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師是抖音界的紅人,在峨眉山驟然也能遇到,讓我感到意外,而且他很眼尖,立即就認出我來了。
其實,我跟他根本不熟啊。
也讓人感到莫明其妙,在湘西他遠遠看到我,突然對我行大禮,鞠了一躬。
我在猜想,他是不是認出我是魔主來了。
「不知道老人家有沒有印象,我們在湘西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沈大師熱情提醒我說的,言語間的談吐,跟他的穿著完全不符合。
說著,他掏出煙來雙手遞給我。
接過香菸,我就點燃抽了口,然後才微笑問道:「當日你為何要對我鞠躬?」
沈大師認真說道:「遇見聖人,理應行大禮。」
說著,他恭恭敬敬又行了一禮。
「能兩次相遇,是我沈某天大的福氣。」他很激動說道。
麻蛋的,他還真認出我是魔主了啊。
這讓我很奇怪。
現在的我,可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啊,他究竟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你來峨眉山做什麼呢?」我問他道。
沈大師道:「前來朝聖!」
然後他抬起手,朝峨眉山峰巔的大廟指去。大廟前有座石像,雕琢得栩栩如生,高有九米,雕塑出來的是個黑瞳黑髮,黑袍的青年男子。
揹負雙手仰著頭,那張冷酷臉龐,俊美如天神。
眼眸閃爍著劍芒般的精光,俯視著蒼天大地,氣貫長虹,如同君王謫塵。
這石像就是我。
雕琢手法鬼斧神工,如同真人。
我掃了眼,都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在峨眉山會有一座我的石像。
在我的雕像面前,還有座祭壇。
擺著很多供品。
然而祭拜石像的遊客,簡直人山人海,都手持香燭跪拜在地,認真祈禱。
從山腳下趕來朝聖遊客,絡繹不絕。
登上山巔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祭拜石像。
「有人說魔主有萬丈高,比這峨嵋山還高,也有人說魔主實力通天,舉手投足能移山倒海,能瞬息萬里,還有人說,魔主是世間第一智者。」
「有關魔主的傳說,從古傳到今,版本很多,傳聞很多,但是真正見過魔主的人,寥寥無幾。」
「我能兩次相遇,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緣啊。」
深深看我眼,沈師大再次激動說道。
看眼他,我淡淡笑道:「既然有緣,那本尊就送你場造化,想來你早已經看破紅塵,想要踏入修行了吧?」
「還希望魔主成全。」
沈大師激動看我眼,猛然跪拜在地面,對我叩頭。
「起來吧。」
我淡淡揮手,看眼他道:「那就送你去天界。」
藏於虛空的常勝天尊,立即派遣一位仙將,帶走了沈大師。
這位抖音界的紅人,從此消失在人世間,前往天界修行去了,而且還成為了葉凡的座下弟子。
很多年之後,在盤古界是位郝郝有名的絕世強者。
而我離開峨眉山後,又去過泰山、長白山、崑崙山等地區,又遊歷了三個月後,從人間來到了長生界。
在人間僅僅遊歷了大半年。
最後在長生界一座不知名的山峰落腳,打算潛修頓悟。
我的閱歷,還有思想的超脫是足夠的。
只差那一絲明悟。
我三世為人啊。
早就歷盡了滄海桑田,世間百態,又有什麼是讓我看不透的?
什麼是真我,我也知道。
無我就是真我,是指本心,假我就是人的慾望,但人的七情六慾也是本心啊。
斬去假我做真我,該怎麼斬?
這種意境還沒悟透。
我也沒有去冥思苦想了,這種意境並非是靠冥思苦想就能頓悟的。
體內的三災,無時無刻都在折磨我。
讓我生不如死。
想要頓悟出真我,只有去體驗這生與死的滋味了,看日出日落,看大自然的變化等等。
盯著一堆螞蟻,我現在都能看大半天。
把自己想象成一隻螞蟻,跟它們一起生活,這也是種悟。
我在嘗試各種辦法。
而在天界的西域仙洲,幽狐王也過著一種不同的人生。
她跟大山結婚後,早就懷孕了。
肚子裡的孩子,都已經有六個月,再過三個月就能當娘生一個寶寶出來了。
但是幽狐王也有不正常的地方。
那就是不能喝酒。
若是沾了酒,就會長出一條雪白的尾巴出來,要大半天才能消失。
幽狐王失去了記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都被自己給嚇得膽戰心驚,大山也是滿臉的震驚。
大山雖然是一個普通村民,但他是靠打獵為生的。
看到幽狐王那條雪白的尾巴,就知道自己的娘子不是個正常人了,而是隻妖精。
還是隻狐狸精。
但就算如此,震驚過後的大山,仍舊很疼愛幽狐王。
「娘子,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來歷,有什麼樣的身份,我只知道你是我大山的娘子,是我的愛人。」
大山認真看著幽狐王道:「但我知道,等娘子有天知道自己是誰了,肯定會離開我的。」
「大山你放心,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幽狐王常常在想自己究竟是誰。
不過懷了大山的骨肉後,心思就在寶寶身上了,生活也恢復了平靜。
大山家裡貧寒,經常要上山打獵來維持生活,而家裡的家務活,年邁的老母親也做不了,都是幽狐王來做。
挺著大肚子,此刻幽狐王在家門口洗衣服。
她的衣服要洗,大山和老母親的衣服也要洗,而且還要生火做飯炒菜。
家務活很重,但是幽狐王並不嫌累。
失憶後的幽狐王,可以說變成一個良家婦女了,還非常賢惠,很孝順自己的老母親,跟大山也很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