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老手裡的神兵利器,就是一件仙級戰兵,他用最短的時間,從扶桑星域把仙級戰兵帶過來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救寒長老,同樣也是為了殺我。
毒龍帝墓的天地之勢大可怕了,只有動用仙級戰兵,才能夠真正將其壓制。
「屠山長老,我們也趕過來救你了。」這時又有道聲音響起。
是骷髏黨的鐘長老,也帶著一件仙級戰兵趕過來了。
同樣也是為了滅殺我而來。
為了殺掉我,還真的是大動干戈啊,連仙級戰兵都派過來了。
不過他們倆的仙級戰兵,並非是真正的仙級戰兵,而是仿製的仙級戰兵,只不過是比聖主級戰兵強一點而已,真正的仙級戰兵,是鎮族之寶,若非族中發生死存亡的大事件,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
「柳長老你帶來的怎麼是件仿製仙級戰兵?」
寒長老看眼柳長老手裡的仙級戰兵,愣了愣就擔憂說道:「仿製的仙級戰兵,真的能鎮壓這裡的天地之勢嘛?」
畢竟這片山谷的天地之勢,無比密集,比其他地方要恐怖好幾倍。
他真有些擔憂,會白高興一場啊。
「你想啥呢,還想把你們聖地的至寶帶出來救你啊?」
屠山長老翻白眼說道:「就算你被會困死在這裡,聖地的仙級戰兵也不會輕易動用。」
這話確實沒有說錯。
仙級戰兵的威力,等於是一尊蓋世大能。
這等逆天寶物,怎麼可能輕易帶出來,要是發生意外丟失,對聖地來說,簡直是噩夢般的打擊,底蘊都會下降大半啊,地位直接大減,對其他聖地就沒有威脅力了,同樣也失去了話語權。
可想而知,一件仙級戰兵對聖地有多重要。
是真正的至寶啊。
只要仙級戰兵在,就能庇護聖地萬古長存,不會出現真正的死亡危機。
寒長老雖然是一尊聖主級強者,但是想要動用真正的仙級戰兵救他,分量還是輕了點,除非是聖地的聖子陷於了絕境,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動用仙級戰兵才可以。
「雖然是仿製的,但能救你們就行。」
柳長老走來,環顧眼山谷,就問道:「你之前用傳音符傳給我,有株歪脖子柳樹很囂張,想打我們聖女的主意,現在人呢,怎麼沒有看到?」
「是他嘛?」
柳長老掃了一眼,目光就露在僵爺身上。
僵爺這時候在睡覺。
靠在松樹腳下,鼻聲如雷,睡得跟豬樣香。
「他是僵爺,不是歪脖子柳樹。」旁邊的屠山長老開口道。
「這隻傻乎乎的殭屍王,原來就是僵爺啊。」
橫眼僵爺,柳長老就冷笑起來。
牛魔族的族人,可是被僵爺吃過不少,還是被烤著吃掉了,柳長老之前就聽聞過這件事了。
「傻得夠可以。」
鍾長老打量眼道:「我們這麼多聖主級強者都聚集在這裡,驟然還能睡得這麼香。」
「魔主就是在裡面?他難道還有闖進毒龍帝墓的本事?」瞥眼山谷深處的石洞,柳長老神色變得很冷漠。
寒長老點點頭說道:「僵爺被留在外面,魔主肯定是闖進去了。」
鍾長老聞聽此言,便殺氣騰騰說道:「這魔主不能讓他活著離開了。」
「還真是狗膽包天啊,連毒龍帝也想染指。」
柳長老冷笑道:「我們聖地這數百年來,攻進去三次,五十年前的最後一次,更是四大聖地聯手,但都是空手而歸,無法逼近石棺,走到九十步就被毒龍帝的威壓給震退了回來。」
「魔主就算擁有仙體,或是神體,但想染指毒龍帝的寶物,註定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寒長老問道:「柳長老,我們要不要闖進去,把魔主給殺了?」
柳長老擺擺手說道:「守在山谷外就好,一個才諸天初期的聖王,就算能越級戰鬥,也只能滅殺巔峰聖王,在聖主級強者面前,他只是一隻螻蟻而已。」
「所以用不著冒險闖毒龍帝墓,在山谷外守株待兔就行了。」
「沒有錯。」鍾長老點頭贊成。
柳長老又道:「但不能直接殺了他,魔主畢竟是一個擁有仙體或是神體的天之驕子,要是我們兩家把他殺了,就得承受來自北斗星域的怒火。」
「那就一起承擔,讓仙凰聖地,還有神鵬聖地都參進來。」鍾長老笑道。
柳長老點點頭,環顧眼周圍,便問道:「怎麼沒有看到歪脖子柳樹?」
「歪脖子柳樹看到你柳長老來了,嚇得逃走了。」屠山長老道。
「我們來時怎麼沒有碰到?」柳長老微皺眉頭。
寒長老道:「他是遁空離開的。」
「遁空而去?」
聞聽此言,一直沉默的鐘長老,跟柳長老對視眼,紛紛抬頭看向虛空。
虛空被天地之勢籠罩,根本無法飛行。
雖然他們是聖主級強者,同樣沒有辦法做到,除非擁有半步大能,或是蓋世大能的實力。
但是歪脖子柳樹是怎麼做到的?
「他是尊半步大能嘛?」鍾長老目露驚駭地問。
「半步大能個屁。」
屠山長老道:「也就才開天境修為而已,但是歪脖子柳樹有這等本事,肯定身懷了不得的寶物,才能在毒龍帝墓內來去自如。」
「我懷疑他帶著件仙級戰兵。」寒長老神色凝重說道。
鍾長老道:「毒龍帝的仙級戰兵,一直沒有找到,也不知道有沒有在石棺內,可惜我們無法承受毒龍帝的威壓,無法接近石棺,現在歪脖子柳樹可能有件仙級戰兵,不會是得到了毒龍帝的仙級戰兵吧?」
柳長老搖頭說道:「我們四大聖地聯手都攻不進去,歪脖子柳樹才區區一個開天境妖修,怎麼可能有得到仙級戰兵的實力?」
「但是他有什麼本領,可以在毒龍帝墓橫渡飛行,來去自由?」
鍾長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難道有一件堪比仙級戰兵的寶物?」
他想了想繼續說道:「若真是這樣,毒龍帝的仙級戰兵,還真有可能會被歪脖子柳樹給得到。」
說到這裡,他的眼眸就綻放出絢爛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