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就是鹹魚。」
大黑雞鄙視我眼,當先踏步就走,邊說道:「給本皇跟緊了,要是踏錯一步可是會沒命的。」
它踏空而行,朝山腳下走。
我跟僵爺跟在身後,僵爺在吃烤肉,而我就注視著,倒要看看這隻雞是怎麼破解攔在前方的天地之勢。
很快,眼前就被天地之勢攔住了。
也在此刻,大黑雞脖子上的鈴鐺,再次泛起了亮光。
一股神秘力量散發而出,眼前的天地之勢紛紛避開,驟然讓出一條道來。
看到這幕,就讓我雙眸瞪了起來。
這是啥異寶啊?
恐怖無比的天地之勢,連聖主級強者都能滅殺,但是遇到大黑雞的鈴鐺,卻像老鼠見到貓樣,紛紛避開了。
臥槽,這寶物也太逆天了吧?
我被震驚住,愈發感覺到這隻雞很不尋常了。
「不用驚訝,本皇的能耐可是超乎你的想象。」
大黑雞頭都不回地說道:「毒龍帝雖然是尊大能,但是他刻下的天地之勢,還奈何不了本皇。」
「這天地之勢是毒龍帝刻下的?」我聽著一臉吃驚。
大黑雞點頭:「沒有錯。」
「但是天地之勢,不是天地自然形成的嘛?」
「小白臉你真是少見多怪啊。」
大黑雞邊走邊說道:「天地之勢當然是自然形成的,但是毒龍帝墓是尊蓋世大能,手段滔天,可以仿製出來嘛。」
仿製的天地之勢?
這等手段,那還真是夠牛逼哄哄的。
我又問道:「雞皇你這麼牛,連毒龍帝刻下的天地之勢都奈何不了你,哪怎麼會被困了六百年?」
「我草,小白臉你再提這茬事,信不信本皇將你扔進天地之勢呢?」
大黑雞黑著張臉,露出了惱怒神色。
好像這件事讓它很蒙羞。
「當初本皇是力量枯竭了,無法推動異寶,所以才被困了六百年。」它很不爽地解釋一句。
力量枯竭了?
我看這傢伙是遭了重創,用了六百年時間才恢復過來吧?
這念頭剛閃過,大黑雞突然頓住腳步道:「到了。」
眼前出現了一座石洞,還是一座很普通的石洞,就是在半山腰的亂石堆裡。
「毒龍帝的仙級戰兵在這座石洞內?」
我掃了眼黑乎乎的石洞,就微皺眉頭孤疑地問道。
「沒有錯,就是在這座石洞內。」
大黑雞道:「毒龍帝這娘們能騙住世人,但是騙不了我雞皇,當年本皇縱橫馳騁宇宙各域時,毒龍帝還在喝奶呢。」
毒龍帝在喝奶時,你就在縱橫各域了?
這麼能裝?
說得這麼堂而皇之,你丫的還要不要臉啊?
「別用這種眼神看本皇,也別想揣測本皇的來歷。」
大黑雞回頭看我眼,然後傲然說道:「說實話,若是本皇的身份公佈如眾,宇宙各域都得轟動。」
「我知道雞皇你最牛逼了。」
我催促它說道:「我們先去得到仙級戰兵吧。」
「不著急。」
大黑雞淡淡道:「毒龍帝的仙級戰兵,本皇不親自出手誰也無法得到,哪怕各域的聖地也不能。」
我草,這隻雞就是一個娘們,
嘰嘰喳喳沒完沒了。
然後就在此刻,僵爺突然驚呼說道:「楚南你快看,馬車出現了。」
「什麼馬車?」
我順著僵爺指的地方看去,頓時讓我微皺眉頭。
僵爺說的馬車是一輛白骨馬車。
被一匹白骨馬拉著,正在踏空而行,
看到這幕,就讓我臉色變了變。
要知道這輛邪乎的白骨馬車,我們可是看到過好幾次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我們再次又看到了。
大黑雞橫了眼,嚇得都哆嗦了下。
「臥槽是這鬼東西啊,怎麼一直還存在?」
大黑雞倒吸口冷氣,然後轉身就衝進了石洞內,看到白骨馬車就像見到鬼樣。
這傢伙可是尊聖主級強者啊。
怎麼看到白骨馬車,也露出了很忌憚的神色來啊?
「雞皇,那輛白骨馬車很可怕嘛?」我問道。
大黑雞深吸口氣說道:「這等邪物,連蓋世大能遇到都像見到鬼樣,你說怕不怕?」
蓋世大能都怕白骨馬車?
這也太邪乎了吧?
這時大黑雞又說道:「白骨馬車兇名赦赦,從上古流傳至今,在宇宙各域,都時常能看到它的蹤跡,不知它在尋找什麼,不過但凡是大凶之地,就有白骨馬車的蹤跡。」
「白骨馬車內是不是有尊可怕的存在?」我問道。
大黑雞撇撇嘴說道:「誰敢去窺探啊,哪不是去找死嘛?」
說著,它猛然頓住腳步,指著石洞前方的石門說道:「毒龍帝的仙級戰兵就在這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