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鵝卵石路中央的人,跟我有十丈的距離,站著一動不動,被白霧繚繞,看上去多了幾分神秘而詭異。
也確實很詭異。
神秘人有三米多的身高,宛如一座鐵塔般,身材異常高大魁梧。
雙臂的肌肉隆隆鼓起,充滿了強大的爆發力。
他身穿戰甲。
是件金黃色的戰甲,但是披在身上,不知有多久的歲月了,金色戰甲的顏色都褪去好幾層了,看上去顯得滄桑而破舊。
他那寬大的右手掌,緊握著一件兵器。
就是那把詭異的黑鐮刀。
毫無疑問,這是黑鐮刀的主人,他終於出現了。
麻蛋的,這傢伙可是很毒辣的啊。
用那把黑鐮刀,差點把我的鳥兒都給割了,而且這種情況還出現了兩次。
現在想想,都讓我額頭冒冷汗啊。
見過囂張的,我就沒有見過像這麼囂張的。
麻蛋的,真把我當軟柿子樣,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啊?
現在看到黑鐮刀的主人出現,頓時就讓我紅著雙眼,熊熊怒火從體內爆發而出,露出滔天殺意。
敢在大爺頭上拉屎撒尿,得讓他知曉有什麼樣的下場。
剁胳膊剁腿都是輕的。
他怎麼對待我的,我就怎麼還回去,非割他千百遍不可。
要不然,我特麼跟…跟我姓。
環顧眼國黑鐮刀的主人,就讓我不敢囂張了,甚至都無法淡定了。
臉上神色,變得震驚起來,呼吸都急促了。
因為黑鐮刀的主人沒有頭。
沒有錯。
他只有身體,卻沒有看到腦袋,這是一尊無頭人。
也不知道是個死人,還是個活人。
從無頭人身上,沒有流淌出死人的死氣,也沒看到活人的生機。
隔空遙遠打量眼,就讓我倒吸口冷氣。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青銅仙淚殿還真是邪乎,連這等詭異存在都有。
實力有多強,同樣根本看不透。
不管橫看豎看,還是上看下看,無頭人都給人種很忌憚的感覺。
有種我在他眼裡,像捏死只螻蟻般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不好啊。
但是我五官的感應很敏銳,直覺告訴我,這是尊招惹不起的存在。
招惹不起,要是還敢去招惹,那就跟作死沒啥區別了。
那該怎麼辦啊?
現在我被他給堵住了,根本沒法往前走啊。
而且也沒回頭路可以走啊。
後面都沒有路了,早就被白霧所籠罩住。
看眼無頭人,我就硬著頭皮笑道:「前面的大哥,能不能讓讓路啊,回頭我一定厚禮相送。」
既然招惹不起,我只能裝孫子啊。
結果…
無頭人揚起手臂,就將那把黑鐮刀隔空甩了過來。
咻咻!
響起了破空之聲,速度快到極致。
讓我還沒緩過神,黑鐮刀就已經插在我腳下的地面。
剛才換的褲子,只感覺涼嗖嗖的。
原來是褲襠又被劃開了,鳥兒也歡呼雀躍地溜出來晃悠了。
又是差半釐米,就要開腸破肚了。
低頭看著,就讓我瞪直了雙眼。
身體哆嗦著,額頭的冷汗,頓時就像雨水般冒了出來。
兩腿一顫,直接就軟坐在地面。
這是被嚇的。
褲子沒有被嚇溼,都算我膽兒夠肥了。
這真把我給嚇懵了。
麻蛋哦,手法要不要這麼牛逼啊?
真的是一甩一個準。
不往別的地方甩,偏偏就甩你的褲襠。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殺人不過頭點地,怎麼能動不動就喜歡來這招,這究竟是誰家的孩子啊?
缺德,真他孃的很缺德。
肯定是從小缺鈣長大缺愛,要不然不會卑鄙無恥到這等地步。
而且也太囂張了。
我只不過是要他讓讓路,無頭人卻懶得廢話,直接就對我動手。
估量我再哆嗦一句,鳥兒都會被直接給割了。
插在地面的黑鐮刀,此刻吞吐著黑氣,在我眼皮底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抬眼就看到,已經在無頭人手裡。
無頭人手持黑鐮刀,那鐵塔般的魁梧身軀,立足在地就一動不動。
看著他,此刻讓我肺都要氣炸。
麻蛋的,我從來就沒有被這樣欺負過啊。
這還得了?
要是這口窩囊氣忍了,我堂堂魔主,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啊?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這句話,可是我兄弟平頭哥說的。
那就幹!
惡狠狠瞪眼無頭人,我沒有半點猶豫就出手。
體內的神蠱劇毒,頓時狂湧而出,凝聚成一柄黑色利箭,猛然朝無頭人射去。
咻!
黑色利箭響起了破空之聲,泛著黑芒,吞吐著無比澎湃的劇毒。
這是恐怖如斯的一箭。
若是射中,足以毒殺半步大能。
無頭人沒有頭,但是反應卻很敏銳,揮動手臂,就把黑鐮刀甩了出來。
嗖嗖幾聲,就跟我的黑色利箭撞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