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的大哥和二哥對視眼,抄起傢伙就殺氣騰騰衝了過來。
我看著冷笑聲,揚起手掌就掄了過去。
啪啪兩聲。
他們兩來得也快,倒飛出去的也快,鬼哭狼嚎慘叫聲,就像稻草人般,橫飛十多米遠就砸在了街道上。
但是沒有砸到別人。
這兩貨是牧家的二世祖,在天楓城肯定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尋常人等,根本得罪不起。
剛才攔住我時,街道上的行人就紛紛讓開了。
甚至都不敢看熱鬧。
如此可見,牧家在天楓城是很有勢力的。
但是我不會有半點顧慮。
既然敢來招惹我,不管對方是誰,就要有付出慘痛代價的準備。
何況我是個將死之人,更不會有半點顧慮。
他們倆砸落在地面,先後吐出口鮮血,便被我一巴掌抽昏了過去。
而且抽的還是臉。
我下手很狠,他們倆的臉龐,都被我抽得稀巴爛了。
五臟六腑都抽了。
雖然還活著,但就算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
沒有耽擱,我轉身就朝天楓城外走去。
而在琴閣的二層樓的窗戶,少閣主雲曦,還有她師尊就看到了這幕。
「他驟然下手這麼狠,還真的沒有半點顧慮啊。」
雲曦說道:「牧家在天楓城,也算得上是頂尖勢力了,牧家老爺就是尊聖王強者,現在魔主把他的兩個孫子虐這麼慘,肯定會去找魔主報仇。」
「希望牧家別那麼衝動,不然不會有好果子吃。」
白髮老者淡淡說了句,便把窗戶關了下來,而我此刻,已經走出天楓城。
沒有急著回江城了。
去滅殺河神不急,三天時間才過去半天。
在城外的山林裡,我找地方坐了下來。
拿出酒,我就大口喝了起來,然後又掏根菸默默抽著。
眼神黯然,根本開心不起來。
想要化解戰神族的焚天煮海禁術,辦法是找到了,但不老山是生命禁區,連蓋世大能都能殞落,想要得到血脈果,無疑沒有半點希望。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難道我堂堂魔主,真要殞落在北斗星域?
這不應該啊。
我可是渡過三災雷劫的妖孽,萬年前只有鴻鈞大帝有這等天劫,萬年後只有魔主,而且渡劫成功了。
戰力恐怖如斯,擁有三倍的戰力啊。
何況我還神蠱劇毒。
像我這麼牛逼,註定能夠證道稱帝啊,現在倒好,還沒有真正牛逼起來,驟然就要掛掉了。
想想這事,就讓我從頭涼到腳啊。
但心裡最恨的就是守墓老人。
我跟他無仇無怨,至於要這樣致我於死地嘛?
這個問題,我想過很多次了。
不過從幽狐王嘴裡,知曉守墓老人是戰神族的戰無天后,我就知道原因了。
因為我跟鴻鈞大帝樣,也是渡過三災雷劫的妖孽。
而守墓老人看到我,就如同看到鴻鈞大帝樣,自然生出了殺意。
但是要報仇就找鴻鈞大帝啊。
關我鳥事不是?
唉,真他孃的倒霉蛋,看來我魔主,只有做小白臉的命了。
然而就在此刻,一股致命危機,突然在我背後出現。
我沒回頭看,迅速就竄了出去。
轟隆!
在我離開的位置,有道絢爛的劍芒,蘊含著恐怖的力量,猛然橫空劈下,頓時將地面斬出來一道深坑,掀起了滾滾塵煙。
我若不是溜得快,特麼就要被斬成兩斷了。
是牧家強者趕來了嘛?
我冷著張臉,抬頭朝旁邊看去。
一道身影,頓時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而且還是個蒙面青年。
蒙面青年身材魁梧,手持大劍。
露出來的眼眸,同樣非常銳利,如同劍芒般可怕。
而且從身上,散發出強橫的氣勢來。
讓我驚訝的是,打量眼對方,驟然看不出對方的深淺,而且給我種很強大的感覺,甚至比扶桑星域的那些聖子的實力,還要強大幾分。
他難道是牧家的青年強者?
若真是這樣,那就小瞧天楓城的牧家了。
「你是牧家的強者?」打量眼他,我便問道。
蒙面神秘人搖了搖頭說道:「牧家算什麼東西,怎麼有資格跟我相提並論?」
聞聽此言,我就稍感意外。
真沒有想到,對會不是牧家的人。
「那你是誰?」
我橫眼他,便沒好氣說道:「我們有仇嘛,驟然敢對我背後下黑手。」
「魔主你壞我好事。」
蒙面神秘人道:「姜老是我安插在陸家的屬下,在陸家呆了十幾年,就是為了得到陸家的那枚戒指,現在你若不想死,就把戒指給我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