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你丫的沒騙我吧?
若是沒有騙我,做她的小白臉也不吃虧,大不了把她吃掉,拍拍屁股走人就是。
這念頭閃過,我就激動說道:「小姐姐你該早說啊,把血脈果給我,替我化解了體內的焚天煮海術,往後我就是你的人。」
「那怕為你上刀山下油鍋,我魔主都絕對不會皺鬚眉,你說好不好?」
「沒有問題。」
幽狐王笑逐顏開點頭,然後話鋒一轉道:「但是前提,我要看到好處,跟我去趟小樹林,讓我得到你,血脈果就給你,你這沒有意見吧?」
我錯愕問道:「你就這麼需要?」
「沒有錯,但我只對你感興趣。」
「為啥?」
「渡過三災雷劫的妖孽,萬年前只有鴻鈞大帝,萬年後只有你啊。」
這倒是個好理由啊。
但是她再三提出這個要求,要我跟她去小樹林裡,怎麼讓我聞出一股有陰謀的味道的。
麻蛋的,幽狐王肯定是等不急了,想對我下毒手。
我馬上搖頭說道:「我這心裡不踏實啊,先讓我吃血脈果吧?」
「臥槽,你咋這麼磨磨蹭蹭?」
幽狐王翻了翻白眼,很無語說道:「你丫的還是個男人嘛?」
說著,她便走進了小樹林裡。
勾魂攝魄看我眼,微微一笑,然後一件件衣服就劃落在了地面。
「你來不來?」
她板著張臉,又問我道。
要是換成其他男人,哪還淡定得起來啊,早就像餓狼樣撲過去了。
但是幽狐王這麼反常,讓我愈是冷靜。
「把血脈果先給我瞅瞅。」我再次說道。
聞聽此言,幽狐王的美眸,頓時有陰冷之色閃過,旋即拿出枚果子,就在手裡晃了晃。
「這就是血脈果!」她說道。
「動手!」
沒有片刻耽擱,我馬上傳音給無頭大哥。
咻!
死亡鐮刀破空而來,如同一顆流星劃過,頓時就擊中了幽狐王的身體,從身前洞穿,血染大地,軟倒在了地面。
死亡鐮刀蘊含了恐怖的死亡力量,屍體的精血被奪,變成了一具白骨,然後白骨身軀龜裂,消失在了地面。
而那枚血脈果,便掉落在地面。
我衝過去,立即就將血脈果揀了起來。
但是打量幾眼,發現只是蘊含了些許靈氣,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看著,就讓我一臉黑線。
雖然我沒有見過血脈果,但是一眼就看了出來,這根本就是枚很普通的靈果。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幽狐王果然是在忽悠我啊。
不過死亡鐮刀剛把她給殺死,另一個幽狐王又憑空出現了,看著我便惱怒說道:「魔主你自身難保,還想殺我?」
「麻蛋的,你不是也在忽悠我啊?」
沒好氣瞪眼幽狐王,我便說道:「這根本就不是血脈果。」
「沒有錯,這確實不是血脈果。」
幽狐王冷笑道:「魔主你還真不簡單,美人投懷送抱都能那麼鎮定,不愧是盤古的傳人,現在我也不跟你廢話了。」
「實話跟你說吧,能夠救你的只有血脈果。」
「不過血脈果在不老山,而不老山是很可怕生命禁區之地,但是我有能耐,把血脈果得來,但是前提,就是你成為我的複製人。」
「若不然,你就等著被活活焚燒而死!」
幽狐王撕下了偽裝,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地。
「無頭大哥給我殺了這隻狐狸精!」我冷漠橫眼她,再次喝道。
插在地面的死亡鐮刀,一陣顫動就飛射出去,剛出現的幽狐王,身體又被洞穿而死。
緊接著,又出現了五個幽狐王。
但是在死亡鐮刀面前,這五個幽狐王都沒半點反抗之力,就跟殺雞宰羊樣容易,瞬間就被秒殺。
「魔主你是在自尋死路。」
幽狐王那憤怒的聲音,此刻從虛空中傳來,「若沒有我幽狐王幫你,你就等著被活活焚燒而死吧。」
然後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那怕無頭大哥是尊蓋世大能,但終究是具死屍,而幽狐王擁有複製神術,想要逃走還是很容易辦到的。
環顧眼虛空,我就打算要去趟不老山了。
但不是現在。
我得先回江城,去滅了那河神。
沒有逗留,我轉身便走,不過就在此刻,一道焦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公子別走,等等老夫。」
轉頭看去,發現是個白鬚白髮的老者。
手持竹杆,寫著仙人指路四個字。
看著,就讓我愣了愣,
這老神棍我在江城見過,現在怎麼出現在天楓城外的山林裡了?
難道是追我追到這裡來了?
「公子我沒騙你啊。」
這老神棍跑得氣喘吁吁,來到我面前就認真說道:「你印堂發黑,神魂消散,命裡真有死劫,我賜予你一張符,能保你平安,化解此難。」
說著,老神棍就掏出來一張黃符。
但是皺巴巴的。
「老先山多謝了。」
老神棍這麼熱心,都從江城追到這裡來了,不管他是不是忽悠我的,我還是收起了他給的黃符。
然後拿出株寶藥,我才說道:「身上沒有銀兩,就用這株寶藥代替吧,能值幾十兩了。」
「公子真會說笑。」
算命先進老神棍擺擺手才說道:「賜你保命之符,是因為你我有緣,並非貪圖你的錢財,若是真有心,等你躲過命裡的劫難,就來天楓城找我,請我大吃一頓吧。」
「沒有問題。」我點頭答應。
老神棍看我眼,又說道:「公子要切記,黃符貼身戴著,就能化解劫難,行莫丟失啊。」
他再三叮囑,然後手持仙人指路的竹杆,便揚長而去。
看眼他那離去的背影,我搖頭苦笑,真想不通這老神棍,既然不圖我的錢財,那他追到天楓城來送符是圖啥啊?
沒有當回事,橫渡虛空就趕往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