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元和陸仙鳳知曉,我的實力深不可測,連青木那等踏天境初期的強者都能秒殺,更何況他們倆才開天境的實力,在我面前任何反抗都是無用的掙扎啊。
「堂妹別害怕。」
陸展元拍拍陸仙鳳的肩膀,咧嘴笑了笑,在這生死時刻,毫不猶豫向前一步,將陸仙鳳護在了身後。
然後才對我說道:「楚道友,之前是我對你心懷叵測,我陸展元願意以死謝罪,希望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堂妹。」
話落音,陸展元就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為了救自己堂妹,想一命換一命。
倒是一個有情有義,滿腔熱血的漢子啊。
「堂哥你瘋了。」
看到陸展元為了救自己要自殺,這讓陸仙鳳臉色大變,連忙抬手就把劍奪了回來,然後焦急說道:「堂哥你怎麼能為了我而犧牲自己?」
「不能犯糊塗,你是陸家最後的希望,你父親還等著你救活。」
說到這裡,就轉頭看向我,咬了咬牙便說道:「楚道友,我之前對你惡言相向,沒有把你當回事,都是我的錯,我願意以死謝罪,讓你洩憤,但求你放我堂哥一馬。」
「當然,你若願意,我陸仙鳳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只希望你別傷害我堂哥。」
「堂妹你別胡鬧。」
陸展元馬上又把劍搶了回去,惱怒地對陸仙風喝道:「我陸展元是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夠站在一個女人身後,再說我曾經答應過伯父伯母,一定要好好照顧你,我怎麼能……」
「好了好了。」
我擺擺手,打斷陸展元的話,才沒好氣說道:「你們倆真沒意思啊,我只是給你們開一個玩笑,至於爭著搶著要自殺謝罪嘛?」
聞聽此言,他們倆便一臉的錯愕。
看著我,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來,而陸展元不確定地問道:「楚道友不取我們兄妹倆的性命了?」
「我們無怨無仇,為何要殺你們啊?」
我微笑說道:「怎麼,你們真把我楚南當成事非不辨,善惡不辨的大惡人了?」
「我之前登上船,你們又要打劫,又辱罵我,我心裡是知曉的,你們是在救我,想把我趕下船,就是不希望我們落在青木手裡,你們的一番良苦用心,我又怎麼能不明白?」
「原來楚道友早就知曉了啊。」陸仙鳳一臉苦笑。
而陸展元看我眼,撲通聲便跪拜在地面。
「陸老弟你這是做啥?」
我走過去就阻攔他說道:「男兒膝下有黃金,怎麼能隨便下跪,我說過只是跟你們倆開了一個玩笑而已,快起來。」
「楚道友。」
陸展元搖了搖頭,激動看著我道:「你殺了青木和黑木這兩個惡賊,讓我和堂妹終於脫離了他的魔爪,還替我們陸家報了血海深仇,楚道友你就是我陸家的恩人啊。」
說著,他便要磕頭。
我一股力量籠罩過去,頓時就拖住了他的身體,沒有讓他下跪。
說實話,我最討厭別人動不動對我下跪了。
拍拍他的肩膀,我認真說道:「你聽清楚啊,我不是你陸展元的恩人,你也不必心懷感激,是青木招惹到我,我才將他給殺了。」
我把話說得很清楚,也是這麼一個事實。
他們倆聽著,便相視苦笑聲。
這事沒有再提。
但看我的眼神,仍舊充滿了感激神色。
我轉移話題說道:「我對星空古墓感興趣,你們倆瞭解多少?」
說到這件事,陸展元就馬上說道:「死亡島星上的星空古墓是一個叫毒龍帝的墓墳,傳說毒龍帝是尊蓋世大能。」
「蓋世大能?」
我聽著就來了興趣,蓋世大能的墳墓,肯定有了不得寶物。
說不定有仙級戰兵呢。
要知曉宇宙各域的強者,不但實力強橫,同樣還有可怕的神兵利器,那就是靈級法寶、仙級戰兵、神級帝兵。
這三種神兵利器,舉世無雙,有毀天滅地之威,跟宇宙最強的三種體質是同等階的。
誰要是擁有一件,那就能戰力爆增。
能秒殺同等階的強者,越級殺敵同樣輕而易舉。
但是數量稀少,在北斗星域,只有哪些超級大勢力才有仙級戰兵,而且還是鎮宗之寶。
要不是面臨生死存亡,絕對不會拿出來。
隨身配帶更加不可能。
至於神級帝兵,那是宇宙大帝的專屬神兵,只是存在於傳說中而已。
這念頭閃過,陸展元就拿出來一道卷軸遞給我。
卷軸很陣舊,連顏色都掉完了,透發著一股歲月滄桑的氣息,我把卷軸開啟來,發現裡面是幅地圖。
但這幅地圖畫的是片地宮,而且只有小半張。
上方還寫著‘帝墓’這兩個斗大的字。
而且還是不全。
因為只有小半張,帝墓前面的字就沒有了。
我孤疑掃了眼,陸展元就說道:「楚道友,這張圖就是毒龍帝墓的地宮圖,但是並不完整,只是小半張,是從我陸家祖輩傳承下來的。」
「青木逼著我和堂妹前來死亡島星,就是想得到星空大墓裡的一件寶物。」
「你們知曉是什麼寶物嘛?」我問道。
這時陸仙鳳插嘴說道:「從我們祖輩流傳下來的記載,聽說是件仙級戰兵。」
這誘惑就大了。
但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去毒龍帝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