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非說笑,看小鱷鱷表現得這麼賣力,可以替我做任何事,真要是殺掉它就可惜了。
用來當坐騎就很不錯不是?
有這樣一位聖王級強者當坐騎,無論走到哪裡都很方便啊。
而且妖獸跟人族修者相比,有很大的不同。
妖獸雖然稟性兇殘,但是思想單一,沒有那麼多心思,不像人族修者表裡不一,說出來的話就像放狗屁樣。
沒有半點可信度的。
而妖獸說到就能做到,非常忠誠。
像家裡養的狗樣,要是好好善待它,就絕對不會背叛。
當然,狗是不能跟妖獸比的。
想要讓妖獸跟狗一樣忠誠,更是不可能,除非能真正的降服它,讓它死心踏地跟隨你。
妖獸也不可能思想單一的跟傻子樣,只是跟人相比,稟性沒有那麼邪惡而已。
但凡事都有正反兩面,人也是一樣。
就像農戶與蛇的故事,反而把農戶活活咬死了。
所以妖獸的話,其實也跟放狗屁沒啥區別。
不知道其他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只有徹底降服才不會背叛。
這念頭閃過,我頓時就施展出控魂術,一縷神識印記射過去,就烙印在鱷神老祖的神魂之中。
從今往後它的生死,便控制在我手裡了。
而且這神識印記還潛伏著一股劇毒,能分分鐘就將其毒死。
哪怕有背叛我的念頭,也只能在心裡頭想想了。
緊接著,我運轉‘毒經’玄法,將鱷神老祖體內的神蠱劇毒,全部被吸收得乾乾淨淨。
雖然解了毒,但是鱷神老祖卻開心不起來。
軟趴在地面,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
一副失魂落魄,生無可戀的神態,眼裡露出滿滿的絕望來。
因為它的生死掌控在我手裡了。
這怎麼高興得起來啊?
要知道它可是一尊聖王級強者啊,而且還是地位至高的鱷神老祖,麾下徒子徒孫無數,簡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存在。
那是何等的威風八面啊?
現在到好,一朝之間就淪落到變成別人的小弟了。
如同從神壇跌落凡塵,失去了所有榮耀和地位,這能讓它想得開嘛?
真他瑪嗚呼哀哉,想死的心都有啊。
「小鱷鱷啊,你發啥呆呢?」
橫眼鱷神老祖,我咧嘴笑道:「趕緊的療傷啊,要不然會掛掉了。」
「唉…」
鱷神老祖垂著頭,深深嘆息,連眼神都是呆滯的。
這聲小鱷鱷,是何等的打擊人啊?
但是隻能認命了。
螞蟻尚且苟偷生,何況是它鱷神老祖啊。
沒有被毒死,活著就已經不錯了啊。
「換種方式活著,其實也是一種豐富多彩的鱷魚人生。」
看著鱷神老祖,我淡淡笑道:「跟著楚哥我混,是不會虧待你的。」
麻蛋,都要淪為做小弟,做坐騎了啊。
這也叫豐富多彩的鱷魚人生?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估量我得死千百遍了。
但是現在的鱷神老祖,連半點殺意都不敢表露出來。
這真的很憋屈啊。
噗!
滿肚子的熊熊烈焰,無處發洩,讓鱷神老祖喉嚨一熱,張嘴就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小鱷鱷你咋就吐血了呢?」
我關心問道:「快療傷吧,不能耽擱了。」
又聽到這句小鱷鱷,讓鱷神老祖氣得渾身都在顫動。
那獸爪緊攥著又鬆開。
然後又緊緊握在一起,到最後徹底鬆開了。
「嗯?」
它失魂落魄點頭,變得死寂沉沉,沒有任何情緒了。
命運已經無法逆轉,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了。
算它識時務。
若是真做出錯誤的決定,敢對我動手,鱷神老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然後我們換了一處地方,在塊一殞石上落角。
鱷神老祖將體型縮小到五米左右大小了,趴在旁邊在療傷,而我此刻,拿出一塊塊獸肉,用燒烤爐烤了起來。
沒有急著去尋找雞皇跟柳長老等人了。
在這浩瀚的宇宙星空,沒有半點蹤跡,想要找到可不容易。
我想讓他們來找我。
不管是雞皇,還是四大聖地的聖主強者,肯定不會就這樣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