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上刻著的‘死門’二字血淋淋的,是有人用指代筆寫成,殷紅的鮮血還沒有乾涸,彷彿剛刻下來不久,但是卻蘊含著一股歲月滄桑的氣息。
好像死門二字,已經存在很遙遠的歲月,只是從未乾涸而已。
而且還有股莫明的恐怖威壓。
我掃了眼,靈魂都控制不住在顫抖,湧現出濃濃的懼意來。
臥槽,這麼邪乎的?
瞥了眼,我就連忙移開了目光。
但是對僵爺卻沒有任何影響,看眼死門二字,神色如常,還在傻乎乎的笑。
「楚南這是咋回事啊?」
他問我道:「你說這是條生路,現在這石碑上卻刻著死門二字,我們走的不會是條死路吧?」
我點頭道:「這還真不好說。」
而僵爺這時候,瞅眼石碑,突然驚咦一聲。
「楚南這石碑上還刻著有名字,你過來看看。」僵爺指了指石碑說道。
我抬眼望去,發現還真刻著有名字。
將近有十多個名字。
第一個名字寫著金聖主,第二個寫著烏鴉神王,第三個寫著雞皇,第四個寫著神鵬聖主等等,我一路往下看去,頓時震驚莫明,呼吸變得急促。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啊,原來毒龍帝墓早就有人來闖過了。
而且都是實力強悍的聖主。
不管他們那牛逼哄哄的名字,還是刻下的字跡,從中蘊含的氣息,就能確定都是實力強橫的大人物。
從字跡推斷,估量他們都是幾百年前留下的名字。
也就是說,他們幾百幾前年就來過了,現在我來這麼晚,會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這還真不說啊。
雖然毒龍帝墓兇險萬份,但是來的都是大人物啊。
這念頭閃過,我繼續往下看。
當看到最後有些意外。
第十八個名字是剛刻上不久的,寫著養豬妹這三個字,至於第十九個名字,寫著大黑。
掃了眼,就讓我瞳孔緊縮,一臉意外。
養豬妹驟然闖進來了?
這麼說她肯定也有毒龍帝宮的地形宮,不止我這麼一份。
難怪啊,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這妞是自己先獨闖時來了啊。
「楚南,後面這寫兩個字是不是寫著大黑的名字?」僵爺瞅了幾眼,就孤疑地問。
他人變傻後,連字都不怎麼認識了。
我點點頭才說道:「沒有錯,就是養豬妹跟大黑,她們倆也闖進來了。」
「大黑可是俺的好朋友。」
僵爺撇了撇嘴道:「怎麼自己先跑進來了,也不叫上俺啊?」
聞聽此言,我就黑著張臉道:「僵爺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啊,怎麼跟豬朋友?」
僵爺看我眼道:「跟你都能做朋友,俺為啥不能跟豬做朋友啊?」
臥槽,這是在說我連豬都不如嘛?
聽著我肺都要氣炸。
但是跟僵爺這樣的傻子,我堂堂魔主懶得計較。
然後環顧眼周圍,就發現在石碑後面有扇石門,這估量就是石碑上所指的死路了。
石門內不是很黑,但是一片昏暗。
非寂靜,死一般的壓抑。
我和僵爺打量眼,頓時就踏進了石門內。
但裡面有是條甬道。
石壁也是紫色的,破破舊舊,還有刀劍劈過的痕跡,歲月滄桑的氣息很濃重,地面都鋪著厚厚的灰塵,有的地方還結著蜘蛛網。
紫色甬道彎彎曲曲,也不知道通往哪裡。
但我和僵爺很謹慎,邊走邊警戒注視著四周。
不過我不知道的是,之前被聖主級戰兵帶走的金翅小鵬王跟夜魅聖女,還有邪天子,他們三人此刻又聚集在了一起。
他們之前雖然都重傷垂死了,但是身上都帶著寶藥。
過去大半天,已經差不多痊癒了。
「小鵬王你太無恥了,為了活命,驟然給魔主下跪。」
橫眼金翅小鵬王,邪天子這時就說道:「你這樣做,已經顏面盡失,神鵬聖地的臉都讓你給丟了。」
「邪天子你懂啥啊?」
金翅小鵬王道:「男人就該能屈能伸,別給我講臉面,臉面值幾個錢啊?」
「人要是死翹翹了,哪什麼臉面都是虛的。」
「但你是站在神壇,集萬千地位和榮譽的聖子,當著天下修者的面,這還不夠丟臉嘛?」
邪天子滿臉鄙視道:「估量就是你們的掌教,也會怒火滔天啊。」
「你滿腦子裝的啥呢,就你還是骷髏黨的聖子?」
金翅小鵬王冷傲說道:「我跟你講,人就得濺,你不濺就活不長久,鬥不過人家就得裝孫子,要不然為了所謂的尊嚴,總有一天會吃大虧的,再說世人是最容易遺忘的,他們能記住的一直活著的強者,而不是一個死人。」
「人還得濺?」
邪天子震驚說道:「老子雖然是海盜,但現在發現你比老子還要無恥啊。」
「你們倆別給我扯蛋了。」
旁邊的夜魅聖女說道:「現在該怎麼辦?魔主估量有聖主的實力,我但們三人聯手都鬥不過他,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
「要不然還能怎麼辦?」
邪天子愁眉苦臉道:「我們還沒有突破到聖王級,想要幹掉一位聖主談何容易,但要是算了,老子也不甘心,如果請我們聖地的強者出手,哪就半點臉面了,這仇得我們自己想辦法報。」
「沒有錯,這仇一定要報。」
金翅小鵬王斬釘截鐵說道:「我們不但要報仇,還要毒龍帝的仙級戰兵。」
「這是不是在白日做夢?」
夜魅聖女說道:「如果魔主得到毒龍帝的仙級戰兵,可就不嘗失了,等我們想派聖地強者趕過來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