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來,我看著他們倆揚起嘴角,淡然微笑道。
但是他們倆聽著,卻是臉色大變。
「魔主哪你這是?」
「本尊在參悟生和死。」
我認真叮囑道:「你們倆回去後,切莫把我的行蹤告訴鬼帝知道嘛?我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我。」
「小的遵命。」他們倆連忙點頭。
「去吧,你們倆去忙你們的。」
掃了眼宋小梅三人,傷勢都恢復過來了,其他受重傷的乘客,也都傷勢痊癒了,我轉身而去。
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了,走路真不方便啊。
顫顫巍巍的,風都能追倒。
黑白無常站在身後看了眼,白無常想了想,馬上朝我跑了過來。
「你還有何事?」我頓住腳步道。
白無常掏出根柺杖,還是通體紫黑的,但是並非凡物,而是一件法寶。
用雙手遞到我面前,恭敬說道:「小的這有根柺杖,魔主若不嫌棄,還請您收下,這樣走路方便些。」
「你倒有心啊。」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點頭笑道:「那本尊便收下了。」
我拄著柺杖,沿著馬路便緩緩邁步。
黑白無常跪拜在地面,目送我離開,直到被黑暗所淹沒,看不到身影才站起身。
但是他們倆,緊張得渾身都冒出冷汗來了。
「魔主威震古今,實力通天,我等真是看不透啊。」白無常嘆道。
黑無常道:「但魔主現在的狀態很不尋常啊,我們真不需要把訊息稟報給鬼帝嘛?」
「魔主的手段,哪是你能想象的啊?」
白無常馬上說道:「魔主的話,我們不能違逆,不然有一百個腦袋都保不住啊。」
「確實如此。」
就在此刻,突然有道身影憑空出現。
是個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但是身穿戰甲,而且渾身散發著很恐怖的威壓。
看眼中年男子,黑白無常就恭敬行大禮道:「黑白無常參見常勝仙尊。」
常勝仙尊就是天庭的仙尊之一。
他突然出現在這裡,其實是奉天帝葉凡之命,在暗中保護我。
這點就是我都不知道。
常勝仙尊點點頭,便威嚴說道:「魔主的行蹤,不能洩露半點,你們可知曉?」
「知道,小的知道。」他們倆惶恐點頭。
常勝仙尊環顧點車禍眼場,頓時又在黑白無常兩人面前憑空消失了。
他們倆也沒有耽擱,轉身離開去了。
而就在此刻,公路邊的乘客,紛紛醒轉了過來,緊接著,他們就發現身上的傷勢都痊癒了。
「我的腿都斷了,咋就莫明其妙好了啊?」
「臥槽,我被玻璃刺出來一個大窟窿出來,現在怎麼連半點傷疤都沒有?」
一道道驚呼聲,頓時接二連三響起。
「媽媽…你在哭什麼?」
小男孩的母親,正抱著他在哭,這孩子此刻開口問道。
頓時間,小男孩的母親瞪大了雙眼。
然後就發現,自己的兒子不但活著,而且還是活蹦亂跳的,胸口本來有道傷口,眼下卻連半點傷痕都沒有,就是卻血跡都沒有看到滴。
看到這幕,讓小男孩的母親激動得熱淚眶盈。
「阿坤…」
另一邊,年輕女子看著阿坤竟然好端端活著,臉上的神色同樣凝固住。
還有宋小梅,此刻也醒轉了過來。
發現自己身上沒半點傷,她愣了好久才緩過神。
臉上,都露出了又驚又喜的笑容。
而會法術的老道,看著大夥的傷勢,都莫明其妙恢復過來了,同樣感到難以置信。
要知道宋小三人,明明都死了啊。
現在倒好,不但活過來了,連身上都沒有半點傷勢。
匪夷所思啊。
這恐怕是有絕世強者路過此地,伸出援手救了大家一命吧?
宋老師是修者,知道強大修者有這等能力。
但是他又孤疑起來,總感覺腦海裡的記憶好像少了啥東西,認真想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所有乘客都沒事,此刻都激動得歡呼了起來。
「怎麼少了一個?」
老者宋老師環顧眼大夥,然後就發現少了一個乘客。
「咦…那老太爺咋不見了?」
宋老師很快就發現,少掉的那個乘客就是我,但就在此刻,虛空中的常勝天尊看到這幕,臉色都冷漠起來,「黑白無常這辦的是什麼事?抹去記憶,怎麼只抹掉有關魔主的一部分?」
「這裡有傷者,也有死者,如今都沒有事,鬧得他們懷疑起來,這不是給魔主惹麻煩嘛?」
常勝天尊黑著張臉,連忙就抬手朝下方指去。
剎那間,所有乘客都昏倒在地面,還有老者宋老師在內。
等他們醒來,話題就變了。
「真是奇蹟啊,發現這等嚴重的車禍,我們大家竟然都好端端的沒有受傷,真是老天保佑。」
「是啊,還好是虛驚一場。」
「大家都沒有受傷吧?」
「沒有,我們都沒有受傷,一點皮肉傷都沒有。」
就在大家滿臉震驚時,救護車趕過來了,等車停下,醫生和護士,抬著床架就焦急衝了下來。
「傷者在哪裡呢,大家都傷得嚴重嘛?」有醫生馬上問道。
宋老師道:「大家都沒受傷啊。」
「沒有人受傷,你們打120做啥?」醫生黑著張臉,非常鬱悶。
「我們也沒報警啊?」
「是誰報警了?」
「沒有啊,我們也沒報警啊,大家都沒有受傷,報啥警啊?」
氣得要吐血的醫生,開著救護車馬上走了。
而我此刻,沿著公路走了一段,就來到一株樹腳下,靠著池塘邊休息起來,打算今晚在這裡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