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的,不就把兇棺扔進化糞池了嗎,這才多大點仇多大點恨啊?洗洗不就沒事了,至於對我陰魂不散?
而且,特麼又想爆我菊花。
看到那射來的雷電球,我就慌了神,連滾帶爬的躲開,撒腿就跑。
轟隆!
雷電球的威力,恐怖如斯,劈在地面,頓時轟出來一個深坑。
我看著,嚇得苦膽都要吐出來。
我剛才要是在慢一步,肯定菊花不保,會被雷電球給轟得菊花滿天飛。
旁邊的冷甜甜和高陽,看到這幕,此刻一臉懵逼。
「你倆去外面等我!」
丟下這句話,我轉身就拼命跑,在峽谷內逃遁。
「缺德小王八蛋,你敢把你棺爺爺扔進糞坑,今天我要爆你竹花一百遍!」兇棺口吐人言,怒火中燒吼道。
話落音,它就朝我追來。
一顆顆雷電珠,就像機關槍射出來的子彈樣,在我屁股後面狂炸。
周圍有鬼獸,紛紛驚恐而逃。
而我,更是被追得雞飛狗跳,像條狗樣落荒而逃,要是跑慢點,菊花肯定不保。
「臥槽,你丫的別這樣欺負人行不行?」
邊逃,我黑著張臉怒吼,「有種別用雷電,大爺我一巴掌就能抽死你……」
後面的話沒說完,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就遭雷劈了。
劈的還是菊花,慘叫聲,就被劈出去,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才摔倒在地面。
「媽呀…竹花…大爺我的竹花啊!」
我痛得呲牙咧嘴,眼淚汪汪,回頭往身後看,麻蛋的,我肺都要氣炸了。
褲子轟碎,屁股劈得皮開肉綻,像架在火堆烤過樣,皮肉焦黑而冒出一股黑煙,那畫面,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啊,誰見過,竹花被爆,還是遭雷劈的?
我想這天底下,也就我這麼倒霉蛋了。
看到我如此狼煙,懸浮在虛空的兇棺,此刻卻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這竹花,爆得驚天地,泣鬼神,棺爺我心裡就是舒暢,嗯,一百遍啊一百遍,這才開始呢。」
「缺德小王八蛋,你站好,給棺爺我竹菊花一百遍,我就饒過你。」
兇棺囂張大笑,棺身繚繞著雷電。
要我站好,爆竹花一百遍?
臥槽,日你孃的仙人闆闆,這究竟是我傻,還是你傻,別說一百遍,再爆幾次,我特麼的就得掛掉。
但能咋辦?
這兇棺很狡猾,知道我有石球,能把它砸昏,所以很謹慎。
飛行在虛空,根本就不靠近我,只用雷電,遠距離攻擊,我想拿石球砸它,根本就沒有機會。
估量,還沒有衝過去,就會被它的雷電轟殺而死。
問題是,打不過,想逃都逃不走。
麻蛋,堂堂魔主,何時如此窩囊過,真是龍困淺灘被狗欺啊。
「棺爺,你牛逼,我認輸,咱們和解行嗎?」此仇日後再報,只能先忍氣吞聲。
邊說,就邊後退。
「和解可以啊。」
兇棺口吐人言,笑眯眯說道:「不想爆竹花,那就把你扔進化糞池一百天,你若答應,棺爺我就放過你。」
聞聽此言,我肺都要氣炸了。
麻逼,這是沒得商量了?
那還淡啥,我還是有多遠跑多遠吧,要不然,不是被爆竹花,就要被扔進化糞池了。
我可不想,死得如此窩囊。
退了十多米遠,我轉身正要跑,旁邊突然多了一個人。
是暴戾氣息滔天的王峰。
他冷冷盯著我,眼裡閃爍著紅芒,就開口說道:「機緣是被你奪了?給我交出來。」
話落音,就露出驚人殺氣。
我若敢說半個不字,我這位兄弟,肯定會立馬動手。
麻蛋,我要不要這麼倒霉?
被兇棺追殺得如此狼狽,菊花都給爆了,現在倒好,又被王峰這尊萬鬼之王堵住了去路,想逃都逃不走。
「我…我放在哪口棺材了。」
心思轉動,我連忙動手,指向身後的兇棺。
冷冷盯了眼兇棺,王峰大步流星就衝過去,探出手掌,就朝兇棺抓去。
「我草,敢欺負棺爺我?」
兇棺立即發狠,一股恐怖雷電轟殺而出,但王峰身法如鬼魅般躲開了,剎那間,腦袋冒出熊熊火焰,變身成了猙獰恐怖的惡魔。
抽出纏在身上的鐵鏈,頓時冒出熊熊地獄之火來。
「惡魔?」
兇棺驚咦一聲,接著就鄙視眼說道:「你是地獄的惡魔?棺爺就怕你?最好別來惹我,不然你對不客氣。」
「交出機緣,否則死!」
抓著手裡的鐵鏈,王峰語氣冰冷說道。
「敢來威脅棺爺我?」
兇棺馬上動了,搖頭擺尾在虛空快速身動,朝王峰撞去。
王峰冷哼聲,手裡的鐵鏈就要抽向兇棺,但是兇棺射出數道雷電珠,而且如活物會轉方向,其中有顆繞到王峰身後,轟然炸裂,屁股被燒焦,菊花被爆,讓王峰慘叫聲就炸飛出去。
「我要讓你死!」
王峰氣得怒不可遏,從地面爆跳起來,手裡的鐵鏈揮舞,一股股地獄之火,鋪天蓋地般席捲而去。
兇棺躲避,拿雷電對抗。
一時間,他們倆鬥得不亦樂乎,渾然將我給忘了,不過我早就溜了,已經離開一線天,在快速逃竄,但在荒山裡走了一陣,卻看到吳齊和牧冬靈了。
是在一顆樹腳下,四周都是雜草,非常的隱蔽,我是聽到吳齊說話,才注意到的。
「嘿嘿,這次我終於將表妹弄到手了。」
吳齊一臉壞笑,「給表妹服了迷情藥,生米煮成熟飯,她不答應做我的女人也得答應了。」
邊說,手掌就按在牧冬靈身前。
此刻的牧冬靈,躺在樹腳下的草叢裡,已經昏迷不醒,那張精緻俏臉,因為吃了迷情藥的原故,更是潮紅起來。
看到這幕,我就滿臉黑線。
禽獸啊禽獸,這吳齊果然不是個好東西,他竟然迷昏自己的表妹,想得到她的身體。
而吳齊此刻,盯著牧冬靈那凹凸有致的身體,立即就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