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老離開了,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而我此刻看著天空,黑著張臉,牙齒都咬得在咯咯的牙。
真沒想到,我被老天爺懟了兩次了。
而且還是在一天內。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把我給劈得半死不活,都脫好幾層皮了。
我真想不通啊。
從毒龍帝墓內跑出來,怎麼會憑白無數的遭雷劈呢?
為什麼啊。
這究竟是為什麼啊?
我敢說,我堂堂魔主,從來沒做過什麼罪大惡極的事。
老天他何必這麼不待見我呢?
是看我長得好欺負不是?
麻蛋,等大爺我牛逼哄哄起來,懟了你這天道。
收回目光,此刻我才注意到,在我周圍二三十丈外,站滿了修者。
都是四大聖地的修者。
朝我投來古怪的眼神,都在指指點點。
站得更近的,就是各域的修者了。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把牛魔族聖地的戰船都給劈毀了,這都天下皆驚了。
都是在笑話我。
「牛魔族的寒長老可是神醫,一心向善,救人無數,怎麼會遭雷劈呢?」
「你們還真信啊?」
神鵬聖地的修者開口,「這寒長老要真是個好東西,至於會遭雷劈嘛?」
「就是就是啊。」
仙凰聖地的美女修者贊成說道:「這人啊,舉頭三尺有神明,寒長老肯定在暗地裡做了什麼缺德事,讓天道都忍無可忍了吧?」
「那寒長老究竟做了啥缺德事?」
「這世上的男人啊,一個個都是好色之徒,何況像寒長老這樣的聖主級強者,在牛魔族聖地擁有顯赫的地位啊。」
「你是說他禍害過很多的女人?」
「這還用問嘛,如今這世道啊,但凡是老頭,心裡都滿肚子的壞心思。」
骷髏黨聖地,一個長得人模狗樣的修者鄙視笑道:「像寒長老這樣的,有前是神醫,背後肯定是禽獸。」
「今日要不是遭雷劈,我們可能都被他的假面目所欺騙了。」
「尤其你們仙凰聖地的女修啊,往後看到寒長老,最好退避三舍,有多遠跑多遠,要不被騙到山溝溝裡,就孤立無援,叫誰都不管用了。」
「我們男人就不用躲了吧?」
「必須得躲,還要躲得遠遠的,這年頭男女通吃的老頭多著。」
「臥槽,你們都在議論啥啊?」
牛魔族聖地的族人,聽到其他聖地的修者,敢這般議論寒長老,一個個怒氣衝衝,殺氣騰騰想幹架了。
寒長老是他們牛魔族聖地的聖主強者啊。
說寒長老的不是,那就是打他們牛魔族聖地的顏面啊。
這還得了?
牛魔族在四大聖地之中,是最野蠻最不長理的。
「都圍在這裡做啥啊?」
牛魔族的矮胖長老站出來了,目露兇狠之色冷喝道:「都給大爺滾蛋,要不然就動手了,鬧出人命來,可別敢我們牛魔族聖地不講道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說動手就動手的。
其他三大聖地,紛紛轉身就走。
站遠了點。
不說話,看熱鬧總可以了吧?
不行!
這不是明擺著看笑話嘛?
非常霸道的牛魔族聖地,把其他三大聖地的修者,統統趕跑了,看不到我為止。
而我此刻正在療傷呢。
但是外面發生的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還好我用的是寒長老的身份啊,要是我自己的真面目,今天在死亡島星,我魔主的顏面都會統統丟盡。
不過邊療傷時,此刻我便驚訝發現。
肉身遭過雷劈後,驟然強化了好多,讓皮內更有質感,堅硬很多。
臥槽,這樣也能強化肉身啊?
要是多遭紫色雷電避幾次,那我的肉身不是能提升上來了?
但我馬上就打消了這可怕念頭。
我特麼的又不是受虐狂,沒事遭雷劈做啥啊?
等傷勢恢復過來,已經過去半小時。
長身而起,我就環顧眼四周。
在這片荒山野嶺裡,連鬼影都沒看到一個,也沒看到牛魔族聖地的修者,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看著,我就咧嘴笑了笑。
想要離開死亡島星,看來比我想象中還要輕鬆啊。
趁四周無人,我施展偷天換日法,頓時就變幻成一個長相很普通的修者了。
然後大搖大擺轉身就走。
但我並沒有注意到,在我身後不遠處,有隻雞在草叢裡探出了腦袋來。
是隻肥肥壯壯的大黑雞,不是雞皇還有誰?
雞皇看眼我離開的背影,便揚起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緊接著,就偷偷跟在我身後。
被雞皇給跟蹤了,我並沒有發現。
因為距離比較遠。
當我走出這片樹林,抬眼就看到有三條戰船,橫在虛空之中。
看眼戰船上飛揚的旗幟,我一眼就認出來是三大聖地的。
不過此刻,聖地的修者都聚集在一起。
一個個殺氣滔天,還傳來很嘈雜的聲音,但是我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而且周遭,也有不少修者聞聲趕去。
我喊住一個修者問道:「這位道友,前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是來了一尊狠人,跟四大聖地扛上了。」
那修者丟下這句話,立即朝前方趕去。
而我聞聽此言,稍感意外。
什麼樣的狠人啊,驟然敢同時跟四大聖地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