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活命,就只能做幽狐王的男人跟她混。
「但這可能嘛?」
收拾起沉得的心情,我苦笑自語道:「或許還真的有可能。」
雖然跟著幽狐王混,會顏面丟盡,但是我不想死啊。
我可是渡過三災雷劫的妖孽,還沒有證道稱帝,站在宇宙各域之巔,怎麼能就這樣殞落?
但就算想答應幽狐王,也不是現在。
除非真的走頭無路了。
這念頭閃過,我一陣橫渡虛空,就已經來到了江城。
但是還沒有到江城門口,我就從虛空飄落在地面,徒步進城了。
江城是座小城,普普通通,毫不起眼。
城牆都脫好幾層了,破破爛爛,留下了被歲月侵蝕過的痕跡。
但是踏進城內,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不過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城內蓋的建築物,也都不是很繁榮,在大街小巷子裡,到處就能看到叫花子在行乞,以及還有不少的難民。
那些叫花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六七歲的孩童都有。
有人路過,便可憐巴巴望著,希望有施捨點。
這就是毒聖的故鄉啊?
說實話,讓我看著就感到很意外。
這江城不但是個很僻遠的地方,而且還很貧窮,跟普通城鎮沒啥區別。
「噁心的小叫花子,給姑奶奶我滾蛋。」
正在街道上走著,旁邊有年輕姑娘,有個小叫花向她乞討,露出厭惡神色,抬腿就將小叫花踹飛了,而且就踢到了我的腳下。
「那小叫花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穿得破破爛爛,渾身都髒兮兮的。
身子也很單薄,又黃又瘦。
被年輕女子踹了腳,張嘴都溢位口鮮血來。
「小兄弟你沒事吧?」
我扶他起來,便看著年輕女子,沒好氣說道:「你怎麼動手打人啊?」
「我打了就咋地?」
年輕女子橫我眼,很霸氣說道。
「欺負弱小有意思?」我無語說道。
年輕女子道:「姑奶奶我樂意,你管得著嘛?」
臥槽,這年輕女子這麼囂張?
看起來也就有十八九歲的樣子,怎麼這般蠻不講理?
砰!
我抬手衣袖一揮,就將年輕女子震飛出去,很狼狽摔倒在了地面。
年輕女子頓時像點燃的炸藥包樣,怒目瞪著我,「我草,你敢對姑奶奶我動手?」
「打你又咋地?」
不是喜歡橫嘛,大爺我就橫給她看。
「你好大狗膽啊?」
年輕女子冷冷瞪我眼,便用手指著我道:「你給我等著。」
從地面爬起身,她轉身而去。
旁邊的小叫花就焦急說道:「這位大哥快走,她是城主的女兒,你可別因為我被連累啊。」
城主的女兒?
難怪這麼囂張霸道啊。
而小叫花提醒我一句,轉身就跑到街道上的小巷子裡。
小巷子有張破破舊舊的草蓆上,而在草蓆上還躺著一箇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滿臉胡茬,面容憔悴,一臉的病態。
身子瘦骨如柴,生機很是虛弱,渾身長滿了腫瘤,身下連雙腿都沒有了。
小叫花子走過來,就拿出點水餵給中年男子喝。
看這情況,中年男子是小叫花的父親啊。
看著,我就搖頭嘆息起來。
北斗星域雖然是個浩大的星球,宗門如林,修者無數。
但是,同樣有很多普通人。
過著很艱難的日子。
看著小叫花子,我咧嘴露出慈善笑容,便拿出銀兩,還有株草藥給他。
不過是悄悄給他的。
周圍有很多叫花子盯著呢,目露不善神色,要是讓他們發現,這小叫花子別說保住銀兩,恐怕還會帶來殺身之禍。
「這株草藥給你父親服下,他會沒事的。」
我提醒他一句,轉身便走了。
看著我離開的背影,小叫花子呼吸急促,眼裡全是感激神色,一顆顆晶瑩淚水,奪眶而出溢了出來。
「恩人,你的大恩大德,我小魚兒會永遠銘記在心。」
他這樣自語,然後帶著他父親離開了,鑽進了小巷子裡,而我在江城轉了一圈,直接就來到了江城後山的寒水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