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出現,讓斷浪微皺眉橫了眼,眸光冷冽道:「你是何人?竟然敢直呼我斷某的名字?」
看眼千羽雪我才說道:「我乃魔主。」
「魔主?」
斷浪嘀咕句,便冷笑嘲諷說道:「什麼狗屁魔主,在長生界根本沒聽過你這號人物。」
「像你這樣的井底之蛙,沒聽過很正常。」我揚起嘴角淡淡笑道。
聞聽此言,斷浪怒極而笑。
戰神殿稱霸長生界,而他斷浪是戰神殿的斷堂主,地位至高,驟然有人說他是井底之蛙,在他眼裡,這簡直是個大笑話。
「敢這樣跟我講話的,這世上的人真不多。」
斷浪抬手,封印住羽千雪的穴道,才手持火麟劍朝我走來。
然後睥睨我眼,狂妄問道:「你想怎麼死?」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我揹負雙手淡淡道。
斷浪的修為很強,已經修煉到鴻蒙之神巔峰,再加上手持火麟劍,應該能發揮出混沌之神的威力。
但在我眼力,仍舊弱如螻蟻般。
真要殺他,我一個眼神就能把他給秒殺了。
斷浪很狂,但我這語氣比他更狂,讓斷浪目露殺意,頓時看我的眼神像個死人樣。
沒任何廢話,直接就動手了。
「火麟蝕日!」
他手持火麟劍大喝聲,橫空就朝我斬來。
剎那間,這方天地劍意滔天,肆虐八方,一道巨大的絢爛劍芒,吞吐著堪比太陽般熾烈的火焰,攜帶毀天滅地的威能,轟然朝我斬來。
瞅了眼,我嘴角揚起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揹負雙手,朝他邁步走去,斷浪這樣的攻擊力量,讓我連出手的興趣都沒有。
而千羽雪看到這幕,就焦急喝道:「你裝什麼逼啊,快出手啊!」
到聽這話,我嘴角就一陣抽搐。
雖然我是在裝逼,但別說得這麼明顯好嘛。
還有,斷浪的實力弱暴了,我根本懶得動手好不好。
此刻斷浪那毀天滅地的一劍,斬在我身上,連點浪花都翻不起,還沒碰到我的衣角,就被我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縷開天之神力量,給化解得無影無蹤。
等能量風暴散去,我儼然走到斷浪面前了。
看著他,我笑得很燦爛。
但是斷浪看著我,就像看到鬼樣,圓瞪著雙眼,臉上神色僵硬住,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來,旋即滿臉的驚恐,嚇得一屁股軟坐在了地面。
他看著我,眼裡只有恐懼。
斷浪萬萬沒有想到,他施展最強一擊,在我不反抗的情況下,驟然連我的一根頭髮都傷不了。
能有這般牛逼的,在他眼裡唯有雄霸。
但現在,他就遇到了這般恐怖的人物了,而且還是一個在長生界從來沒聽說過的強者。
不過斷浪是出了名的狡猾。
剎那間的震驚,頓時連滾帶爬衝向虛空,都不顧不上千羽雪了,便狼狽而逃。
「斷浪你砍我一劍,拍拍屁股就走,這樣是不是太不厚道?」
我仰起頭,看著他便笑道:「你也接我一劍試試。」
斷浪橫渡虛空,雖然已經逃了數百里,但仍舊對我毫不影響,抬手就是一指點去。
一道神力凝聚而成的劍芒,頓時如同箭矢般射去。
速度極快,瞬息而至。
嗷!
正在拼命逃遁的斷浪,突然鬼哭狼嚎慘叫,然後從虛空跌落到了地面,轟隆一聲,就把地面砸出來一道深坑。
而他連忙爬起身,伸手往屁股上一摸,頓時讓他鼻子都要氣歪了。
他的屁股上全是鮮血。
我一劍射去,儼然將他的屁股射出來了一個大窟窿。
「我草,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斷浪氣得咬牙切齒,眼裡噴出濃濃的怒火來,但更多的驚恐。
沒想他他逃了數百里遠,我一劍還有這等威力。
「你在草誰?」
我的聲音在斷浪耳邊響起,頓時嚇得瑟瑟發抖,臉色大變,然後撒腿狂逃。
看著他那狼狽樣,我搖頭苦笑。
但我並沒有動手了,我跟斷浪沒啥深仇大恨,而且在我眼裡,他就是一隻螻蟻,再怎麼蹦都沒有用。
然後轉過身,看著呆若木雞的千羽雪,我笑道:「千羽姑娘,我這逼裝得還可以嘛?」
千羽雪面紅耳赤,聽著一陣尷尬。
解開她的穴道,讓她恢復自由,我又說道:「之前我把你撞傷了,現在我救你一命,咱們倆清了。」
「謝謝魔主救我於一命。」千羽雪感激看著我,激動說道。
我擺擺手,轉身就走。
還要去尋找天柱,可沒時間耽擱。
「魔主!」
千羽雪喊住我,我回頭道:「你還有什麼事?」
她深深吸了口氣,撲通一聲,驟然就跪拜在地面,然後滿臉乞求說道:「魔主你實力強橫,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乃是通天大人物,小女子想拜你師,還望魔主成全。」
拜我為師?
這讓我有些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的事。
千羽雪揹負著血海深仇,皇朝被覆滅,父母亦被斷浪殺了,如今只剩下她活著。
但她才神境修為,天大地大也沒她的容身之地。
戰神殿不會放她,斷浪也不會放過她,想要活下去,她一個贏弱女子,唯獨找一個強大的靠山。
現在遇到我了,就是她的希望。
但我自己就有一大堆的事,等著去做,哪有時間收徒弟啊。
要是換作平常我倒樂意。
千羽雪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冒視收一個漂亮徒弟也不錯。
「我不隨便收徒的,而且也沒有那時間。」
我想了想,搖頭拒絕。
「魔主,你看我長得怎麼樣?」千羽雪換個話題說道。
我孤疑點頭,「你很漂亮。」
這是實話,堂堂千羽皇朝的公主,不但地位至高,還集美貌於一身,在長生界肯定也是一等一的美女。
「哪我做你的女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