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一塊普通的石頭上,就是在株不起眼的小樹上。
哪怕是一道小坑,都有可能是天地之勢。
防不勝防,弄不好就會掛掉。
「楚南,你是怎麼提前發現危險的?」僵爺跟在我身後走,而且是按著我的腳印走的,之前有過一次教訓,他已經不敢隨便亂走了。
但是我能提前避免危機,讓他感到很好奇。
「這些危機是種天地之勢,會呈現出一根根線條來,要是觸碰到就會遭到天地之勢攻擊,僵爺你看不到?」
「還有線條?」僵爺聽著錯愕。
此刻剛好路過一處天地之勢,是在出現在一株不起眼的野花樣。
整株野花,都被光線包裹住了。
我就指著這株說道:「僵爺你仔細看,這株花是不是有線條?就像光線樣的。」
僵爺伸長脖子看了眼,便搖頭道:「俺真沒看到有啥線條。」
說著,他把手伸過去晃了晃。
讓我看著就臉色大變,僵爺碰到這株花的一根線條了。
剎那間,一股無法想象的煞氣從這株野花裡爆發而出,彷彿飲了無盡生靈的血液,赤紅如血,散發著恐怖的威壓,朝僵爺爆射衝去。
但是這等恐怖畫面,僵爺像是看不到,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瞪著這株野花還在看。
我手眼腳快,抓起僵爺的肩膀就往旁邊暴退十多米遠。
轟隆!
剛剛避開,滔天煞起就射了出去,轟擊在對面的一座矮山上,矮山立即爆炸,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聲音,無數石塊如雨般飛濺,掀起了滾滾塵埃。
等塵埃散去,那座矮山就消失不見了,但地面卻多出來一道深坑。
就是被天地之勢轟出來的。
而我看到這幕,頓時倒吸口冷氣。
這也太恐怖了吧?
僵爺只不過是觸碰到了一根光線,驟然就引起了連鎖反應,直接讓天地之勢爆發了?
要不是我反應快,哪僵爺不得掛掉啊?
鬧出這麼大動靜,僵爺瞪大雙眼,便一臉懵逼。
「楚南發生了啥事?」
他很震驚地問,「那座矮山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被爆沒了,是不是發生了地震?」
還地震呢?
你丫的咋不說發生海嘯了啊。
我深吸口氣才說道:「那座矮山被炸沒了,僵爺就是你搞出來的啊,剛才我要你看那株野花,但是你觸碰到一根天地之勢的光線了,要是不我反應快,被炸的就不是矮山了,而是你。」
「啥,是我搞出來的動靜?」
僵爺愣了愣,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哆嗦。
「你得跟緊我了,還有這裡的任何東西都不能碰,也不能用手去摸。」
看著僵爺,我認真叮囑道:「有啥後果你也見識到了,在這種大凶之地,哪怕一株不起眼的小草也能要你的命。」
僵爺縮了縮脖子,倒吸口冷氣連忙點頭說道:「楚南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絕對不會亂來。」
「你亂來沒事啊,但千萬別坑我。」
「不會,絕對不會。」僵爺連忙保證。
但我心裡卻很不踏實。
現在都後悔帶僵爺跑進來了,就該讓他留在外面。
要不然,以他這傻乎乎的稟性,真擔心會我把我給活活坑死啊。
不過經過這件事,僵爺更加乖巧老實了。
沒有耽擱,我們前行。
我非常專注,每走一步都要仔細瞅幾眼前方的路,不管是地面的石頭,還是每株花草樹木都不放過。
但是我環顧眼四周,便能看到到處都有天地之勢光線。
有的地方,甚至非常密集。
不過很奇怪,僵爺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
難道是我這雙眼睛特殊?
很有可能是這樣。
又走了一陣,便路陸看到了好幾具白骨屍體,有的屍體連肉身都沒有腐爛,生前肯定是某尊大人物。
「虛空也有屍體。」
僵爺驚呼,朝旁邊指去。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就在一片樹林的虛空,懸浮著很多屍體。
十幾具,穿著各異,肉身都沒腐,連身上的兵器都是完好的,但是死了很多年了,從他們身上能看到歲月留下的滄桑。
不過這些浮懸在虛空的屍體,有的是倒掛著的,有的是橫躺著的。
而在他們周身,充斥著麻麻密密的天地之勢光線,渾身都被光線包裹著,死前仍舊是滿臉的恐懼神色。
毫無疑問,那群修者都是踩到天地之勢掛掉的。
一路走來,最少發現有五十多具了。
而且大部分是強者啊。
這就讓我疑惑了。
雖然毒龍帝墓內是大凶之地,有很多的天地之勢,但只要注意看,還是容易避開的啊。
怎麼可能會死亡這麼多人?
因為天地之勢的光線,還沒有密集到無路可走的地步。
都不需要仔細觀查,就能夠看到啊。
難道他們像僵爺樣,都看不到天地之勢的光線?
要真是這樣,哪就跟瞎子無疑了。
還好我的眼睛能夠看到,要不然不會如此順利,估量早就像其他修者樣掛掉了。
邊走,我就看了看建著毒龍帝宮的山峰。
按照我們這速度,估量還得走兩天,才能夠走到山巔。
現在我們距離山腳下,還有一段路線呢,恐怕還得走大半天,而這時候,僵爺突然指著前方的斷崖說道:「楚南你快快看,旁邊的斷崖山洞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