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魔族戰船上的大殿內,我療傷過去半時辰才睜開雙眼,站在我面前的柳長老,就關心問道:「寒長老你恢復得如何了。」
「多謝柳長老關心,我基本痊癒了。」看眼他,我淡定微笑說道。
原本以為他會第一時間問我魔主的事呢,沒有想到先關心起我來了,看來這寒長老在牛魔族的人緣還是很不錯啊。
柳長老又問道:「你怎麼遭雷劈了?」
日你孃的仙人闆闆,這事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就連我自己都想不明白啊。
睛天白日的,怎麼會毫無預兆就遭雷劈了呢?
麻蛋的,是老天爺看我不爽嘛?
「寒長老你是醫者,在我們扶桑星域德高望重,醫治了無數病人,真想不通啊,你做過那麼多不圖回報的善事,怎麼就會遭雷劈呢?」
「就是啊,老天爺真不長眼。」
其他長老站出來,搖頭晃腦為我抱怨。
但是另一個長老賊笑道:「寒長老你沒做啥缺德事吧?」
「滾蛋。」
我沒好氣瞪眼他,目光就落在柳長老身上。
柳長老既然坐的位置是首座,哪肯定是牛魔族的大佬,看他等不急的模樣,我就連忙說道:「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吧。」
「嗯?」
柳長老淡淡點頭,坐回原來的位置。
其他長老頓時安靜了下來。
而我整理好一遍說辭,立即就一臉認真的忽悠了,「魔主死了,但不是老朽跟屠山長老殺死的,他是被毒龍帝的石棺所殺。」
聞聽此言,柳長老等人,頓時都目露詫異,以及孤疑的神色。
但都默默無聲看著我,想要聽我繼續講。
麻蛋的,大家能不能配合點啊?
我說一句,好歹你們問一句,讓我自己唱獨角戲,這氣氛多尷尬啊?
「毒龍帝的石棺怎麼會殺人?」
把我扛回來的白長老,終於打破了大殿的沉寂氣氛問了出來。
還是這小白白懂事啊。
估量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吧,要不然咋知道我心裡的想法?
我裝模作樣捋了下鬍鬚,目光變得深邃,故作回想當時的畫面,露出一抹很畏懼的神色,然後倒吸口冷氣才說道:「這事說起來很邪乎啊……」
剛說著,大殿外踏進就闖進來三人。
兩個老者,一個年輕女子。
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來的肯定是其他聖地的大人物,左邊的老者滿頭金髮,長得高高瘦瘦,這恐怕是神鵬聖地的大人物。
因為神鵬聖地的修者,大部分頭髮是金色的。
旁邊的老者,面目猙獰,暴戾氣息在體表流轉,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看眼就知曉,這肯定是骷髏黨聖地的大人物。
至於旁邊的年輕女子,毫無疑問是來自仙凰聖地吧。
但是不得不說,這年輕女子確實長得很漂亮。
長著一張鵝蛋般的精緻臉龐,身材婀娜多姿,凹凸有致,肌膚如雪,如同羊脂般能捏出水來。
尤其那雙腿,真的很長很細很白啊。
估量玩十年都不會膩。
我下瞄上瞅,都被驚豔住。
但是我那眼神,卻被柳長老給捕捉到了,微皺眉頭,露出來一抹疑惑。
不過也沒多想,他立即站起身,看眼走來的三人就打起了招呼,然後我才知道,金髮老者是鄭長老,殺氣騰騰的老傢伙叫魂滅長老,腿長的女子是雲長老。
而他們的身份,跟我猜測的是一樣的。
實力也都很強大,是聖地的聖主級強者,真正的通天大人物。
如今聚集在一起,肯定是因為我的事而來,但我也不擔心自己的身份會暴露,因為在我離開毒龍帝墓前,將寒長老跟屠山長老的屍身都給毀屍滅跡了。
「你們來得正好。」
各自打了聲招呼,柳長老便說道:「寒長老剛剛從毒龍帝墓回來,我們正在聽他講魔主的事。」
「我們聖地的屠山長老呢?」
魂滅長老看我眼,便問道:「怎麼沒有看到人,難道沒跟你一塊回來?」
「這事還得從魔主說起啊。」
環顧眼這群老傢伙,我才說道:「原本我跟屠山長老,在山谷外守株待兔,等魔主走出來,但是突然出現了意外。」
「出現啥意外了?難道是屠山長老掛掉了?」
神鵬聖地的鄭長老咧嘴笑道。
「老東西你敢幸災樂禍,信不信大爺我滅了你?」骷髏黨聖地的滅魂長老,頓時露出一臉的不悅神色來。
「老傢伙你是不是太囂張了?」
鄭長老沒好氣說道:「在你面前,難道老夫笑都不能笑?」
不管實力還是地位,大家都旗鼓相當。
誰都不怕誰。
三言兩語,立即就像點燃的炸藥包樣,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要不你們倆先出去打一場吧?」
仙凰聖地的漂亮女神雲長老,揚起嘴唇微笑,「正好可以讓我們瞅瞅,你們倆誰的老骨頭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