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白虎是尊蓋世大能。
何況都死透了,只有稟性兇殘的一面,但在老大爺面前,卻像一條狗樣聽話,行為這般反常,這正常嘛?
很不正常啊,也根本不現實。
白虎又不是隻普通老虎,而是尊牛逼哄哄的蓋世大能啊。
是能稱王稱霸的存在。
這念頭閃過,看著老大爺,瞬間讓我感到毛骨悚然,額頭直冒冷汗。
這是來了尊更加恐怖的存在啊?
難道,這很不起眼的老頭,就是白虎山這大凶之地真正的主人?
麻蛋哦,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咋運氣這麼背?
看著老大爺朝我走來,頓時讓我吃得要崩潰了。
今天估量真要栽在這裡了。
「年輕人你看到了吧?」
老人家顫顫巍巍走到我面前,便微笑道:「對付畜牲就是不能慫,要橫懂嘛?」
「老爺爺你說得對。」
忍著背部傷口傳來的劇痛,我慌里慌張爬起來,強裝鎮定說道。
但是心神卻緊繃到極點,兩腿也控制不住在哆嗦,要不是用手扶著旁邊的樹,我估量站都要站不穩了。
這不是我慫,是對方大可怕了。
用可怕兩個字來形容這老大爺,對他都是一種汙辱,應該說是強大到無法想象了。
想想那隻白虎,估量就是他的寵物吧。
這得多牛逼啊?
但是我也不能表現太窩囊了,這等存在若真要殺我,恐怕一個眼神,就能滅殺我千萬遍。
看眼走來的老大爺,我連忙迎了過去扶著他。
表現出很熱情的一面,就像是老大爺的親孫子樣。
「老爺爺你慢點,這路滑著呢。」
看眼他,我邊感激說道:「老爺爺謝謝你,要不然今天,我真會被那隻白虎給吃掉了。」
「年輕人你受傷了。」
老大爺看眼我背部的傷勢,便聲音滄桑說道:「跟我來吧,去我屋裡給你塗點療傷藥。」
我本想拒絕,但是哪敢啊?
這尊恐怖存在,拄著柺杖,已經顫顫巍巍朝前方的樹林裡走去了。
沒有辦法,我只好硬著頭皮跟著他。
「老爺爺你住在山巔上啊?」我隨口問道。
老大爺那渾濁的眼神看我眼,便點了點頭,然後他嘆道:「這白虎山巔啊,是埋死人的地方,平時也碰不到人跟我老頭子說說話,聊聊天,還好年輕人你來了,能陪我聊聊。」
陪你聊聊?
臥槽,你丫的這是打算不放我離開了嘛?
「年輕人你叫啥名字?」
這大爺就像尋常人樣,跟我聊了起來。
「我叫楚南。」我說道。
邊說著,就跟著他在山林裡走。
但是周圍的氣氛很壓抑。
白虎山巔好像沒有活著的生命,到處一片死寂,落針可聞,哪怕連鳥蟲的叫聲都沒有。
陰氣很重,瀰漫在這方天地。
還有輕紗般的白霧,在山林裡悄無聲息的翻騰。
走了一陣,陰氣更加濃郁。
而且前方樹林裡的樹,全部是一株株槐樹了。
槐樹屬陰,陰氣不重才怪。
何況白虎山巔,還盤踞著一隻蓋世大能的白虎,同樣是只死物啊。
穿過槐樹林,呈現在我面前的一片墳地。
墳地有很多墳墓,將近有上百座墳,墳前還有墓碑,但都是無字墓碑,還插著很多燃燒過的香燭跟錢紙,殘留在墳前。
而在墳墓周遭,還灑著有不少紙錢。
看著這片墳墓,邊讓我震驚莫明,萬萬沒有想到,在白虎山巔會有一片墳墓。
而且這些墳墓,一看就有些年頭了,不知道存在這裡有久的歲月
來到墳地,老大爺拄著柺杖就頓了頓,緩緩抬起頭,那渾濁的雙眼就環顧了一眼周圍的墳墓。
「這世間沒有任何人,能抵擋得住歲月啊。」
老大爺嘆道:「任你絕代天驕,縱橫馳騁一生,終究要塵歸塵,土歸土,什麼都不會留下。」
「老爺爺,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墳墓?」我壯著膽問道。
「因為白虎山巔是塊風水寶地。」
老大爺微笑回應。
「但是墳前的墓碑,怎麼都沒有刻字?」
「我也不知道啊。」
老大爺搖頭說道:「自從我老頭子在這裡做守陵人,這裡的墳墓就存在了。」
臥槽,這尊恐怖存在,驟然是這裡的守陵人?
有什麼人值得他去守啊?
我聽著,心裡就非常震驚,但是能想到,能夠埋葬在這裡的人,絕非尋常人等。
「走吧,我就住在那裡。」
老大爺伸手,就朝前方指了指,我抬眼就看到一座破舊的茅草屋,蓋在墳地不遠處。
扶著老大爺,我們便往茅草屋走去。
但我是硬著頭皮走的,心裡也很緊張,真怕這一去就回不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