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不但被氣綠了,還被痛綠了,畢竟楊蓉蓉踹的是我的褲檔,讓我彎著腰慘叫著,軟倒在地面縮成一團,疼得渾身都在抖。
麻蛋的,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啊。
讓我眼淚都疼出來了。
也沒有想到,楊蓉蓉會這麼狠,都不聽我解釋,直接就動手了。
甩我一耳光不說,還敢踹我。
這世上有兩種人不能得罪,那就是小人跟女人。
最毒女人心,這話半點不假。
真他孃的毒。
但是我沒有得罪她啊,她被鬼王附身,我分明是想救她好不好。
要不是看在她是毒聖的後人,大爺我才不會閒得蛋痛,去管她的死活
也沒有要佔她便宜的意思啊。
我堂堂魔主,俊美如天神,什麼樣的美人沒有見過,沒有享受過?
說實話,像楊蓉蓉這樣的姿色,在我眼裡真的一般。
我都看不上眼啊。
現在倒好,這臭娘們不分青紅皂白冤枉我,還對我下毒手。
想想,我就滿肚子怒火。
楊城主怎麼就生出來一個這麼蠻橫無理的女兒啊。
這念頭閃過,我就慌里慌張往褲檔裡面瞅,現在最讓我擔心的就是,有沒有被踹廢。
楊蓉蓉這腳踹得太狠了,讓我真的很擔心啊。
趕緊往裡面瞅了眼,還好零件都沒有損壞,就是有點紅腫。
發現沒踹廢,我就鬆了口氣。
我肉身強橫,那種地方應該也煉出來了,比其他男人要強幾倍,要不然,若是換成其他男人,估量早就像雞蛋樣碎裂了。
還有楊蓉蓉陰氣入體,現在虛得不行,也沒有多大力氣。
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啊。
壞是沒壞,但是誰知道,還能不能用呢?
然而我這往褲襠裡瞅的舉動,卻被楊蓉蓉看到了,她看著我咬牙切齒冷笑聲,立即就氣勢洶洶的朝我走來。
麻蛋的,她這是還想對我動手的節奏啊?
是想找死呢,還是想找死?
「你還想恩將仇報?」我看著她,就冷笑說道。
楊蓉蓉怒道:「人渣你非禮我,差點被你得逞,還敢說我恩將仇報?」
「你別給我張嘴就冤枉好人。」
我沒好氣說道:「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衣服不是我脫的,我也沒有碰你,剛才是在救你,因為你被鬼附身了。」
說這麼多廢話,我已經很耐著性子在跟她解釋了。
那還是看在毒聖的面子上。
要是換成其他人,都懶得廢話,她的死活我也懶得管。
「我被鬼附身了?」
楊蓉蓉聽著,彷彿聽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怒極大笑起來。
「你編啊,給我繼續編啊。」
她環顧眼周遭,雙眸噴火,咬牙切齒說道:「你把我弄昏迷,擄到這荒山東野嶺來,還說得這麼堂而皇之?」
「看來你這淫賤,平時禍害的女人不少啊,要不然,不會這麼淡定。」
靠。
我靠靠靠。
我廢話大半天,你丫的竟然說我在編?
而且還很會補腦,把我說成了徹頭徹尾的惡人。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簡直奶奶能忍,嬸嬸不能忍,就我這暴脾氣,真想把她說的變成現實,直接把她給推了。
不過這暴脾氣,我還是忍住了,「你怎麼到這裡來的就沒有半點印象嘛?」
「這倒要問問你啊。」
楊蓉蓉冷笑道:「究竟用了什麼手段,莫明其妙就把我擄到這裡來了,說實話,你真的很有賊膽,連姑奶奶我的主意都敢打,咦…竟然是你?」
正說著,她看著我突然雙眼圓瞪,露出很錯愕神色。
旋即指著我,怒火滔天說道:「該死的淫賤,原來就是你啊,前兩天打我一掌,仇還沒有報,今天你還想非禮我,你真夠色膽包天。」
她指的那一掌,就是我剛來江城,看到她欺負小叫花子,我看不下去才出手教訓了她一頓,沒有想到,這娘們還記上了。
認出我來,她說冷笑連連道:「那就好,今天新仇舊帳一起算。」
「你想怎麼算?」
我懶得再多餘的解釋,反正她也不會信。
「想咬我,來啊,你來咬我啊。」
橫眼她,我冷笑道:「大爺我就是想非禮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終於認帳了啊?」楊蓉蓉怒極而笑。
我仍舊冷笑道:「不過我跟你講,像你這樣的女人,大爺我根本看不上眼,那怕你脫得光光的,現在只剩下一件肚兜,大爺我也沒興趣。」
說著,我就朝她身上指了指。
楊蓉蓉往自己身上看了眼,頓時氣得抓狂,讓她又羞又怒。
剛才惱羞成怒,想著對付我。
倒是忘了,身上的衣袍早就被脫掉了,只剩下一件肚兜。
而那雪白肌膚,都露在外面啊。
那挺拔的巍峨,用肚兜遮都遮不住,讓我都給看到了。