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愧欠蘇小鈴太多了,說上幾天幾夜都說不完,我用柔情來彌補她,可惜這次給我們的時間不多,龜爺還在外面等著,正事還沒有淡完。
「南南現在怎麼樣了?」我更加愧疚地問,眼珠子都有些溼了。
南南是我跟蘇小鈴所生的孩子,是五個老婆當中,生得最早的一個孩子,也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這做父親的,應該是非常疼愛他的,把所有的父愛都給他。
但是我卻沒有做到盡父親的責任,甚至都沒有抱過,也沒有見過一面。
蘇小鈴懷上南南時,我是不知道的。
等蘇小鈴親口告訴我,我要當父親時,是在我生命將要結束的時候,被九重雷劫把身體劈得稀巴爛,神魂都被劈得消散在天地間,將要斷氣時得到這個訊息的。
這也算含笑九泉吧。
好歹我死時,也有了自己的後代。
往事不斷在腦海裡浮現,我心裡更加沉重,緊緊摟抱著蘇小鈴,眼裡柔情四水。
「楚南你把我摟得喘不過氣來了。」
蘇小鈴翻了翻白眼,那張精緻俏臉露出俏皮神態。
換個姿勢,我從後面輕輕摟著她,吻了吻的耳朵,蘇小鈴才說道:「來找你前,龜爺帶我去過原界的那片大海,見到了南南,現在他已經長成一條四百多斤的大魚了。」
四百多斤的大魚?
我聽著撇撇嘴,真想不通,龜爺為啥要讓我的兒子變成一條魚啊。
「有在怪罪我這當父親的嘛?」我苦笑地說。
蘇小鈴埋怨看我眼,然後才笑道:「南南說了,他就沒有見過這麼不靠譜的父親,等他長大成人,要把你吊起來暴打一頓。」
「老子都打,做一條魚不能太兇猛了。」
「你兒子不是魚。」
蘇小鈴瞪了我一眼,沒好氣說道:「當父親的有這麼說自己兒的?」
「魚妖?」
「臭小子你欠揍啊?」
蘇小鈴拎我耳朵,拎了好幾圈,痛得我求饒才罷手。
唉,我的五個老婆都不會疼老公啊。
簡單粗暴。
就連最疼我的胡姬,現在也動不動要我跪搓衣板的,這日子真沒法過啊。
「龜爺說了,叫南南不好聽,南跟難沒啥區別。」
蘇小鈴這麼說,我馬上點了點頭。
南南這個名字還真不好聽,就像南南自己一生,命運坎坷,遭難重重啊。
他還年幼,我這做爹的就遭雷劈死了。
蘇小鈴這做孃的,為了救我,同樣犧牲了自己的靈魂,變成了一具死屍老太婆。
可說以,南南自幼就失去了雙親。
而且他自己也死了,雖然修煉成了一具小骷髏,但遇到我這倒霉蛋的父親,把自己兒子給揍廢了。
想想這些往事,真的嗚呼哀哉啊。
南南估量早就恨得我牙癢癢,吊起來暴打一頓,都難消心頭之恨啊。
「那就改個名字吧。」我說。
蘇小鈴笑道:「名字已經改了,是龜爺取的。」
「叫啥?」我激動問道。
蘇小鈴笑了笑說道:「楚鯤!」
「楚鯤?」
我重複嘀咕句,便欣喜點頭,「好名字,這名字好啊。」
北冥有魚,其名曰鯤。
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
這就是鯤。
我兒楚鯤就是一條魚,以鯤命名,蘊含了一個遠大的理想和目標,希望有一天能修煉成大鵬神鳥。
現在我明白龜爺的用意,就是想讓我兒成為絕世強者。
之前還有怨氣呢。
讓我變成一條魚,特麼算啥事啊?
這不是越混越慘啊?
但現在,我心裡感激起龜爺來,這老東西對待自己的親人,還是挺靠譜的,就是喜歡坑我。
「鯤兒生活在大海里,會不會有危險?」激動過後我問起蘇小嶺來。
畢竟海洋世界,都是大魚吃小魚啊。
我兒楚鯤雖然是條四百多斤重的大魚了,但是那些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相比,可就兇險了,我真擔心我兒楚鯤會被大魚活活吃掉。
「現在才擔心鯤兒,早就成為其他大魚的食物了。」
蘇小鈴翻了翻白眼才說道:「你放心吧,龜爺賜予了他保命手段,能讓鯤兒獨立成長起來。」
我聽著就鬆了口氣,但我們邊聊也沒忘記辦正事。
石洞裡的石床,一直響著吱呀的搖聲,還有蘇小鈴的喘息聲,不過蘇小鈴壓制住了,要不然龜爺保準能聽到。
過去半時辰,蘇小鈴才戀戀不捨從我身上爬起來。
但我身上,全是她的吻印。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軀,同樣如此,留了我的吻印和手掌印。
辦完事,我親自幫蘇小鈴穿好了衣褲。
等我們走出去後,龜爺圓瞪著我們倆,一臉的不耐煩,冷哼說道:「把事辦完了?」
「沒辦完也沒辦法啊,龜爺您老人家等著呢。」我笑眯眯說道。
「龜爺讓你久等了。」
剛辦完事,蘇小鈴那張精緻俏臉像蘋果樣紅潤,增添了好幾份嫵媚。
我收斂起笑容,就跟龜爺聊起了正事。
蘇小鈴在旁邊聽著,沒有插話。
龜爺已經重組肉身,跟太上和無人座一戰,已經無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