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出聲要我等等,頓時讓我微皺起了眉頭。
將幽狐王扔進棺材內,竟然還有敢出來阻攔,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我抬頭聞聲看去,在演武臺旁的人群裡,此刻擠進來一個少年,徑直走到我面前,撲通聲就跪拜在我的腳下。
這是個很普通的少年,十一二歲的模樣,長得很粗壯,皮膚黝黑黝黑的。
不過長相普通,甚至還有幾分憨厚。
他還很緊張,膽量也小,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渾身都控制不住在抖。
但我打量眼這少年,根本就不認識他啊。
不過我抬眼,就注意到這少年的耳朵跟常人不同,又尖又長,這很像狐狸的耳朵啊。
臥槽,別告訴我這少年就是幽狐王的兒子大牛?
這念頭剛閃過,就見這少年恭恭敬敬道:「弟…弟子大牛,見過師祖。」
說這話時,他很激動也很緊張。
不過把話還是說清楚了。
然後對我叩頭。
砰砰砰!
把地面叩得砰砰響,一個接著一個叩,擲地有響,額頭都叩得滲出血來了。
但我聽到他報出身份,頓時就露出了驚訝之色。
這孩子,還真是幽狐王的兒子大牛啊。
但是這才多久啊?
算算時間,幽狐王的兒子從出生到現在,還不到半年,也就才五個月的樣子啊。
五個月大的嬰兒,轉眼就長成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了?
葉凡早就告訴過我,幽狐王的兒子很不尋常。
體質異常,天賦異稟。
身體每天都有天翻地覆的變化,但是這變化得也太超乎常理了啊。
不管是身體,還是智商都變化得很妖孽啊。
要知道這孩子,按照他的出生時間來算,才僅僅五個月啊。
要是尋常家的孩子,還在喝奶呢。
也不會喊爹孃的。
瞅瞅幽狐王這孩子,跑過來就跪拜在我面前,又是叩頭,又是喊師祖的,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五月大的嬰兒啊。
說實話,此刻把我給震撼住了。
我堂堂魔主,三世為人,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妖孽級的人物。
這次,還真讓我長見識了啊。
不過這長得確實很普通,半點都不像幽狐王,就算放在人堆裡也不會引起別人多看一眼。
這時候葉凡焦急衝了過來,黑著張臉,一臉的惱怒盯著少年,低聲喝道:「大牛你瘋了,你這是在做啥啊?」
葉凡出現,讓大牛露出了很敬畏的神色。
「師…師尊我……」
他看了看死去的幽狐王,目露覆雜神色,張了張嘴,重重咬了下嘴唇,想要說話,一時間卻不知道怎麼說。
「葉凡別嚇著孩子。」
我笑了笑,葉凡就對我說道:「但是師尊,這孩子想……」
「為師知道。」
擺擺手,我打斷他的話,扶起還在對我叩頭的大牛,摸了摸他那烏黑的髮絲,便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孩子等師祖辦完正事,我們再說如何?」
這裡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啊,大牛的身份可不能暴露了。
大牛咬緊牙,就看著我不說話。
然後又想叩頭了。
他雖然天資妖孽,但終究是個孩子,而且稟性憨厚,哪聽得出來我話裡帶話啊。
「快回去,別耽擱你師祖辦事。」
葉凡氣得無語,連忙揮手叫來兩個手下,將大牛給帶走了。
我轉身看眼抬著幽狐王屍身的天兵們,便淡淡說道:「你們也離開吧,幽狐王的屍身,暫時別裝棺材。」
「遵命!」
他們也轉身離開了。
廣場裡的各路強者,看到這幕都孤疑起來,立即就有人出聲問道:「魔主,幽狐王這樣的惡魔,就該裝進這口臭哄哄的棺材內,你怎麼改變主意了?」
我就知道他們會問,然後揹負雙手笑道:「本尊自有用處,反正幽狐王已死,大家沒啥好擔心的了。」
「魔主,我等還有一事不明啊。」
又有強者站出來,指著葉凡道:「當初幽狐王逼宮,要葉天帝退位,葉天帝都沒有反抗,直接就退位了,甚至還任意被幽狐王差遣,如今魔主歸來,你怎麼還認這個徒兒?」
在世人眼裡,葉凡就是個窩囊廢,是一個賣國賊,早就貼上了各種各樣的標籤。
真的是名聲狼藉,人人不滿啊。
現在解決完幽狐王的事,大家把矛盾就指葉凡了。
葉凡聽著,頓時無奈苦笑起來。
「當著天下人的面,為師給他們解釋。」我拍了拍葉凡的肩膀,微笑道。
葉凡行禮道:「那就多謝師尊了。」
「魔主不用解釋了。」
此刻又有修者站出來,哈哈笑道:「這都是明擺著的啊,是魔主跟葉天帝演的一場好戲,是柳宗主的腦袋讓驢踢了,到現在還看不明白葉天帝的苦肉計。」
「其實啊,魔主是想要葉天帝拖住幽狐王,這樣就能減少沒有必要的損失。」
「如果葉天帝率領天兵仙將,真的死戰到底,到時候就會惹怒幽狐王,不管是天庭,還是各方勢力,到時候都會血流成河,死傷無數啊。」
「不知魔主,我說得對不對?」
「沒有錯。」
我微微笑道:「為了拖住幽狐王,減少沒有必要的傷亡,在本尊沒有趕來之前,我只能讓葉凡故意投降,效忠於幽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