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這樣做真的有用嘛?」
毛長老焦急如焚地問道:「你應該知道的,我們之前把腦袋都快磕破了。」
確實是這樣,大部修者的額頭都磕得還在流血。
白髮老者神色凝重說道:「這是我祖輩,世代傳下來的,有沒有用不知道,但肯定有他的道理。」
說到這裡,白髮老者顫顫巍巍跪下來。
然後又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裝著不知道,別聽別聞,閉上雙眼別睜開,誠心誠意跪拜就是,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他閉上雙眼,雙掌合在一起就拜起了四方。
毛長老等人,紛紛跟著跪拜。
我也有樣學樣。
但是心神卻緊繃著,連口大氣都不敢喘,身體都控制不住在顫動。
因為腳下的大地,一直有獰笑聲,還有淒厲的哭聲。
以及說悄悄話的聲音。
聲音很嘈雜,斷斷續續不斷傳來,而且還聽得很清楚。
如此邪乎,是個人都感到毛骨悚然啊。
因為未知往往是最可怕的。
此刻我真擔心,大地腳下的未知邪惡,會從泥土堆爬出來害我。
然而就在此刻,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從大地滲出來的鮮血,已經流淌到我近前,很快就來到了我身邊。
我的雙腿,都被泡在殷紅的鮮血裡。
緊接著,那殷紅的鮮血像活過來般,順著我的手和腳,逆流而上,往我身上湧去。
雖然我是緊閉著雙眼的,看不到自身發生的情況,但是能清楚感受到。
而且這種很邪乎的鮮血,不但冰冷刺骨,還黏糊糊的。
鮮血纏到我身上來,頓時讓我屏氣凝神,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但在此時,出現更加可怕一幕。
我耳邊有陰風在吹,還有人在低聲細語,在陰陽怪氣地獰笑,瘋瘋癲癲的哭著,各種種樣的聲音都交織在一起。
讓我聽著,嚇得肝膽都快要碎一地。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是西部大地下,那可怕的不詳邪物盯上我的節奏啊?
千萬別出意外啊。
我剛來北斗星域,要是就這樣掛掉,就是死都不冥目啊。
不知道過去多久,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又或許是剎那間的事,總之嚇得我快要崩潰時,身上的鮮血,還耳邊的低聲細語,如同潮水般退去了。
過去片刻,我壯著膽就睜開眼來。
山谷裡地面上的鮮血,真的消失了,而且消失得乾乾淨淨。
連半點血跡都沒有,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這等怪事,簡直邪乎到極點了。
但總算平安無事,躲過這一劫了。
而其他人,路路續續睜開雙眼了,發現自己都還活著,頓時都鬆了口氣。
但是誰都不好受,感覺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都快走吧,現在我們能安全離開了。」
白髮老者顫顫巍巍站起身,徑直就朝外面走去,毛長老親自扶著他走,好像呆在這老者身上,才有點安全感。
要知道剛才,就是白髮老者救了大家一條命。
若不是按他說的去做,誰都敢想象,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我沒有耽擱,同樣轉身就走。
這種地方大可怕了,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必須要趕緊離開。
哪些礦工也都從山谷離開了。
五毒教的修者,沒誰去阻攔,任他們離去。
山谷發生這等變故,大夥差點都走不出來了,誰還敢這去那座山谷啊。
估量就是山谷裡的源晶,五毒教都不敢去開採了。
我同其他礦工修者,一起離開的,到了山腳下就分開了,前往黑水方向趕去。
原本我想找處荒山野嶺,閉關療傷。
但是西部大地可怕到這等地步,我哪敢獨自一人亂闖?
要是再搞出事來就完蛋了。
等我趕到黑水城時,天色已經黑下來。
黑水城跟赤水城一樣,是一座巍峨巨大的城池,通體用石頭鑄成的。
但是來到城門口,城門卻是關閉的。
而且還掛著白燈籠。
我瞥了眼,縱身就從幾十丈高的城牆上躍進了城內。
城內的街道很寬敞,用大理石鋪成,街道兩邊有各種各樣的店鋪,閣樓殿堂,應有盡有。
但是城內很寂靜,我走在街道上連人影都看不到一個。
我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麼大一座巨城,怎麼連人都看不到一個?
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但是讓我更加震驚的是,街道上的商鋪,同樣都大門緊閉,在門口前還都掛著有白燈籠。
放眼望去,寂靜的街道上,家家戶戶的門口,都掛著有白燈籠。
這一幕很是詭異。
讓我看著,頓時心臟狂跳,感到惶恐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