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還真是狗膽包天,竟然敢要我下跪求饒?」我揚起嘴角邪笑,看著他們倆就像兩個死人樣。
黑無常驚牙瞪著我,「你還有力氣說話?」
「你們以為區區油鍋酷刑,就能讓我生不如死啊?」
我冷笑說道:「實話跟你們講,我已經好久沒有洗澡了,剛好可以給我泡一個洗水澡。」
聞聽此言,頓時讓他們倆肺都要氣炸。
油鍋酷刑可是陰間最殘酷的刑法之一,真正能讓人生不如死,是用來折磨惡人的,結果在我眼裡卻當作了泡澡水,這簡直在他們眼裡是莫大的恥辱啊。
「魔主你休得囂張,我馬上讓你生不如死。」
惡狠狠瞪我眼,他們立即就新增柴火,讓火勢很快就燒得更加熾烈。
而油鍋裡的油也更加滾燙了。
比之前還要滾燙一倍,那種讓我生不如死的崩潰感,再次湧現。
但我仍舊抗了下來。
還哈哈大笑道:「加啊,你們倆繼續新增柴火,本魔主好久沒有泡溫泉了,正想好好體驗番。」
臥槽,我們是想讓你生不如死,你丫的竟然當成泡溫泉了?
他們倆瞪著我,又震驚又憤怒。
然後新增了更多的柴火,讓火勢燒得更加旺,但就算如此,我仍舊沒有鬼哭狼嚎。
還哼著小曲,一臉的享受。
這自然是裝的。
其實我這樣一個亡魂,被泡在滾燙的油鍋裡,那種痛苦真的生不如死。
只不過我的忍耐性很驚人。
這讓他們倆很失望。
原本他們倆想打我的臉,想看我像只狗樣鬼哭狼嚎慘叫,對他們求饒,但是從始至終都沒有過。
「麻蛋的,你給我滾出來。」
到最後沒撒了,白無常將我拎了出來,惡狠狠道:「魔主你很牛逼是吧,那好,就讓你嚐嚐其他的酷刑,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到時候不怕你跪地求饒。」
「不用那麼麻煩了。」
黑無常邪笑道:「想要他跪地求饒還不簡單,他若是不答應,我們就讓他轉世投胎成一條狗。」
「對啊。」白無常的眼眸猛然亮了起來。
而我聽到這話,頓時讓我氣得滿腔怒火,露出滔天的殺意。
要不要這麼狠毒?
為了踐踏我的尊嚴,驟然想讓我投胎成一條狗?
「魔主你都聽到了吧?」
白無常陰陽怪氣笑道:「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是對我們跪地求饒,還是投胎變成一條狗?」
「其實現在,我只想草你們家十八代女生祖宗。」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這兩個鬼差,特麼的早就死了千百遍。
「臥槽!」
白無常怒極,挽起衣袖就對我拳打腳踢暴打。
我只是縷亡魂,哪還有還手之力。
被白無常踹了好幾腳,頓時讓我亡魂都弱了幾分,然後他也收手了,生怕把我活活打死。
「不想跪地求饒是吧?」
冷冷掃我眼,白無常拎著我就走,黑無常跟隨身後。
然後帶我來到了投胎之地畜生道。
這裡有幾間破敗的殿堂,還有很多亡魂在排隊。
而前方有口古井。
還寫著三個非常醒目的字眼,‘畜生道’。
畜生道就是讓人轉世成豬牛狗等等,但凡大惡之輩,死後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來世想投胎做人的機會都沒有。
而在排隊的這群亡魂,就是生前惡事做得太多。
死後要投胎成禽獸。
白無常拎著我,直接就來到那口投胎的古井旁,滿臉獰笑說道:「魔主我再問你一次,你是對我們跪下求饒,還是投胎成一條狗?」
「你給我想清楚,做人還是做狗這可是在你一念之間。」
「不用想了。」
我無語擺擺手說道:「做一條狗也很好啊,但你們想要踐踏我魔主的尊嚴,那就想都別想。」
話落音,我縱身就跳進了投胎的古井內。
看到這幕,黑無常和白無常瞪大雙眼,臉上的神色就凝固住,身體也僵硬住了。
然後他們的身體,如同鏡子般碎裂。
其他的亡魂,包括陰間,同樣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而這方天地,此刻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
這光芒來源一株參天巨樹。
這株參天巨樹,樹根盤繞,木節交錯,枝繁葉茂,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聖潔而神秘的銀白色光芒。
而且非常巨大,如山般巍峨,氣勢磅礴。
在樹腳下堅硬的地面,還躺著個青年男子。
身穿黑袍,如爆發絲披肩,那張臉龐俊美如神,但是緊皺著眉頭,露出一副很痛苦的神色,但很快,那種痛苦神色便消失了,恢復到了常態。
這個青年男了不是別人,就是跳進禽生道的我。
此刻我眼皮顫動著,便緩緩睜開了雙眼,當看到那株參天大樹時,頓時讓我驚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