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拜月宗的弟子,更是震驚不已,萬萬沒有想到,我實力強悍到了這等地步。
「就這點實力,也敢在我面前叫囂?」我一臉鄙視。
仙鬼王氣得臉色鐵青,眼裡有驚恐神色閃過,但他還是不相信,我的實力能強悍到,受他一拳都能毫髮無損。
攥緊拳頭,他又想一拳擊來。
但龍鳳凰連忙攔住了,焦急對仙鬼王說道:「相公你看看他是不是很想一個人?」
「管他像誰,今天都得死。」仙鬼王說。
「相公別衝動,你先仔仔看看,他真的會像一個人。」
「像誰?」
「很像魔主!」
龍鳳凰說這些話時,是對仙鬼王傳音的,其他人聽不到,但瞞不住我。
「夫人你指的是縱橫三界六道的魔主?」
仙鬼王駭然問道。
龍鳳凰點頭,很激動說道:「當年魔主滅天宮時,我遠遠看到過一眼,不管此人的相貌,還是眼神,還是氣質,極像兇威滔天的魔主。」
「姑奶奶你可別嚇我,魔主早就死了啊。」
剛才還牛副哄哄的仙鬼王,看我極像魔主時,頓時就慌了。
腿軟手軟,都快要站不穩。
「別猜測了,沒有錯,我就是魔主!」
揚起嘴角邪惡笑了笑,便傳音給他們,然後開口說道:「惹到我,你們也就活到頭了。」
「啊…魔…魔主饒命啊!」
仙鬼王和龍鳳凰看到我親口承應了自己的身份,甚至連傳音都逃不過我的耳朵,有這等逆天神通,頓時很確定我就是自古傳說,縱橫三界六道的魔主了。
撲通一聲,他們倆跪拜在地面,嚇得臉色慘白,屎尿都快要嚇了出來。
而他們的孩子們,還有拜月宗弟子卻是一臉懵逼。
饒過他們怎麼可能?
這群猛鬼怨氣極深,敢惹到我頭上來,只有死的份。
而且,我很需要猛鬼。
尤其像仙聖仙皇境的猛鬼,我更是求之不得,在我眼裡,比任何天材地寶都要有吸引力。
因為,我的實力想要再進一步,就得吞噬仙鬼的魂魄。
肉身已經成神,甚至將要突破到神境中期。
但因為魂魄,還停滯在仙帝境巔峰,使得境界無法突破。
我想要強大起來。
唯獨將仙帝境的仙魂,進化成神魂,我的實力才能增強,而仙鬼修煉的是靈魂,對我來說就是最需要的。
沒說任何廢話,我伸出手掌就探了出去。
在虛空之中,凝聚出一道黑色。魔爪,散發著恐怖如斯的吞噬力量,讓周遭的仙鬼,紛紛吸了過去,而仙鬼王和龍鳳凰看著,頓時臉色大變。
「娃兒…我的娃兒啊!」
看到眾仙鬼被我收走,讓這對鬼夫紅著雙眼,露出滔天殺意。
站起身,朝我衝來想拼命。
畢竟這群仙鬼,可是他們日日夜夜不辭勞累耕耘,日積月累萬載歲月所生的娃。
他們生的孩子,可是上萬只啊。
雖然是鬼娃,但同樣需要懷胎十月,同樣需要日夜播種才能生出來啊。
如今都要死在我手裡,怎麼能不傷心憤怒?
但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他們夫妻兩同樣被我吸進了掌中,然後這群仙鬼在我掌中凝聚成了一顆魂丹。
微笑看了眼,我張嘴就吞進了體內。
轟隆!
無盡魂力在我體內奔騰,讓我的仙魂迅速在壯大蛻變。
待魂力耗盡,仙魂卻還沒有突破。
但仙魂想突破到神魂,已經只差一絲之隔,而且我的實力,同樣增進了很多,但沒有仙魂沒突破到神境,那怕我的實力增強了好幾分,修為仍舊在神境初期。
不過,有此收穫我已經心滿意足。
仙魂想要突破到神魂,已經沒那麼困難,到時候殺了帝釋天,吞了她的仙魂,我想突破還不是件輕鬆的事?
待我緩過神,拜月宗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我身上。
他們想不到,眾仙鬼來犯,就這樣被我抬手,就給輕輕鬆鬆解決了。
震驚!
全場皆驚,落針可聞。
但接著,拜月宗的弟子都激動得歡呼起來,有的弟子更是淚水滿臉換頭大哭。
這是激動,是心裡興奮。
原本拜月宗要亡了,所有人都得死。
是我救了他們一命。
都看著我,感激神色溢於言表。
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轉身就離開了,來到了拜月宗的大殿內,宗主和太長老陪伴左右。
在主位坐下,我才說道:「你們要謝,就謝我徒兒,是他求的情。」
「這份大恩,我們會銘記在心。」
宗主感激說。
不過陳北玄已經離開,回到了雜役區,他不希望因為我,影響他的生活。
「說到底,是看在你乖孫女救了我徒兒一命的份上。」掃了眼蘇欣然,我咧嘴笑了笑。
但這妞,卻給我翻了一個白眼。
那怕她知曉了我的身份,仍舊一副對我毫無懼意的樣子。
這妞心性很不錯,我看在眼裡。
此刻太長老說道:「回稟魔主,我宗副宗和寒長老,販賣出去的華族人,已經統統帶回了宗門,已經清點好,將近八千五百人,再加上黑虎寨有百名華族人,一共八千六百零八十人。」
「其實還有更多,但華族人無法修煉,活不過百載,大部分已經老死,就是連屍骨都無法找到了。」
「另外,黑虎寨那群人同樣抓來了。」
「但已被華族人給殺了!」
我聽著,雙眸緊閉起來。
心裡的怒火,此刻宛如火山般在爆發。
這無盡歲月以來,華族有多少女人,過著坎坷的生活,直到老死都無法回到家鄉?
想到那悲慘的一生,我真的很憤怒。
我想,肯定有更多的華族女人,正在受著這種磨難和煎熬吧?
嘗著心裡的怒火,過去好半響才說道:「帶我去見他們。」
「我這就去按排!」
太長老提前離開,我們後續離開了大殿,來到了拜月宗的廣場,抬眼看去,頓時就看到了那八千多個華族女人,歲數年輕的有大半,年長有四五十歲的,也有小部分。
至於六七十歲的老人家,同樣有兩千多個。
尤其這群老人,瘦骨如此,面色憔悴,目露哀傷,頭髮都白了,眼裡是深深的思鄉之情。
我緩慢走著,看著這群華族的女人,心裡很悲慟。
「你…你就是魔主嗎?」
有個老人家顫顫巍巍站出來,看著我很激動說道:「我老婆子在荒原見過你的石像,若沒有看錯,你真的是我們的先祖魔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