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血流成河的場面,讓礦工修者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真怕五仙教的修者,連他們都給殺了。
不過他們想多了。
礦工修者大部分都是開脈境修為,在五仙教面前,簡直跟螞蟻般沒啥區別。
說實話,從始至終都沒看一眼。
但是毛長老此刻,仍舊很淡定,臉上都半點懼意露出來。
「死到臨頭,咋還這麼淡定?」我問王大錘。
王大錘眼裡有精光閃過,然後才淡淡說道:「這肯定是有所依仗,若是黑白鼠王動了毛長老,那麼兩方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也就是說,五仙教對五毒教很顧慮?」
「不是。」
王大錘搖頭說道:「其實在赤水城這方圓三百里的領地,五仙教才是真正的霸主級勢力,五毒教在五仙教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尤其是五毒教的掌教,也就才踏天境中期修為而已,以黑白雙鼠兩兄弟的實力,就能把五毒教給滅了。」
「實力這麼弱,咋還這麼囂張?」
我聽著就很意外。
要知道這五毒教,名聲一點都不好啊。
開採源晶的礦工,都是人販子拐來的修者,可以說惡事做盡,跟五仙教這群土匪沒啥區別,但是勢力不大,卻敢叫板五仙教。
「這五毒教肯定有靠山吧?」我問道。
五大錘點點道:「五毒教的教主藍鳳凰,美貌天仙,在赤水城這方圓三千里,都是出了名的美人,自然會被某些勢力所看中。」
而我聞聽此言,頓時一陣錯愕。
真沒有想到,五毒教的教主會是個美人,而且還是赤水城方圓三千里的美人,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就因為藍鳳凰長得漂亮,就被某勢力惦記上了?」我孤疑地問道。
「這就不清楚了,可能另有原因。」
王大錘說道:「這片礦區,原本是五仙教的,但是為了藍鳳凰,被那某勢力的大人物從五仙教手裡搶了過來。」
「礦區原來是五仙教的?」我聽著就稍感意外。
要知道五仙教可是群土匪,從來都只有強搶別人的份,驟然被別人給搶了,這還得了啊,簡直是姥姥能忍,嬸嬸不能忍不是?
怎麼搶回去的,肯定會搶回來,要不然都沒臉做土匪了啊。
王大錘搖頭又點頭說道:「赤水城這片地域非常亂,馬賊最為猖狂,很多勢力都是無惡不作的馬賊,五仙教和五毒教,只是其中之一的兩股小勢力而已,所以這片礦區,也是五仙教搶來的。」
「某勢力的大人物,從五仙教把礦區強搶回來,就是為了幫藍鳳凰一把,助她突破修為。」
「但是沒想到,五仙教狗膽包天,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驟然冒險來強搶,要是讓藍鳳凰背後的大人物知曉,估量五仙教都不用存在這世上了。」
我聽著就點了點頭,難怪毛長老死到臨頭,仍舊底氣十足啊。
原來是他們的教掌有大靠山。
而這時候,毛長老掃了眼被殺的修者,頓時目光冷咧地盯著黑白鼠王,然後冷笑道「不作死就不會死,殺我們五毒教這麼多修者,你們五仙教完蛋了,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收場。」
「還想嚇唬我五仙教?」
白鼠王冷笑道:「兩年前你們五仙教搶走了我們這片礦區,但是那大人物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你們五毒教,恐怕這是子虛烏有搞出來的吧?」
「若真有大靠山,就拿出證據給我們看。」
黑鼠王說道:「要是真有此事,我們五仙教絕對不會再犯,甚至你們五毒教這次的損失,我們願意雙賠償還。」
五毒教的毛長老,論實力沒有黑白鼠王高,剛才那一戰同樣完敗,差點就葬身火海,此時此刻,毛長老就是板上釘釘的肉了。
但是黑白鼠王兩兄弟,沒有直接取毛長老的小命,更沒有動手掠奪源晶,而是側敲旁擊五毒教身後的靠山。
這意思很明顯,是個人都能明白過來。
毛長老聞言,同樣愣了愣。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五仙教這次鬧出這麼大動靜,牛逼哄哄派遣如此多的強者趕來,搶源晶只是一個藉口,目的是想確應他們五毒教有沒有大靠山。
「想要證據是嘛?」
毛長老橫眼他們倆,便從懷裡掏出一物,抬手就扔了過去。
白鼠王探出手掌接住,頓時抬眼看了起來。
是塊令牌。
金光閃閃,就像黃金鑄成的,令牌上雕塑著一隻兇獸白虎。
白虎目露兇狠,威風八面,擺出仰天嘯吼,睥睨天下的姿態,被雕塑得栩栩如生。
這塊白虎令牌,好像非同尋常很了不得。
白鼠王看了眼,頓時瞳孔緊縮,臉上神色都僵硬住。
以為自己眼花了,馬上擦了擦眼睛,然後又朝令牌看去,卻讓再次震驚住。
黑鼠王走過去看了兩眼,同樣臉色大變,倒吸口冷氣,連身體都控制不住在顫動。
就像見到鬼樣,讓他們倆很是惶恐。
「就是一塊白虎令牌,他們至於那麼害怕嘛?」
雖然隔著很遠距離,但是逃不過我的雙眼,看到了毛長老扔給白鼠王的是塊白虎令牌。
「你看清楚了?」王大錘問。
我點頭說道:「千真萬確,令牌是塊金黃色的令牌,還雕著一隻白虎。」
「那就沒有錯了。」
王大鍾深吸口氣說道:「現在我算是知曉,五毒教背後的靠山是誰了。」
「是誰啊?」我隨口問道。
王大錘環顧眼周圍,才認真說道:「你應該知曉,赤水城這方圓三千里,馬賊最為猖狂,建立有很多勢力,曾有人統計過,馬賊建立的勢力,一共有七十二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