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都瘋狂吞噬毒龍帝的力量,如果換成別的修者,估量早就突破了,但我是渡過三災雷劫的修者,肉身經過脫胎換骨後,每想突破一個境界,可是千難萬難的。
因為所需要的力量,是尋常修者的幾倍。
之前我早就算過,如果換成源晶來突破,必須得二萬多的源晶。
這個數量想想就很恐怖。
估量那些超級聖地,底蘊無比深厚,都難以拿出這樣的家底。
沒搞幾下,恐怕就會被搞窮。
而且我這是才衝擊諸天境中期啊,至於後面的境界,想要突破,需要多少源晶想都不敢想啊。
所以毒龍帝的屍身,對我來說是場逆天機緣。
若是錯過,我為了得到修煉資源,恐怕一天天的都得愁死。
彈指之間,又過去了四個月。
加上之前的兩個月,我吞噬毒龍帝的力量,足足有大半年了。
這大半年時間,我紋絲不動。
盤膝坐在山巔之中,日夜不停地在瘋狂吸收力量,就在半年後的第十五天,被我吞噬得來的力量,已經積蓄到了極限。
也就在此刻,這股力量沸騰起來。
如同海水席捲,在洶湧奔騰,緊接著境界隔壁被衝破,如同水庫裡的發生了滔天洪流,讓堅硬無比的堤壩再也承受不起,咔嚓一聲,堤壩崩塌,滾滾洪水衝向更加廣闊的天地。
如果我之前的力量是一條河流,哪現在就是一片大海。
境界終於突破了。
日夜吞噬著毒龍帝的力量,用了大半年時,從諸天境初期,突破到了諸天境中期。
實力之強,跟之前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此刻我只感覺力量充肺,變得前所未般強大,舉手投足間,彷彿能毀天滅地。
我揚起嘴角笑了笑,猛然睜開了雙眼。
眸子開闔間,射出兩道精光。
咔嚓。
精光如同利劍,一眼望去,虛空像玻璃般轟然碎裂了。
從體表散發出來的威壓,更是恐怖如斯,就像一柄出鞘的神兵利器,絕強而凌厲,諸天境之下的修者在我面前,哪怕不需要動手,從體表散發出來的威壓,就能將其碾壓而死。
而以我現在的實力,要是爆發出全部的力量,絕對能吊起來暴打任何聖主級強者。
這指的可是任何牛逼人物啊。
畢竟哪怕聖主級強者,實力也有高低的。
但是在我眼裡,他們就算有聖主級戰兵,也能把他們虐得不要不要的。
至於各大聖地的聖子聖女,在我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早已經不在一個層次。
可以這麼說,半步大能不出,我魔主就是無敵的存在。
毫無疑問。
我魔主的威名,在不久的將來,如同一顆璀璨的太陽,註定光芒萬丈,轟動宇宙各域。
真正牛逼的人,無論走到哪裡都很牛逼的。
就像我這樣的不是?
但我還不是很牛逼啊。
壓在我頭上的,還有半步大能,蓋世大能,無敵大能。
所以我不能驕傲。
想要打遍天下無敵,像鴻鈞大帝樣證道稱帝,這條道路還很漫長。
那就繼續修煉。
我並不滿足於現狀。
毒龍帝的屍身,力量無窮無盡,我能將毒龍帝榨乾最好,一舉突破到諸天境巔峰,甚至是第四秘境聖主級,那樣就更好了。
我若是突破到聖主級這個境界,半步大能都能吊起暴打吧?
這讓我越想越激動。
真的好嗨啊,感覺人生瞬間就到了高潮,到了人生巔峰。
要是其他修者跟我相比。
估量都用不著修煉了,太打擊人了不是,還不如整整齊齊一起跳河自殺吧。
得意得要飄了,要飄到九霄雲外了。
我堂堂魔主從來都有這麼牛逼,這很正常不是,怎麼能得意忘形?
該低調啊。
沒有耽擱,我繼續修煉,吞噬起毒龍帝的力量來。
把僵爺早就拋在了腦後了。
我讓僵爺在外面的山谷等我的,但我也沒有料想到,會在裡面修煉大半年啊。
哪僵爺這大半年在做啥啊?
生活過得像豬一樣幸福美瞞啊。
他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呆在我畫的圈圈內,靠著那株松樹,從來就沒有動過。
這種幸福生活,僵爺是最喜歡的。
睡得也像死豬一樣。
打著呼嚕,如同雷霆轟鳴樣震耳欲聾。
這時候,僵爺靠著松樹就在呼呼大睡,而在他對面的十丈外,這時聚集了三四個扶桑星域的長老。
帶頭的就是牛魔族的柳長老。
他們正在想辦法救人。
救誰呢?
這事得從四個月前說起啊。
我在這裡修煉,不是一直沒有離開毒龍帝墓嘛?
四大聖地等不急了,不管怎麼樣,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才能讓他們放心,而牛魔族的寒長老,就被柳長老派來毒龍帝墓尋找我了,同時還有骷髏黨的屠山長老。
這是兩尊聖主級強者。
來到毒龍帝墓後,為了尋找我,踏遍了這片空間的每寸地方。
當然,他們都是手持異寶的。
還是聖地的寶物,可以鎮壓蓋世大能的天地之勢。
所以謹慎前行,小心尋找我,也沒有出現意外,不過找我找了足足一個多月,都沒有找到我的蹤影。
最後他們猜測,我肯定是在毒龍帝的埋葬之地。
就是這片山谷。
毒龍帝的屍身在什麼地方,四大聖地在幾百年前就知曉了。
而且想方設法,都還想得到毒龍帝的屍身。
畢竟毒龍帝是一尊蓋世大能啊,哪怕死後也強橫無比,其肉身就堪比仙級戰兵。
要是得到毒龍帝的屍身,將能煉製成一把可怕的兵器啊。
可惜多年來,他們的計劃都落空了。
付出了無盡的財力物力,死了不少的絕世強者,連毒龍帝的一根毛都沒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