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蕭炎被七夜一掌就拍飛出去,很狼狽砸在地面,張嘴吐血受了重傷。
「給你三息時間,再不滾就殺你!」
七夜冷眼瞥過去,看著蕭炎就像一個死人樣。
但蕭炎很有傲骨,那怕受傷慘重,仍舊站了起來,跟七夜四目相對,攥緊了手裡的拳頭。
「既然想死在這裡,哪就成全你!」七夜冷笑道。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清脆聲音從身後響起,「七夜哥哥住手,放蕭炎走吧。」
聽到聲音,蕭炎很激動。
抬眼望去。
我也聞聲看過去,發現一個綠衣女子走了出來。
長髮飄飄,容顏傾城,身材婀娜多姿,清麗俗脫,倒是長得挺不錯,而蕭炎就激動喊道:「盈盈!」
深深看著綠衣女子,蕭炎眼裡露出濃濃的思念。
但是盈盈走過去,看著蕭炎,臉上只有冰冷的神色,然後才緩緩說道:「蕭炎哥哥,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你,我承認,在青陽鎮你曾經是絕世天驕,是青陽鎮修道者只能仰望的存在。」
「我更感謝你,曾經你對我的付出。」
「十二歲那年,我身患寒冰毒,是你幫我日夜吸收,才讓我的病情得到緩解,後來,你更是為我犯險闖進萬獸森林,找來九葉靈火草靈藥,才徹底治好了我的寒冰毒。」
「十五歲那年,我修為停滯不前,是你把蕭家祖傳靈丹贈送於我,才讓我實力大增,終於得到突破。」
「十六歲那年,蒼穹學院的長老降臨青陽鎮,挑選外門弟子,名額只有三個,竟爭激烈,你我倆人相鬥,我更知道是你故意相讓成全了我,才讓我有機會一步青雲,成為了蒼穹學院的弟子。」
「我任盈盈能來到幽都城,成為冥神學府的弟子,可以說沒有你的幫助,我的路不會走得這麼遠。」
「曾經我們山盟海誓,我終情於你!」
說到這裡,任盈盈的話就頓了頓,冷淡看了眼蕭炎。
而蕭炎聽著,眼角流淌出了淚水。
臉上,更是露出悲慟神色。
但更多的是憤怒,是傷心,同樣感到難以置信,眼前的伊人,竟然讓他變得很陌生。
心在碎,痛得痛徹心菲。
「我費盡千心萬苦,從青陽鎮走出來,來到冥神學府見你,盈盈你是想告訴我,如今的我,根本不配和你在一起是嗎?」
他攥緊拳頭,淒涼而笑地問道。
「沒錯,蕭炎你根本沒資格跟我在一起。」
任盈盈看了眼七夜,才對蕭炎說道:「陰間很大,天驕無數,說實話,蕭炎以你的天資,跟幽都城的天驕相比,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七夜哥哥的天賦,就比你強百倍千倍。」
「而我任盈盈的男人,就該選七夜哥哥這等不可一世的天驕,至於你蕭炎,就別想賴蛤蟆吃天鵝肉了,看在往日你對我不錯的份上,這顆聚靈丹送於你,從此我們是路人,永不再相見!」
說著,一顆聚靈丹遞到蕭炎面前。
我在旁邊看著,以蕭炎的心性,肯定不會接受這顆聚靈丹的。
他只是看著任盈盈,眼裡露出絕望而悲動的神色,然後才自嘲笑道:「原來從始至終,是我蕭炎瞎了狗眼愛錯了人!」
「蕭炎你明白就好,你我之間宛如雲泥之別,你就別痴心妄想,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任盈盈厭惡看了眼蕭炎,才緩緩說道:「你回青陽鎮吧,別來冥神學府鬧事了,更別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你看看穿的啥樣,跟一個叫花子有啥區別?拿著這顆聚靈丹回去吧。」
賴蛤蟆,叫花子?
為了這個女人,蕭炎闖萬獸森林找靈藥給她冶病,任盈盈修為停滯不前,連蕭家祖傳靈丹都毫不猶豫拿出來,蒼穹學院選拔大騫,為了任盈盈能成為蒼穹學院的弟子,他蕭炎自斷前途,選擇放棄成全了任盈盈。
同樣,費盡千辛萬苦,從青陽鎮來到幽都城的冥神學府跟她相見。
然後,曾經的海誓山盟不見了。
曾經的伊人成了路人。
換來的,只是一句賴蛤蟆想吃天鵝肉,換來的只是一句丟人現眼。
看著她,肅炎將手裡的聚靈丹捏碎。
手掌揚起,丹粉灑落在任盈盈面前,而蕭炎眼裡的悲痛神色也消失了,只是紅著雙眼,目光變得冰冷。
「你這種為利勢圖的女人,沒資格讓我愛!」
然後,他一字一頓,鐵骨錚錚說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任盈盈你等著,我蕭炎,仍舊只能會讓你仰望!」
話落音,蕭炎揚長而去。
而任盈盈聽著,氣得咬牙切齒,眼裡有寒光閃過。
「盈盈,需要我殺了他嗎?」白衣青年七夜,摟著任盈盈的腰,風輕雲淡問道。
任盈盈搖頭,含笑說道:「七夜哥哥,蕭炎只是一個土鱉,殺掉他都覺得會弄髒了我的手。」
「那行,我們回學院吧。」
七夜抬手在任盈盈身前捏了捏,「去我的房間,我喜歡你那瘋狂勁。」
「七夜哥哥真壞。」
任盈盈嫵媚點頭,被七夜摟著往學府走去,邊說道:「只要七夜哥哥滿意就好,回到房間,我得嚐嚐各種各樣的姿勢。」
「沒問題!」
看到這幕,我搖頭嘆息。
蕭炎愛上這樣的女人,特麼還真是瞎了狗眼啊。
而我大步離去,在一處荒山腳下的河流岸邊,找到了蕭炎。
他坐在一塊青色石頭上,面無表情,在默默舔傷口,而我瞅了眼,就憑空出現在他身後,笑眯眯便說道:「小夥子,我看你根骨奇佳,體質特殊,天賦不錯,是練武的絕世天才,願不願拜我為師,成為牛逼哄哄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