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座陰陽抱山印同時出現,閃爍著絢爛的金光,如同太陽般奪目,讓這方天地都金光十射,而且威壓浩蕩,吞吐著排山倒海的力量,就像九座神山朝我轟殺了過來。
看到這幕,我黑著張臉,肺都要氣炸。
我出什麼招,他們驟然也能跟著出什麼招,這等於就是我自己跟自己打啊,而且還是一個打九個。
這三災雷劫,要不要這麼邪乎?
我可以不打嘛?
沒得選擇。
這九個人形天劫,各站一個方位,已經將我圍困在中央。
想逃逃不走,想躲躲不掉。
跟血戰三個月的紫色雷電的情形如出一轍,但是這第二道雷劫更加的可怕。
因為九個人形天劫的實力,是跟我一樣的。
而且旋展跟我一樣的神通。
就是一個自己打九個自己啊,可見這種挑戰有多艱難。
那就戰吧。
閃過這念頭,我瘋狂推動陰陽抱山印,閃化出一座神山。
然後,殺向最先朝我衝來的神山。
我不敢保留力量,是拼命全力轟殺的,要不然,肯定會被九座神山碾壓而死。
轟隆隆!
神山轟撞神山,頓時響起了隆隆的爆炸聲,虛空沒堅持到半息就毀滅了,緊接著那座神山也隨之毀滅。
被我一擊滅殺。
但我絲毫沒有停頓,繼續推動陰陽抱山印,斬殺其他衝來的神山。
轉眼,我滅掉了五座神山。
還剩下三座。
瞬息而至已經攻到我近前,從虛空而降,吞吐著恐怖威壓,把我的臉都颳得在痛。
我想要再次出招來不急了,想都沒有想就遠遁。
轟隆。
剛剛跑開,原來的位置就被砸出來一道巨坑。
要是跑慢點,特麼就得掛掉了。
但是,就算我躲過了這擊,卻被這三道攻擊的餘波給震飛出去。
像斷線的風箏在虛空劃過五六米遠才砸落在地。
地面被砸出道深坑。
咔嚓。
緊接著,就響起了肋骨被斷裂的聲音。
我不知道斷裂了有多少根,但是我張嘴就噴出了三大口鮮血。
僅僅是餘波,就讓我遭了重創。
麻蛋,這才開始就受傷了啊?
我狼狽爬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攥緊拳頭就轟殺過去,施展的是盤古拳。
結果他們九人圍攻過來,同樣施展出了盤古拳。
我這拳還沒轟殺到他們身邊,就被他們九拳所淹沒,然後我沒有半點招架之力,頓時被轟飛出去。
這次的傷更重,儼然重傷垂死了。
還好我有青帝長生術,能夠快速恢復傷勢,不然爬都爬不起來了。
惡狠狠站起身,這次我施展出飛天逆八荒劍術。
但我劈出一劍,他們卻劈出了九劍。
不管我用啥招他們都會,而且九人齊出,那就是九倍的力量。
轟隆聲!
我鬼哭狼嚎慘叫聲,再次被劈飛出去。
躺在地面像條死狗樣了。
背部有九道血淋淋的劍傷,全部被他們劈中了。
只差一點,就將我的身體給劈得四分五裂。
剛才是重傷,現在是重傷垂死。
才過了三招啊。
我草,這還怎麼打啊。
這簡直是被九個自己壓著打啊,完全讓我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不行,這種打法不行啊。
我得各個擊破,一個一個殺掉才行。
吐了口鮮血,我狼狽爬起身,身形暴射出去,猛然就殺向其中一個人形天劫。
各種手段盡出,我瘋狂斬殺起來。
拼盡了所有的力量。
沒有再防守,而是拼著受重傷,一勇無前往。
就像血戰紫色雷電樣。
用盡極限來戰鬥。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便在這片荒山野嶺裡上演了,但是任何人都看不這場大戰的,哪怕這片荒山野嶺的一草一木,在戰鬥中被毀滅,也是瞬息恢復了過來。
因為三災雷劫,根本不存於世。
而這場激烈大戰,足足過去了一個月才結束。
但這是三災雷劫的時間,外面的時間,才過去一天而已。
戰鬥結束後,九道人形天劫消失了。
這片荒山野嶺裡只剩下我。
在山巔之中,我單膝跪拜在地面。
手裡還緊握著一把只剩下半截的長劍插在地面。
一陣風吹來,掠過我那蒼蒼白髮,在虛空飛揚,不過蒼蒼白髮變成紅色了,是讓鮮血染成的。
我那修長而筆直的身軀,同樣讓鮮血染紅了。
每寸肌膚,都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就像狗啃的稀巴爛了。
這慘重的傷勢,跟血戰第一道雷劫時一樣。
但是身體,已經沒有生機。
死戰到底。
我拼盡所有,用一個月時間,滅掉了九個自己,而我同樣死了。
瘋狂戰鬥一個月,透盡生機,身體榨乾而死。
死不冥目。
眼睛還是圓瞪著的,還散發著精光,比劍芒還要銳利。
殺氣滔天,濃郁到了實質化,久久不散。
哪怕我三世為人,從來沒有如此瘋狂戰鬥過,也從未戰鬥過這麼久。
第一道雷劫三個月,第二道雷劫一個月。
成功了嘛?
或許已經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