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口,爸媽抬頭看著,頓時瞪大雙眼,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們倆老以為眼花了,擦了擦眼皮,再抬頭,臉上的神色就更加震驚。
「這青年是誰?」我媽很孤疑地問。
「好像我家的兒。」我爸道。
「爺爺奶奶,你們在看什麼呢?」我的侄女問了句,好奇朝我這邊看來。
侄女打量我眼,就古怪問道:「爺爺奶奶,他是誰啊。」
兩老沒說話,他們對視眼,仍舊抬頭深深看著我,而我揚起嘴角,就露出了激動笑容,張嘴喊爸媽,但我心裡非常激動,驟然張了半天喊不出來半個字。
看著爸媽那張蒼老的臉龐,我更是激動得淚流滿臉。
而我爸媽看到我激動得都哭了,臉上的神色更加孤疑起來,但我弟看到這幕,頓時微皺起眉頭來,站起身,板起臉道:「小夥子你誰啊,在我們鎮咋從來沒見過,還有你跑到我家就哭,你這是幾個意思?」
看我弟來架勢,都想動手打人了。
雖然家裡有我的遺像,但是他怎麼會想到,我會是他從未見過面的親哥?
更何況,我現在的模樣也就二十歲的樣子。
簡直比我弟都要年輕十多歲。
就是我爸媽,都不敢相信會是我,畢竟就算我活著,如今也有四十多歲了。
「年輕人你是誰?」
被我爸挽扶著,我媽顫顫巍巍走來詢問。
但眼裡,兩佬已經噙滿淚水。
畢竟我的模樣,在他們倆老眼裡,跟他們的兒子楚南,簡直長得一模一樣,又見我激動得都哭了,讓他們更加懷疑起來,腦海冒出了一種很荒誕而不可思異的想法來。
「我…我是……」
我張嘴,想說出我是誰,但看著自己的爸媽,白髮蒼蒼,滿是皺紋的臉龐,三十多年示歸的相親之親,讓我剛開口,就哽咽得連話都說不出口了,而眼裡的淚水,儼然如雨般在滾落。
「臥槽,小夥子你這是幾個意思?」
我弟冷著張臉,已經看不下去,走到我面前,就要將我從家裡推出去。
撲通!
此刻我立即跪拜在地面,看著倆老,深深喘了兩口氣,便說道:「爸媽…我是南兒啊。」
聞聽此言,爸媽就瞪大了雙眼。
他們看著我,臉上的神色更加激動和震驚,不敢置信這是真的。
「南兒?你真的是南兒?」我爸深吸口氣問。
「你真是南兒,我的大兒子楚南?」
我媽追問,但仍舊懷疑說道:「但我家南兒,已經失蹤了三十多年,可沒有你這般年輕。」
「要是真活著,現在應該有四十多歲了。」
我爸嘆了口氣道:「不過孩子,你長得真像我家的南兒,讓我們倆老都震驚住了。」
「爸媽,我看他就是個瘋子。」
我弟很無語瞥我眼,才說道:「我大哥失蹤了三十多年,我們尋遍了大江南北都沒有找到,警方說我大哥,肯定是被別人謀殺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要是活著,會比我還要年輕十幾歲?」
聽到這話,我鼻子都要氣歪了,我這弟弟能不能長點腦子?
你有見過瘋子,還知道隨便認別人的爸媽嘛?
看這情況,我要是不拿點證據,我爸媽是不會認我這個兒子。
不過我手手臂上有顆胎痣,給爸媽看看就知曉了。
說著,我就要挽起衣袖,但我弟看我這架勢,以為我要打人,立即攔在我爸媽面前,冷喝道:「年輕人你想做啥?現在識破了你的騙術,還要動手不成?」
「我跟你講,你要是敢動手,今天就讓你走不出我家的門。」
臥槽,要不要這麼誤解我?
被我弟這麼一鬧,心情倒沒有激動了,搖頭苦笑道:「弟弟我真是你哥,我也不是要動手,我手臂上有顆胎痣,爸媽瞅一眼,就知道我是不是楚南了。」
「你手臂有胎痣?」
聞聽此言,我媽推開我弟,立即來到我面前,看到我手臂上的那顆痣,頓時瞪大了雙眼。
接著,我媽激動得熱淚眶盈。
「老頭子你快過來看,他還跟南兒有顆一模一樣的胎痣。」我媽大喊。
我爸走到我面前看了眼,同樣震驚得瞳孔緊縮。
「這…這怎麼會這樣?」我爸很震驚。
長得一模一樣就算了,連胎痣都是一模一樣的,如果是巧合,這也太巧合不是?
但這世上,根本就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畢竟胎痣是獨一無二的。
還有除了自家的父母,誰會知曉,手臂上的痣會是胎記?
「南兒!」
我媽熱淚眶盈大喊聲,頓時跟我緊抱在一起,邊激動說道:「這三十年你去哪了?你去哪了啊?」
「媽,是南兒的錯,是南兒對不起你們。」
我哭著就看我爸。
「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