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咋了?
在我面前閻王也只有被暴打的份。
但這小鬼的口氣很橫,變成了猛鬼,落在我手裡,還敢跟我叫囂,麻蛋的,不給他點厲害瞧瞧,就不知道我堂堂魔主的厲害不是?
將他按在地面,脫掉他的褲子,掄起巴掌就拍他的屁股。
「小鬼你敢在我面前囂張,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打暴?」惡狠狠說了句,我噼裡啪啦的狂抽。
小鬼臉都氣黑了,面色猙獰,嘴裡露出獠牙。
又不是殭屍,你整出獠牙來也沒用。
「敢打我的屁股,我要讓你死!」
他殺氣滔天,惡狠狠咆哮,但很快,就變成了鬼哭狼嚎慘叫。
在我面前,哪有他囂張的份?
按著爆打,讓他沒法反擊。
「我…我…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這樣欺負人?」小鬼慘叫著,突兀嚎淘大哭起來,滿臉的淚水。
「不活了,我不活了。」
哭著,這隻小鬼抓起地面的石頭狂吃,狼心狗肺,牛得一比,把小石頭咬得咔咔響。
連石頭都吃,這是氣瘋了的節奏啊?
我冷笑聲,就說道:「不想魂飛魄散,就趕緊把你爹給喊出來,要不然你現在就得死!」
眼裡閃爍出雷電,恐嚇這隻小鬼。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誰敢欺負我的孩兒?」一聲憤怒咆哮,突兀在山嶺裡迴盪。
聞聲望去,發現周圍的白霧,悄無聲息的退走了。
然後,一座長滿雜草的荒墳,出現在我視線裡,在六七米外。
荒墳周圍,長著一顆顆槐樹。
槐樹就是鬼樹,屬陰,能聚陰氣,能讓猛鬼的實力更強。
但我掃了眼那幾株槐樹,微皺起眉頭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竟然是一座聚陰陣,雖然佈置手法簡陋,效果不是很好,但日積月累能讓猛鬼變得很強大。
難怪,之前遇到的鬼士兵,實力都不錯,恐怕就是這座聚陰陣的原因。
小瞧阿牛那負心漢了。
他出生卑微,只是一個草根,不但混成了大將軍,爬了公主的床,做了牛逼哄哄的駙馬爺,看來還是個修道者,這本事不小啊。
念頭閃過,那座荒墳在快速龜裂。
隨著一陣陣陰風呼嘯,荒墳裡伸出一隻慘白手掌,接著爬出來一個男人。
是很冷漠的中年男子,但身材高大魁梧,披頭散髮,身穿戰甲,手持長槍,殺氣騰騰,好不威猛。
瞅他一眼,我嘴角就揚起一抹邪惡笑容。
這傢伙,肯定就是負心漢阿牛。
長得人模狗樣的,難怪能讓龍女那樣的女神,傾盡一生,對他愛得死去活來。
而負心漢阿牛從荒墳內暴跳出來,頓時怒不可遏拿槍指著我,「你該死,我孩子的屁股,本將軍都沒有打過,你敢抽得嘩啦啦的響?把我孩兒揍得哭爹喊孃的,本將軍要將你碎屍萬斷!」
「爹救我。」
被我按在地面,爆抽屁股的小鬼,此刻哭著大喊,「碎屍萬斷都是輕的,我要把他大卸八塊,胳膊用來蒸,腿做燒烤,腰紅燒,大腿燉湯,腦袋打洞喝腦髓,爹,我要吃滿漢全席!」
這小鬼口若懸河,兩眼冒綠光,嘴裡嚥著口水,越說越激動,讓我聽著,就一臉的懵逼。
想把我大卸八塊,用來吃滿漢全席,臥槽,這小鬼要不要這麼狠?
不就暴打他一頓,至於要活活吃掉我?
而且,看他說得那麼利索,一副很有經驗的樣,恐怕平時,沒少吃滿漢全席啊。
「好好好,孩兒,爹給你做滿漢全席吃!」
負心漢阿牛滿口答應,然後站在墳前指著我,「你奶奶的熊,聽到我孩兒說的話了嗎?不想在痛苦中死去,就自己抹脖子,不然,後果你知曉,我阿牛大將軍說到做到!」
他紅著雙眼,說得斬釘截鐵。
而我冷笑聲,便說道:「你這孩兒,想吃滿漢全席,恐怕只能等到下輩子了。」
話落音,就一巴掌拍過去。
小鬼怒目圓瞪看著我,慘叫聲中就魂飛魄散了,而負心漢阿牛看到,自己孩兒被殺了,頓時氣得怒火中燒,「你…你竟然敢殺了我的孩兒,我要你死!」
手持長槍,他殺意滔天衝來,渾身都散著恐怖的鬼氣,讓這方天地瞬間冰冷刺骨起來。
真玄境巔峰修為。
這實力,同龍女一樣的修為境界,差點要突破先天了。
但先天不出,在我面前就是螞蟻。
我揹負雙手,冷笑看著負心漢阿牛衝來,結果這倒霉蛋的,快衝到我近前時,絆住了腳下的石頭,撲通聲,就趔趄在了地面,摔在了我腳下。
「老兄你真客氣,竟然對我行如此大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