條件才答應的。
就是以此要挾秋香,答應跟嫁給陰門的少爺。
秋香被這樣逼迫,這件事我必須得管,更何況秋香還是莫天風的後人。
這門主陳亮敢不識趣,我殺了就是。
而鼠長老打量我眼,笑眯眯的笑容,馬上收斂起來說,「楚道友,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
說著,她安排了兩個侍女,幫我照顧我媳婦。
跟著鼠長老,我便離開了臥室,來到鼠長老的居所,她請我坐下,倒上茶才說,「楚道友,你是秋香的朋友,王峰更是你兄弟,你們的關係,秋香親口告訴過我。」
「我更知道,秋香這丫頭很喜歡王峰,但現在王峰下落不明,不知生死,秋香不答應陰門的婚事,陳門主是不願意出力找王峰的啊,所以這秋香的事,你們最好別管了。」
「說實話,秋香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老朽也不願意看到,讓秋香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但在陳門主的淫威下,反對的少,支援的多,這事沒有誰幫得了秋香。」
聽到這話,我就冷笑道:「找個人就要拿秋香的終身幸福去換,這陳亮就這作風,也有資格當鬼樓門主?別忘了,秋香是你們鬼樓老祖的後人,難道你們都忘了嗎?」
說到鬼樓老祖的後人,讓鼠長老就一臉愧疚。
然後她又嘆道:「這代的門主,對權位私心太重,畢竟他只是一個代門主,而不是真正的門主,所以為了鞏固自己的門主地位,才拿秋香跟陰門聯姻。」
「現在秋香人呢?」我問。
鼠長老說,「已經被陳門主軟禁,只有到婚嫁那天,陳門主才會讓她出來。」
我站起身說,「帶我去見秋香!」
「楚道友你別亂來,陳門主已經下令,任何人不能見,更何況你不是我們鬼樓的人,要不然惹怒陳門主,連我都保不住你的命?」
「我知道你實力強,但陳門主的修為,早在三年前,就修煉到了通玄境,尤其陰門,更加招惹不得,不但陰門門主有通玄境巔峰修為,傳聞陰門的老祖宗還活著,其實力,就是真玄境的老祖,你敢攪了這場婚姻,讓陰門顏面無存,他們別說放過你,更會連累我們鬼樓。」
「秋香從小就在鬼樓長大,楚道友,要是因為你的衝動,讓鬼樓毀於一旦,你說你是在她幫還是在害她?」
對我拍了拍肩膀,鼠長老揚長而去。
真玄境的老祖?
說實話,以我現在才初玄境的修為,就算我是魔主,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畢竟,實力相差兩個小境界啊。
還有五天時間,就是秋香婚嫁之日,在這五天內,我得想辦法把實力在提升上來才行,若能突破到通玄境,對付真玄境的老祖,對我來說毫無壓力。
但在這麼短時間內,該怎麼才能把實力提升上來?
別人或許辦不到,但我是魔主。
鬼市什麼都有賣,要是能買到幾株靈藥,煉製一顆聚靈丹出來,那就什麼問題都能解決了。
但我沒錢買靈藥,這事還得想想辦法。
走出鼠長老的住所,我就往外走去,但環顧眼周圍,突然看到我身後,鬼樓的後山,有座石洞內,驟然在閃爍紫色的雷電。
瞅了眼,我就愣了愣,接著就往鬼樓的後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