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邪乎的綠火。
比鬼火還可怕,邪乎而兇殘,再配上那張猙獰的俏臉,滿嘴的獠牙,那模樣簡直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但僵爺也不帥啊。
他青面獠牙,滿臉的傷疤,簡直比惡魔還要凶神惡煞好不好?
比醜,比兇惡,誰怕誰啊。
僵爺不服任何人。
更何況在他眼裡沒有怕字,要不然,脖子都要斷了,還滴著鮮血,誰還敢像他這樣玩命?
僵爺很爺們,很有血性。
但爺們起來不是人,估量連他自己都怕。
千羽雪瞪過來,僵爺攥緊拳頭就揍,敢跟他比兇狠,直接就揍死他丫的。
她是姑娘,傾城傾國?
怎麼能打女人?
在僵爺面前,統統是虛的,揍死你丫的在說。
但反應過來的千羽雪,出手如同閃電。
她掄起爪牙,猛然抓過去,直接掀飛了僵爺,在虛空翻了好幾個跟頭,轟隆聲才砸落在地面。
僵爺那龐大的肉身,將地面都震裂了,掀起了一陣塵埃。
「媽個巴子啊。」
僵爺雖然是殭屍,無魂無魄,但也知道痛啊。
此刻他痛得喊哎喲,渾身都在抽搐。
至於他身前,被抓出來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從左胸部位置,傷口劃到了右邊腰間。
那道可怕的傷口,差點將僵爺皮開破肚。
殷紅的鮮血,就像山泉在噴。
而且他原本渾身是傷,現在傷上加傷,頓時爬都爬不起來。
千羽雪將我扔到一邊,轉身就朝僵爺走去。
她滿臉猙獰,殺氣騰騰。
僵爺都那麼慘了,渾身是傷,沒有一塊好肉,躺在地面像條死狗樣了,千羽雪卻不打算放過。
最毒婦人心啊。
千羽雪不是婦女,還沒有男人,還沒有結婚生子,只能說是個女人。
但她比婦女更毒辣。
俗話說得好,這世上有兩種人不能得罪,那就是小人和女人,要不然就像一條毒蛇樣纏著你不放。
直到,把你玩死。
千羽雪邁步朝僵爺走去,僵爺的死亡時計時要開始了。
但我不能見死不救。
僵爺不拼命救我,現在死的人是我,是僵爺咬了千羽雪一口,成功拉起了仇恨,才把千羽雪吸引了過去。
得到喘息機會,我抓緊時間,拼命運轉起金色力量療傷。
現在我的傷勢,比僵爺還慘。
不但渾身是傷,脖子有道血淋淋的傷口外,現在我這高大魁梧的身軀,都比吸得只剩下皮包骨。
嚴重缺血。
一陣眼花繚亂,眼前的景像都在晃,閃著無數的星星。
好在我實力強大,已經修煉到開天境,更何況還有金色力量這等逆天神藥。
瘋狂運轉金色力量,我就療起傷來。
但千羽雪不給我機會,她不到三十秒,就走到僵爺面前了。
蹲下身,她把爪牙伸了過去。
然後抵住了僵爺的脖子。
僵爺重傷垂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露出兇狠的神色,瞪著千羽雪。
真的夠傻啊。
都要死在千羽雪手裡了,你瞪眼有啥用?
把眼珠瞪出來,也救不了你的命啊。
沒看到我在拼命療傷嘛?
你好歹說幾句話,轉移千羽雪的注意力,給我拖延時間,讓我也有救你的機會啊。
我對僵爺眨眼,拼命的眨。
僵爺看到了,卻氣呼呼瞪了我眼,沒好氣說道:「媽個巴子的,僵爺我都要死了,你還對我眨眼,你啥意思哦,是想勸我雙眼一閉,別在做沒任何意義的掙扎嘛?」
聞聽此言,我鼻子都要氣歪。
你丫的,能有點默契嘛?
還有你把我魔主當成什麼人了?是那種見死不救的嘛?
僵爺,是我見過最傻的殭屍。
而千羽雪掃了眼僵爺,就舔了舔舌頭,露出很邪惡的神色來。
接著,她那根尖銳的小母指用力,直接將僵爺的喉嚨,刺出來一個血洞,然後是第二根手指頭也刺去。
「千羽雪!」
要是把喉嚨都刺激,僵爺就得死翹翹了,此刻我猛然大喝了聲。
千羽雪回頭,就朝我看來。
而我此刻,手裡已經凝聚出一團濃濃烈火,在我手掌裡燃燒,正是太陽之力。
千羽雪剛回頭,我猛然將太陽之力射了過去。
「吼!」
千羽雪猙獰咆哮聲,放棄僵爺,朝我撲來。
也在這剎那間,我又施展出黑暗力量,瞬間讓這方天地變得無比漆黑,身形閃動,向千羽雪衝去。
砰!
攥緊拳頭,在黑暗中就轟中了千羽雪。
她慘叫聲,頓時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