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了眼他們倆的空間戒指,裡面寶物眾多,各種神兵利器,天材地寶等等都有,對其他修者而言,那都是了不得的寶物了,但在我眼裡,真的都是一些廢銅爛鐵啊。
拿這些東西來換命?
能有點誠意嘛?
是在噁心我,還是在打發乞丐啊?
「你們倆這是什麼意思?」
瞥眼毒書生和缺德道長,我神色變得冰冷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大爺我剛出來混的很寒酸是嘛?還是把我當成乞丐,拿這些東西來施捨?現在我跟你們講,大爺我不是乞丐。」
「再說,我的空間戒指沒有丟啊,我跟你們倆又不熟,憑白無故的孝敬我做啥?」
這麼多寶物驟然被說成破銅爛鐵了。
這可是他們精挑細選出來的寶物,要是賣出去,絕對能大賺一筆啊。
他們已經肉疼得要滴血了好不好。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還能不能宰得再狠點啊?
他們的心夠黑了,沒有想到這位主比他們還黑,看著我,毒書生和缺德道長頓時咬牙切齒,肺都要氣炸,但是敢怒不敢言啊。
把我惹毛,他們倆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來硬的?
同樣行不通啊。
僵爺就夠牛逼了,肉身牛逼哄哄,把他們倆吊起來暴打,絕對不帶半點還手之力的。
之前被僵爺揍成豬頭樣,斷胳膊斷腿的,渾身肋骨都斷了。
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過來啊。
至於我這位黑心大爺,他們之前沒有當回事,但現在看我這不顯山不露水的,更加讓人感到高深莫測啊。
更何況,他們倆現在已經奄奄一息。
噗!
缺德道長喉嚨一熱,張嘴就溢位口鮮血,而且還是黑血。
中毒太深,他的定仙珠都不管用,根本壓制不了體內的劇毒,五臟六腑都遭到很嚴重的腐蝕了,生機越來越弱,再這樣耽擱下去,估量很快就會嗝屁。
毒書生也好不到哪去,他咬緊牙,滿臉的痛苦之色。
渾身皮膚都是紫黑色的。
虛得站都站不穩了。
問題是,他們倆精挑細選出來的寶物,我驟然都看不上眼。
從剛開始的憤怒,臉上的神色瞬間就變了,毒書生慌里慌張又拿出來好幾件寶物。
三把寶劍,十株寶藥。
而且這十株寶物,有六株是五百年份的,三株六百年份的,還有一株七百年份的。
這等寶藥,已經價值連城了。
尤其那株七百年份的寶藥,這麼高的藥齡,在宇宙星空都是很難採到一株的。
吃了讓人生死肉白骨,能增進修為。
要是其他勢力發現,必然會爭得頭破血流。
缺德道長也不含糊,同樣拿了好幾件寶物出來,兵器,玉符,寶藥都有。
兵器和玉符就算了吧。
不是仙級戰兵,大爺我還真看不上眼。
寶藥倒可以。
缺德道長這次拿出來的寶藥,有兩株是七百年份的。
緊接著,他們倆就眼巴巴看著我。
又是一陣肉疼。
我也看眼他們倆,露出了冷笑,掏出根菸抽了起來。
僵爺在旁邊砸巴砸巴啃著肉骨頭,朝這邊瞄了眼,翻了翻白眼道:「就這幾塊破鐵,幾根野草?你們倆的命就這麼不值錢?」
都說僵爺傻,其實關鍵時刻真的半點都不傻啊。
瞅瞅他說的話,瞅瞅他的眼力勁啊。
都說到我心坎上了。
「聽到僵爺說得話了嘛,別拿這些噁心我。」我淡淡說道。
聽到這話,他們倆欲哭無淚,都要崩潰了。
兵器是靈級法寶,寶藥最少都是五百年份的,這還是一堆廢銅爛鐵啊?
麻蛋的,怎麼不去搶劫啊?
但就在此刻,缺德道長指著毒書生驚呼說道:「書生你…你的手指頭……」
「我的手指頭咋了?」
毒書生瞅眼自己的手指,就發現右手掌的手指已經只有一根。
其他四根手指頭呢?
被劇毒腐蝕掉了。
而且他碰了碰僅剩下的一根手指,頓時就掉在了地面。
帶著黑血,手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被溶解成液體了,還冒著淡淡的綠色霧氣。
看到這幕,毒書生就懵逼了。
這毒也太可怕了啊?
現在是手指頭被腐蝕掉,哪等下不是連自己的身體都要保不住了?
而就在此刻,缺德道長臉上也有東西掉在了地面。
他看著,同樣驚呆了。
像狗啃爛的鼻子,從臉上掉了下來。
缺德道長瞪大雙眼深吸口氣,往自己臉上摸了摸,鼻子已經沒了。
這幕,讓缺德道長都要崩潰。
毒書生同樣如此。
他們倆臉色大變,露出了很驚恐的神色,渾身都在哆嗦。
這讓他們倆焦急如焚,哪還敢半點猶豫啊。
只要能保住小命,什麼都是次要的是。
咬了咬牙,毒書生頓時拿出一個玉瓶,連忙把寶物都抖在我面前,缺德道長拿出來一個黑葫蘆,同樣把裡面所有的寶物統統拿了出來。
缺德道長慌里慌張指著一柄劍,還有一柄巨斧,就對我焦急說道:「楚爺啊,這劍是聖主級戰兵,等階僅次於仙級戰兵的神兵利器。」
「還有這株靈芝寶藥,火靈草寶藥,七葉草寶藥,是三株千年藥齡寶藥。」
「這都是我全部當家,用來孝敬楚爺您的。」
說完這話時,他就滿臉期待看著我。
這真是他的全部家當了,再也拿不出別的來了,而且這些法寶和寶藥,都是很了不得的神物啊,隨便一件都能各大勢力爭得頭破血流。
「這把斧頭不錯。」
僵爺掃了眼,頓時精光綻放,看中了那把斧頭。
是把通體黑色的巨斧,估量有百八重,僵爺拿來用最適和了。
而我也打量缺德道長說的聖主級戰兵,發現真是了不得的寶物,除了仙級戰兵,是我見過好的神兵利器了。
但啥是聖主級戰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