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爺氣勢洶洶衝過去,想跟千羽雪動手,結果不到半分鐘就被虐了回來,這著實讓我難以置信,我以為以僵爺的實力,好歹能跟千羽雪大戰三百迴歸,沒有想到只有被虐的份,而且還虐得很慘。
在深坑裡躺著,此刻僵爺就像條死狗樣了。
他渾身血淋淋的,傷口有十幾道,而且每一道傷口都觸目驚心,有十幾公分長,就像被利劍劈的樣,血肉翻起,露出了骨頭,還有殷紅的鮮血像噴泉樣湧了出來。
要知道僵爺是隻屍王,銅皮鐵骨,刀槍難入,是天難滅地難葬的存在。
現在倒好,肉身像切豆腐樣被千羽雪給切了。
但是身上的傷還是輕的,最嚴重的傷口是他的脖子,被割出一道頗深的傷口來,就像裂開的堤壩,鮮血不斷汩汩流淌而出。
看到這幕,我就倒吸了口冷氣,心裡震驚不已。
千羽雪的實力,果然變得很可怕,驟然只差一點,把僵爺的腦袋就要斬下來了。
我說讓我來,他偏要逞強,這是何苦?
在深坑裡很狼狽躺著,僵爺就圓瞪著雙眼,哎喲喊著很疼,身體也在抽搐,還連忙用手堵住脖子上的傷口,免得把鮮血都給流淌出來。
看眼他,我就無語說道:「僵爺別傻愣著,快恢復傷勢啊。」
雖然他傷勢慘重,但還有到致命地步。
踏入神境後的強者,哪怕重傷垂死,但是傷勢恢復力都極快,除非面對實力超強的,能夠直接滅殺,不然難以真正殺死。
更何況,僵爺還是一個鴻蒙境強者,這點傷勢,恢復起來應該極快。
「媽個巴子子的,我也想啊。」
僵爺卻哭喪著臉對我說道:「你徒兒的力量很邪乎,我想用神通將傷勢恢復過來,卻發現傷口根本無法癒合…臥槽…臭小子快救我,我要死翹翹了。」
正說著,僵爺就焦急大喊起來。
我施展金色力量,立即湧進僵爺體內,助他療傷。
但接著,讓我神色大驚。
發現我用金色力量給僵爺療傷,驟然沒有效果。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還真夠邪乎。
我把金色力量,頓時拼命推動起來,如同排山倒海般湧向僵爺的傷口,最終有了效果,但卻是像龜速樣在恢復。
看著,讓我更加震驚。
要知道我的金色力量,逆天無比,那怕別人重傷垂死,也能紛紛鍾將其恢復過來。
現在倒好,助僵爺恢復傷勢,卻以龜速樣在癒合。
我徒兒千羽雪的力量,有這般霸道嘛?
「有效果了,快加把勁!」
感受到傷口在恢復,僵爺欣喜若狂,連忙催促我。
但他此刻的模樣卻很滑稽,用手掌堵住脖子上的傷口,不讓鮮血流淌出來。
可是堵不住,鮮血仍舊在快速湧出。
這傢伙的鮮血夠多的啊。
而且鮮血的顏色很深,非常殷紅,蘊含了強大的生命精氣,要是普通喝一口,保證能長命兩百歲。
「別催了,我已經在盡力。」橫眼僵爺,我無語道。
「媽個巴子的,我的血啊!」
僵爺捶胸頓足,非常氣惱,一臉的肉疼。
然而千羽雪看到我在給僵爺療傷,她惡狠狠瞪我眼,張牙舞爪就撲了過來。
千羽雪之前還有點正常,但現在就像頭兇獸。
看我的眼神,只有濃濃殺意。
衝過來,她還邊咆哮,渾身殺氣滔天,行法也極快,來到我身邊,速度移動起來,不斷在憑空出現,然後再次消失,緊接著用利刃般的爪牙刺我。
雖然她身法詭異,但我早有準備,體內神力澎湃而出,護住全身,讓她根本刺不到我。
接著我快速探出手掌,猛然就抓住了她的手。
扯到身邊,另隻手彈指點去,一縷神力射出去,就封印住了她的身體,讓她無法動彈了。
「吼!」
那怕無法動彈了,千羽雪仍舊怒目猙獰吼我。
嘴裡,還露出尖銳的獠牙來。
看著現在的千羽雪,宛如一頭無比兇殘的蠻獸,讓我心裡真不是滋味。
「雪兒,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問她。
「吼!」
回應我的,又是一聲咆哮。
而且張嘴想咬我,把自己的牙齒咬得嘣嘣響。
這狀態的千羽雪,已經神智不清樣。
「臭小子看不出來啊,你倒有些實力。」
看到我控制住了千羽雪,讓僵爺很意外,而僵爺從深坑裡爬出來,立即又怒惱道:「別磨蹭了,快把你這女魔頭徒兒給殺了。」
他身上的傷口都沒有流血了,但仍舊沒有癒合。
尤其脖子上的傷口,只能用觸目驚心來形容,把僵爺的整個脖子都刺斷了大半。
僵爺歪著腦袋,用手按著傷口。
他都擔心腦袋斷掉。
傷得這麼慘,讓僵爺非常惱火,瞪著千羽雪,活吃了的心都有。
「僵爺先別衝動。」
看眼僵爺身上的傷勢,我就認真說道:「我徒兒變成這樣,非常蹊蹺,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給我點時間,我要看看她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個死了的人,突然奇蹟般復活了,而且復活後,性情大變,整個人也變得很可怕。
這其中要是沒有隱情,絕對不可能。
看著現在的千羽雪,我就想到了我的生死至交麒麟女。
麒麟女被天道的主人,變成了一頭非常兇殘的麒麟,嗜血如命,但凡敢闖火裹禁地的,都被她給殺了,而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那頭兇殘的麒麟,驟然會是我的前世之交。
結果,卻被我親手給殺了。
這種事我已經被陷害過一次,絕對不能再犯。
千羽雪突然死而復生,這本就讓我覺得很疑惑,更何況她現在變得像一頭兇獸樣可怕了。
這裡凝點重重,我一定要弄清楚。
「媽個巴子的,我就等你給我一個交待,但大牛村的村民不能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