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在這詭異源晶面前,就像板上釘釘的肉,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這讓我又驚又怒,但更多的是恐怖。
東嶺西部有多邪乎,我總算是親自體驗過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是真的招惹不得,誰敢碰誰倒霉。
緊接著,我體內的神力就被榨乾了。
讓我還沒緩過神,可怕的一幕又發生了,我體內的精血,此刻如火山般沸騰起來,旋即破體而出,被那邪乎的源晶源源不斷奪去。
剛剛把我神力榨乾,現在又要吸我精血?
尼瑪的,敢在大爺身上拉屎拉尿,這簡直是姥姥能忍,嬸嬸不能啊。
「大…大佬啊,我真沒冒犯您的意思啊。」
看著源晶裡的大佬,我哭喪著臉,滿臉惶恐說道:「我就是一個小人物,我的精血根本不夠精純,你要吸就吸別人,大佬你放過我行不行?」
「爺,我叫你大爺,求你就別吸我了啊。」
我好話說盡,低三下四地哀求。
什麼尊嚴都不要了。
在生死麵前,統統都是虛的。
我只想活著。
「大爺饒命啊,我可是你孫子,趕緊睜開眼看看啊。」
在這生死關頭,能用的招,我統統都用。
源晶裡躺著的邪惡,肯定是活著的,要不然不會吸我的精血。
但是躺久了,腦子肯定不好使。
我裝他孫子,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要不然,真的會被活活榨乾而死。
在這轉眼間,體內的精血就已經被奪走三滴。
而我元氣大傷了。
奄奄一息,變得無比虛弱。
要知道人體精血就是生命本源。
只有那麼三四滴啊。
說簡單點,人若是沒有了生命本源精血,那就會直接身死道消。
現在我被詭異源晶奪走三滴,哪就只剩下一滴。
麻蛋的,等於雙腿邁進棺材內。
吊著半口氣沒死。
要是最後一滴精血也被奪走,哪我就得死翹翹了。
陷入這等絕境,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這讓我變得前所未有恐懼。
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就這樣掛掉。
要不然死得都不甘心啊。
「大爺快饒過我啊,我若是死了,你可就斷子絕孫無後了。」
此刻我紅著雙眼,歇斯底里地大喊。
沒想到真有效果了。
我如同從囚籠裡掙脫出來一般,身影瞬間倒飛出去,跟身後的石牆撞擊在一起,然後摔倒在地面的血泊中。
這血是從地面湧出來的,匪夷所思,也不知道是什麼血。
但是陰森森的,冰冷刺骨。
倒在血泊之中,瞬間冷得我渾身都在哆嗦。
我慌里慌張爬起身,撒腿就狂奔。
裝孫子認大爺,現在讓我終於恢復自由了,再不離開等死啊?
頓時間,在甬道里瘋一般狂奔。
但是跑大急了。
而且兩腿哆嗦得厲害。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接二連三讓我趔趄在地面好幾次,有次還跟石壁撞擊在一起,把我撞得頭破血流,差點就撞昏過去。
如此狼狽,心裡如此惶恐,這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甚至讓我都快忘了這種感覺。
但是沒撒。
源晶裡的大佬大可怕了啊。
現在我把我吸得元氣大傷,只剩下小半條命,要是讓他緩過神,知曉我是在冒稱他孫子,那還不得追殺過來啊?
一路疾奔,終於跑到出口了。
出口位置射進來一縷縷陽光,五毒教還有不少人站在洞口等著呢。
很快,我就衝了出去。
但是五毒教的修者,真他孃的不長眼啊。
都站的距離太近了,而我慌里慌張衝出來,根本收不住腿,砰的一聲,跟五毒教的修者就撞在一起。
但是五毒教的修者,實力都很弱,哪受得我這樣橫衝直撞啊。
頓時鬼哭狼嚎慘叫聲,紛紛被我撞飛出去。
斷胳膊斷腿的,不知被撞傷多少人。
而我也翻倒在了地面。
但是鬆了口氣,大爺我死裡逃生,終於是逃出來了。
「臥槽,這是礦洞裡的鬼啊?」
毛長老看我眼,頓時臉色大變,抄起大刀就衝過來。
對著我的腦袋,猛然就是一刀斬來。
看到這幕,頓時讓我肺都要氣炸,你大爺的是不是眼瞎,活人跟鬼都認不出來,還一大把年紀了,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但是我此刻,確實跟鬼沒啥區別。
披頭散髮,渾身血淋淋的,到處都是殷紅的鮮血。
而且這血冒著冰冷刺骨的陰氣啊。
就這模樣,不被別人誤會都難。
見毛長老一刀砍來,我一巴掌就掄過去,頓時就拍在他臉上。
軟倒在地面,兩眼一閉就昏了過去。
而我把手伸過去,從他懷裡搜出那袋源晶,沒有耽擱,轉身就跑,衝進了旁邊的樹林裡。
源晶都搶到手了,還留在這裡做啥啊?
等死嘛?
這地方太可怕了,礦洞內那塊源晶裡的大佬,簡直是尊恐怖存在。
要是跑出來咋辦?
然後我這念頭剛閃過,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突破之聲。
我猛然回頭,頓時瞳孔緊縮。
一顆巨大的源晶,吞吐著冰冷刺骨的氣息,此刻從礦洞內飛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